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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90 則留言。
良哲 發佈日期: 2016.11.24 發佈時間: 上午 9:37
轉載自蔡明德先生的臉書。蒙允轉貼,謝謝蔡桑。

想念你,大陳
/蔡明德

我最敬愛的大陳(陳映真,我們人間雜誌同仁都這麼稱呼他)離開我們了,傍晚時分,首先接到鍾喬來電告知惡耗,緊接著振國…..各方悼念訊息接踵而至。

大陳,你病臥北京多年,今天你走了,我心難過不捨,但我沒流淚,我喝著高粱,獨坐在餐桌想念你。

想我剛大學畢業,我去應徵,你問我可以來上班嗎?後來你又說,我們來辦一本以人為本的「人間雜誌」,關心弱勢、族群、環境、婦幼、勞工….。

想那年海山煤礦災變,你帶我們去災難現場採訪,罹難家屬的哀痛聲令人心酸,你說,我們要讓人知道礦工生活的艱困處境,於是有了望鄉的礦夫報導。

想到那年元月,我回花蓮休假,你打電話給我,要我立即返北記錄林義雄家屬命案喪禮,你說,這是國民黨極權統治下的悲劇。

想你帶我到台中參加楊逵喪禮時,碰到彰化黃順興前輩的環保子弟兵,聊到米糠油(多氯聯苯)受害者的狀況,你震驚,要我留下跟他們去了解現況…….

想那時人間雜誌的辦公室,有位穿著汗衫、藍卡其褲的伯伯常來看你,他總是笑著臉精神飽滿。有一天你告訴我,他是綠島的同學,外省人,不識幾個字,遭到政治迫害,被關水牢半年,沒關死,但頭髮都掉光了,能活著出來是天命,所以他總是紅光滿面笑臉常開…….

想你那天跟我說,住宜蘭的黃春明來電,說不去看老王他真的會再出事。老王,不識字,共軍,1949年被國軍抓來台灣關,出獄後,在輔大附近擺麵攤,有一天收攤後醉酒大罵蔣中正-蔣匪,再被抓到綠島關。出獄後,曾在人間雜誌幫忙雜務,後輾轉到羅東車站假日飯店旁擺麵攤,但本性不改,晚上收攤後常在車站廣場發飆大罵蔣匪。那天,我陪你搭國光號到羅東,你的到來,老王心裡明白,麵攤吃晚餐時,老王靦腆的說:「大頭(陳映真別號),沒事的。」…….

想著你為搶救森林的遊行召開會議、為湯英伸的槍下留人心焦、為人間雜誌的永續經營苦惱…….

想著你的小說《麵攤》、《將軍族》、《山路》、《鈴鐺花》、《夜行貨車》…….

想念你,大陳!
良哲 發佈日期: 2016.11.24 發佈時間: 上午 9:02
如果我能從頭來過……
/陳映真

第七屆雄獅美術新人獎又揭曉了。在許許多多決心將一生獻給美術工作,並且勤勞、忘我地工作了好幾年的美術青年中,在這一個年度裡,初步又挑出了幾位好和比較好的年輕的美術工作者。雄獅美術新人獎前後辦了七年,但是由於參加的青年重視這個獎,參加評選的美術界先進態度很嚴肅、公正,這個獎,已經初步建立了自己的信譽和聲望。從發展的觀點看,這不是一件小事,應該向雄獅美術新人獎和歷屆得獎的藝術家道賀。

培養出優秀的藝術工作的人才,的確很困難。不僅僅出好畫家、好雕刻家難,即使出個好的詩人、小說家、音樂家,也一樣難。但是好的畫家、雕刻家、詩人、文學家和音樂家,特別是對於飽經憂患的我們的民族,卻是非常需要的。

許多人都說,藝術家的成就,才華最關重要。這當然是對的。但是,似乎很少人想到,藝術家的工作態度,往往也很重要。端正的工作態度,可以使才華比較差的藝術家,做出更好的工作成績來。不端正的工作態度,有時也會使一個原來頗有才氣的藝術家一事無成。到了這個年紀,我常常想:要是我能從頭來過,我一定要要注意到這幾件事:

首先,我要對藝術上真正偉大的作品和人,懷抱最深的禮敬,並且從真切認識到藝術上偉大的心靈,使我真正地從內心深處謙卑下來。在世界的巨匠之前,讓我一刻也不敢對自己小小的、初步的一點成績和虛名,產生驕傲、自滿的情緒。當我偶爾聽見向着我來的掌聲,讓我立刻想起那些真正偉大的作品,使我自知不及遠甚,而更加辛勞、努力地學習、生活與創作。

其次,我要緊緊把握我年輕、强壯的體力和比較活潑的創作力,加倍努力、辛勤地學習和工作。讓我有很高的學習與工作的自覺性,決不為了皮相地裝扮成一個藝術家,使自己在名實不符的狂放、不羈的生活作風上,浪費時間與金錢。我要永不知飽足似的,向一切可以學習的人和事物,把自己的基礎好好地鍛鍊起來。吹牛、鑽營、出風頭、搞宗派、爭名奪利的事,我連邊邊兒也不去沾。

我也要儘量在知識、思想上做好長時期學習、研究的工作。我要從古今中外偉大的藝術家、思想家的成就中,搞清楚「為誰創作?為誰去畫?」和「畫些什麼,創作什麼?」這些基本的藝術表現內容上的問題。當然,我也要在把上回的兩個問題聯繫起來的基礎上,勤勞、認真、虛心地鍛鍊好「怎麼創作、怎麼畫?」這一個藝術表現技法上的問題。

最後,我想儘量為自己磨礪出一切偉大的藝術巨匠所共有的精神面貌:為藝術長時期辛勤、勞苦、堅忍地工作,不為暴至的虛名和金錢利益改變志節,也不為長久的寂寞稍受挫折;儘最大的才能和體力,創作出鼓舞被挫敗的人,安慰受侮辱的人,振起失去勇氣的人,並且為光明、幸福與公理高歌——這樣一種藝術作品,使我們民族和人類全體的心靈,更加的豐盛…。

歲月蹉跎,轉眼已是中年初老的人了。在為了少時的荒廢深自悔恨之餘,也把這些追悔中生出的祝願,先勉勵我自己,也和這次得獎與未得獎的年輕的藝術家們共相勉勵。


(《雄獅美術》135期(1982年5月號),第20頁。)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4 發佈時間: 上午 3:27
也許有些事是確定的:

好人都很像個 "人",血肉鮮明。混蛋則像個稻草人,蒼白,空洞,通常依附、抬舉著某種外在身份;長得有點像人,但也只是像而已。

好人關心的是"人",是生命,是痛苦,儘管他表面上談的是事情,是概念,是政治,是音樂文學藝術。混蛋則除了關心一己利害之外,其實什麼也不關心,儘管表面上高舉著某種顏色與立場,骨子裏卻是空的,只是一種為己謀名謀利的工具。不管什麼顏色的旗幟下都有混蛋,目前以綠色居多,幾乎一面倒,看不到幾個善類。所謂 "人何寥落鬼何多",人很罕見,鬼怪卻橫行四處。

良哲傳給我看一篇陳映真寫的 "如果我能從頭來過"(因為是用LINE傳的影像檔,貼不出來),很感動,於我心有戚戚焉,倒不是說我也打算成為一個什麼 "家"--藝術家、思想家、哲學家、革命家...等等,這一切,都將與我無緣--而是說,我相信虔誠地活著很重要。

沈從文曾經說,他很渴望這樣一種人生 (我也是):就比方說工匠,終日就在一塊玉石上琢磨,哪怕只是反反覆覆無甚思索的一個機械動作,要是能這樣不計晨昏地做上一輩子,那該多好;忘了世界,忘了時間。人們喜歡也好,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歡也罷,總歸這東西有著我全部的感情了,成也好,敗也罷,不遷不移,不離不棄,我的生命就向著這麼一塊小東西宣誓效忠了。
李平 發佈日期: 2016.11.23 發佈時間: 下午 5:27
觀察者網一連上了3篇文章悼念陳映真。

讓我想起小時候每天黃昏坐在屋外的草地上等著騎著腳踏車,帶著酒瓶底厚眼鏡的送報先生送晚報來,他總是丟到草地上就轉身騎走,順著草徑遠去。好幾年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情境每天上演,彼此沒有說過一句話,往事如煙,畫面歷歷在目。

我要看完副刊裡的武俠小說連載及短篇小說,才會心滿意足地進屋去。那個年代的小說真是好看。

余亮:陈映真先生终于走了,我们的同学才刚刚知道他
https://goo.gl/Bmf1vU

“不合时宜”的陈映真
https://goo.gl/OAiN0D

台湾作家、中国统一联盟主席陈映真在北京去世 享年79岁
https://goo.gl/b1hl46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3 發佈時間: 下午 1:41
福婁拜說,“一個人倘若老望著天空,遲早他會長出翅膀來。“ 有些人,平常在地面上看不到,因為他長了翅膀飛向天了;像星,夜裡才發出一點光芒。我們最好記住它的位置,以免迷失在另一個夢裡。
李平 發佈日期: 2016.11.23 發佈時間: 上午 5:55
刘继明:走近陈映真

https://goo.gl/OAiN0D

【2016年11月22日,台湾著名作家、乡土文学代表陈映真在北京去世,享年79岁。

摘自觀察者網站

陈映真是一个无法被归类的孤独者。虽然早在1990年代,他就频繁往来大陆,但他与大陆当代作家之间的隔阂和冲突却是不争的事实。文中列举了阿城、査建英和王安忆对他较为一致的印象,读罢不禁让人喟叹,陈映真身上的批判立场和怀疑精神竟成为了当代文坛的稀缺品。

...
对于自己在大陆的尴尬境遇,陈映真先生本人是什么态度呢?我想起大约十年前在中央电视台读书时间看到的一档节目,当主持人问及他的左翼作家身份时,他这样回答:“所谓的左翼,就是对经济发展,社会发展过程中我们不仅仅瞩目于进步,经济发展,东西多而已,而是我们关注到这个过程里面一些弱小者被当作工厂的报废品,不合格品一样被排除出去的那些人,为什么关心这些人,不是因为他们穷,我们才关心,穷人都是好人,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站在人的立场,人毕竟不是动物,不是靠森林的法律来生活,人固然有贪婪、欺压别人的行为,可是内心的深处也有一种需要去爱别人,去关心别人,去帮助别人。”他还说:“中国改革开放所面临的问题同台湾在60年代所面临的问题,逐渐逐渐有些类似性,我愿意以我小说的方式,同大陆的思想家、读者、学者们共同思考,在中国工业化过程中人的问题。”
...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3 發佈時間: 上午 12:02
陳映真(1937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2日)。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2 發佈時間: 下午 2:38
這個新聞不是出現一次,而是長期以來一大堆,是這幾年來世界上的一個持續迅速惡化的重大風險。如果你要看中文,就打入 "歐巴馬, B61" 就會有一堆報導,或是打 "歐巴馬,小型核武" 也會有一堆。

若是要看英文,就打 "Obama, B61", 若是要看進一步評論,比方說可以打 "Obama, B61, Pilger" 或是 "Obama, B61, WSWS", "Obama, B61, RT"...等等等。

前一陣子翻譯過一篇Pilger的 "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然展開" (請見首頁),裏頭應該也會有提到核武小型化的計畫,預計將花一兆美元。人類有錢不去濟貧賑災,卻拿來大量製造武器。
J. Z. 發佈日期: 2016.11.22 發佈時間: 下午 2:18
請教一件事:
之前我不太確定是否在這裡還是其它地方看到歐巴馬推動研究小型核武的新聞連結, 一時找不著了, 能否告知一下出處?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2 發佈時間: 上午 10:11
我真的很佩服台灣人,居然連這樣都不會生氣,對人渣的包容度真是很高。二十多年前我就認識這位劉世芳。媽的,真是不管怎麼改朝換代,這些人永遠就是站在最安全最有利的位置上在實踐他們的 "理想"。危險時刻,從不見他們的身影;一旦來到收割時刻,x她媽的就一個個全變成急先鋒,一副張牙舞爪。

媽的,錢那麼難賺,每天生活那麼辛苦,卻要花大錢養這樣一大群人渣混蛋充當我們的所謂代表或高官,每天坐領高薪,吃香喝辣,上下其手,腦滿腸肥,唯一的工作就是做這樣一些低能、可恥的腦殘把戲,看看哪裏還可以抓出中國的文化毒素與思想毒素,看看哪裏有什麼可以醜化大陸人的藉口,看看誰膽敢不仇視中國,便是親中賣台敵人,整天就是搞這些齷齪把戲。說這些人是人渣,真是還太抬舉了他們。世上還會有什麼比這更邪惡更邪門的居心與行為?

政治理應是非常專業複雜且辛苦的工作,但這一大群綠油油的人渣政客,卻居然什麼專業才能與努力都根本完全不需要,只需要不斷挑撥人們對中國與大陸人民及中華文化的仇恨,便大獲全勝了!光靠這一套齷齪把戲,就足以吃香喝辣,坐擁個人權位。但是,x它媽的偏偏台灣人就是吃這一套,把人渣當英雄當偶像。

當世界高速往前飛奔,當世界各國殫精思慮、戰戰兢兢地努力在各種殘酷競爭中存活,當各種足以影響世世代代長遠未來的龐大經濟計劃與貿易大戰如火如荼地進行,這個島,卻長年在人渣黨的炒作與帶領下,居然每天所有的時間就全在搞這樣一些低能可恥的東西,看看這裏有沒有中國毒素,那裏有沒有親中賣台,12生肖含有中國毒素,書法也有中國毒素,山水畫也有中國毒素,扯鈴、踢毽子也統統都有中國毒素....x它媽的這些齷齪可恥人渣,我對之真是只有一個恨字。

這些人渣的基本心態是這樣:只要能為我個人多捞到一點點哪怕只是一毛錢的利益,我才不在乎以所有人的公眾利益或健康或安全為代價。而且,人渣們相信,台灣人全是腦殘,只要經常這樣炒作中國毒素,選票就全是他們的,大權在握,財源滾滾。

台灣人確實大多腦殘,但這些人渣卻個個精明得跟什麼一樣,算盤打得比誰都快。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些人渣真的相信自己所說與所做的這一切腦殘言語與把戲?假若我們現在只是在談論街頭上的一個騙子,別人腦殘偏要上當,我們還能多說什麼?你那麼蠢,硬要被騙,說也說不聽,那是你家的事,我沒意見。但是,當腦殘人士數目多到成為絕對多數時,在所謂民主的騙術遊戲下,所有人卻全被捲進來,成為政治詐騙集團的集體受害者。

陳真2016.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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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委砍僑委會預算 扯鈴、書法是統戰

2016年11月22日

中國時報【周毓翔/台北報導】

立法院國防外交委員會昨審查僑委會預算,民進黨立委劉世芳提案要求針對「輔導海外各地夏令營暨遴派文化教師巡迴教學」,減列80萬元;文化巡迴教學包含書法、扯鈴、國術等,但劉世芳認為,「扯鈴是中國文化的一支」,僑教活動應更融入台灣特色,與「中國統戰工具」有所區別。
書法扯鈴 沒有台灣特色。

劉世芳指出,大陸的孔子學院在世界各地也有類似的文化活動,僑委會過去所執行過的文化教學,比如書法,「是什麼樣的書法?能代表台灣嗎?」她建議僑委會在推廣文化之前,應該詢問文化部值得推廣有哪些,並且具有台灣特色。

僑教處長張景南表示,僑委會在東南亞國家,都有文化推廣書法、民族舞蹈、國術、民族體育、水墨畫等等,而我國的「舞鈴劇場」有融入台灣特色,也很受國際歡迎。

劉世芳則質疑,舞鈴劇場是在表演扯鈴,「扯鈴是中國文化的一支」,雲門舞集可以代表台灣文化,但是舞鈴劇場沒辦法在我們民間社會形成是台灣本土的一部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1 發佈時間: 下午 11:40
寫好了兩天放著,不知該不該貼。這是接續之前寫的 (講到跟林義雄初次會面那一篇),很瑣碎,冗長,沒什麼營養,只是既然講到李遠哲,不妨就接著說說。你可以拿它當成一個最為微不足道的例子來看,看看那些明明白白的所謂歷史,不過才幾年的時間,究竟如何被扭曲。把這樣一種微不足道的扭曲,乘以一百萬倍,恐怕才是歷史扭曲之真實樣貌。

1. 歷史與主流

在這島上,所謂歷史,基本上就是主流政治勢力根據自己的利益與政治需要所編寫的一套神話。我之所以深知這一切,不是透過資料研讀而來,而是因為我是歷史中人,我是在這個歷史中一步一血淚地走過來的。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什麼樣的人,做了些什麼樣的事,我們會不清楚嗎?不過才幾年的時間,我們都還活著,但所謂歷史與真相卻早已面目全非。

最近要搬家,因為新家空間小了一半,被迫得把許多東西包括書籍賣掉或送人。我的書架上有兩排有關醫學理倫的英文書,是20幾年前我去英國留學的前兩年,林俊義老師送我的。他那時候好像也要搬家,搬離東海大學的宿舍,於是我就接收了他好幾大箱的書。林俊義似乎自古以來就很崇拜李遠哲,1986年,當李遠哲獲得諾貝爾獎時,林俊義在報紙上寫了一整個版面的長文加以推崇。我是從那時候才意識到李遠哲的各種言行。我發現,不管誰當權,不管是在紅的、藍的或綠的等各種旗子下,他都非常吃得開。他的言行,始終都 "剛剛好" 與主流完全吻合。這本是一般人的生命常態,不是什麼道德問題,唯有當當事人刻意去扭曲歷史或迎合主流迎合得太離譜時,才會成為一種道德問題。

比方說,當核電政策是台灣社會的一個不容質疑的絕對主流時,李遠哲就是一個以專家姿態出現的積極擁核人士,而且把話講得很滿很絕對,彷彿沒有核能,人類就會因為氣候問題而滅亡似的,只有愚夫愚婦才會反核。但是,當核能風向逐漸轉變,他竟然又同樣以專家身份說核電絕不可行,彷彿核能之恐怖,將使得我們的子子孫孫滅亡。正反態度當然可以轉變,但如此巨大轉變的理由呢?

統獨也一樣,當統派勢力是台灣社會的唯一主流思維時,李遠哲不折不扣就是個統派,十分明確地反對台獨,一直到阿扁當總統的頭幾年,李遠哲仍然主張統一。統獨的正反態度當然可以轉變,重點是,你是幾時轉變的呢?例如,我在1987-1998年這十幾年之間,是個不要命的台獨份子,直到1998年之後,來到海外,看多、看清了更多對岸與國際之間的事,有點明白了什麼是生活,什麼是民主自由與人權的真實意涵,特別是看到美國四處侵略屠殺與不擇手段的經濟掠奪,為所欲為,於是轉向支持兩岸統一。

但是,李遠哲卻不是這樣,當統一是社會主流時,他不顧旁人的道德眼光,硬是接受國民黨的招安與重用,為統一背書;當整個時代變成綠油油一片時,他竟然也立即跟著綠油油;而且還竄改歷史,彷彿他老早就是個飽受國民黨打壓的台獨鬥士似的。

2. 國民黨曾打壓李遠哲嗎?

去年 (2015年) 的8月29日,綠油油的民報登了一篇林俊義的文章,大標題寫著:"當年拿諾貝爾獎,李遠哲卻被國民黨政府封殺",我看了很驚訝,當年國民黨抬舉李遠哲都來不及了,幾時打壓、封殺過他?林俊義的文章是這麼寫的:

「1986年李遠哲獲得諾貝爾獎,應該是台灣難得的榮耀,但是,李遠哲卻被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刻意隔離、阻擋回國,而且還在媒體封殺,營造他是『不受歡迎的人物』。」

林俊義甚至還瞎掰說什麼「國科會、中研院公然想盡辦法隔離李遠哲,阻擋李遠哲回國」。

這些都不是事實,而且與事實完全相反。你用肛門想也知道,拉攏諾貝爾光環加身的李遠哲都來不及了,國民黨沒事幹嘛封殺、排擠、阻擋這樣一個極其乖巧順服的名人?

3. 李遠哲自古以來就反國民黨?而且秉持反中反華的所謂台灣人史觀?

林俊義的文章還說:

「李遠哲把生命後面的30年奉獻給台灣,展現了知識份子意圖改造台灣的勇氣及行動。...李教授正努力撰寫大家殷切期盼的回憶錄,希望早日付梓,讓國人瞭解做為第一位台灣人諾貝爾獎得主的科學家,如何在他專業努力耕耘之外,如何以一位台灣人的歷史觀,以及一位知識份子的勇氣,道出國民黨統治台灣、歧視台灣人及本土文化的不滿,並無忌諱地站在在野黨的立場,為人民說話。」

這就更加完全瞎掰胡扯了,完全背離基本事實。如我之前所說,李遠哲一獲獎,馬上飛去北京接受鄧小平與江澤民等人的訓話與召見獎勵。至少在西元2003年之前,李遠哲從來沒有一絲絲的什麼 "台灣人史觀",有的全是大中華統一史觀,更不用說什麼反抗國民黨強權的 "知識份子的勇氣",真是胡扯到極點。你知道他唯唯諾諾被鄧小平等人召見時,鄧小平講了些什麼話嗎?我把鄧小平的談話全文貼出來。鄧小平說:

「我們都是立足於振興中華民族,口號是振興中華。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一個根,但如果光是根深蒂固,不發揚光大,我們都是沒有什麼光彩的。我們人口這麼多,地方這麼大,要急起直追。關於祖國統一問題,我們寄希望於台灣當局,寄希望於台灣人民。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中國不實現統一,台灣的地位是不穩定的。不知哪一天,就會被人拿走。看來,只有按一國兩制的辦法才能實現祖國的統一。

統一祖國是幾千年來中華民族的共同願望。台灣現在儘管在經濟上比大陸好,但差距在縮小。差距縮小在下個世紀 (按:即現在這個世紀) 五十年代會表現得更明顯。那時,中國將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水準,大陸的實力將大大超過台灣。如果國民生產總值達到人均四千美元的話,按十四、五億人口計算,就意味著國民生產總值將達到六萬億美元。那時大陸的科學肯定比現在強,人才也會比現在多得多。中國人臉上開始有光彩是什麼時候?是新中國成立以後。祖國統一後,所有中華民族的子孫就不僅是站起來了,而且飛起來了。

按照一國兩制方針解決統一問題後,香港、澳門、台灣的制度五十年不變。五十年以後,香港、澳門、台灣在整個國家經濟上的比重更小了,這就更沒有變的必要。」

如果按照時下台灣扣人紅帽子的標準,這就是所謂親中賣台的台奸。難道你能舉出一個例子,說明李遠哲曾經有過什麼以反中、反華為核心概念的 "台灣人史觀" 嗎?更不用說什麼早在1986年就秉持 "知識份子的勇氣" 和 "台灣人史觀" 對抗國民黨並飽受國民黨的打壓。謊話、神話能捏造到這種地步,實在荒唐透頂。

1990年,國民黨正式成立國家統一委員會 (簡稱國統會),該會目標就是確立兩岸統一的具體進程,分為短期、中期與長期三階段,逐步達成中國統一、創造一個偉大新中國的目標。李遠哲當年應國民黨之邀,回台擔任國統會委員。後來,西元2000年,阿扁當總統,繼續任命李遠哲擔任所謂 "跨黨派小組" 的召集人,持續推動兩岸關係。在 "跨黨派小組" 召集人的任內,李遠哲始終主張 "應該回到一九九二年「各自以口頭聲明的方式表述一個中國原則」的共識,並在既有的基礎上恢復協商"。阿扁聽了不高興,甚至還由總統府發表聲明澄清說這只是李遠哲的個人意見,不能代表跨黨派小組的結論。但是,李遠哲在往後幾年中仍然持續表達他反對台獨並支持 "一中原則、各自表述" 的基本態度,並批評李登輝的兩國論,就連大陸官方都因此對於李遠哲反台獨之 "深明民族大義"公開大加讚賞。

就如前一篇留言所說,我在1991年跟林義雄初次會面時的主要談話內容之一,就是有關李遠哲在前一年 (即1990年) 接受國民黨之邀,隆重回台擔任國統會委員的重大新聞事件。我知道引用別人的私下談話並不公平,因為那畢竟是私人談話,無從驗證。所以,我也不便講得太具體,只能說,當時林義雄對李遠哲接受國民黨的邀請擔任國統會委員、推動兩岸統一事務是很不以為然的。但林義雄說,這不令人意外。他說,台灣的學者向來就是這樣,只要當權者一招手,馬上就來。

李遠哲在兩岸關係的態度上,一直是反獨促統的,直到最近幾年才似乎調整為綠油油的所謂台灣人反華反中立場。再舉個例,在國統會十多年之後,也就是阿扁當總統時,舊國民黨時代的調查局特務謝長廷擔任民進黨黨主席。有一天,李遠哲和謝長廷餐敘,席間謝長廷明確表達、後來並四處宣揚民進黨事實上 "並不排除統一" 的基本立場,李遠哲還公開表示肯定與認同,並稱讚謝長廷主席此一說法 "兼具理性與善意" 的思想價值。

4. 李遠哲被捧為 "華人之光" 很傷心,因為他只想當台灣人?國民黨卻動用所有媒體禁止他說自己是台灣人?

我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李遠哲,他幾時有過什麼早在1986年就有什麼反華反中的台灣人史觀?並且勇敢地為民抗爭,以致於遭受國民黨的壓迫?但是,林俊義的文章標題卻寫著:

「被形容為中國人之光,李遠哲:很傷心」

我不知道對岸有沒有把李遠哲捧成國師,捧成什麼 "中國人之光"。對岸人才濟濟,理應不會這麼低級才對,而且也不興台灣社會這一套什麼 "之光" 的肉麻瞎捧。倒是無可懷疑的是,李遠哲在台灣何止被捧成什麼台灣之光,根本就是台灣之神,台灣國師,捧成無所不能的上帝。

當年,李遠哲一獲獎就接受中共要員召見訓勉。李敖還說,李遠哲在大陸求官不成,因此才返台 (這是李敖說的,但我不知其根據為何)。當時西方媒體曾經問李遠哲說,你是美國籍,台灣人卻說你是台灣人的光榮,請問你有什麼看法?李遠哲的回答是:"我能理解他們(台灣人)為什麼要這麼說"。言下之意是:我是美國人,我不是很能認同台灣人說我是他們的榮耀,但他們要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能理解,因為我在台灣出生。

但是,現在歷史卻居然被竄改為:李遠哲早在1986年獲獎時便對於自己被華人社會所推崇感到很不爽 ,因為他一心一意就只想當台灣人,對於被捧為 "華人之光" 感到 "很傷心"。這真的是胡扯到極點。但是,這樣還不夠荒唐喔,林俊義的文章接著如此寫道:

「國民黨發動所有媒體警告李遠哲教授,什麼都可以說,但就是他是『台灣人』及得獎是『台灣人之光』這兩句話絕不能說出口,(絕不能)讓台灣人知道(他是台灣人的榮耀)。這種蠻橫的族群歧視及統治心態的洗腦方式,直至今天仍然存在國民黨的政治文化中。國民黨課綱『微』調的目的,就是對台灣人洗腦教育的勾當。」

請問國民黨幾時 "發動所有媒體警告"李遠哲不准說自己是台灣人,真是胡說八道。我真是找不到比 "無恥" 更委婉的詞來形容這樣一種毫無下限的造謠、扭曲與虛構。所謂歷史,真的很像妓女,只要你有權有勢,任你進出,任你竄改,藉以漂白,藉以抹黑,藉以洗腦社會大眾。

再說,在那個 "龍的傳人" 的浪漫大中華年代,幾個人會說自己不是華人,也不是中國人?若有人這樣說,恐怕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林俊義最後居然還感謝李遠哲,感謝他勇敢說出「我是台灣人,我的得獎是台灣人之光」,「讓台灣人重新拾回40年來埋沒在獨裁統治下的信心」。

底下,我摘錄一整段林俊義的原文,其瞎掰與肉麻的程度,真是難以想像:

「今年(2015年)年初,我(指林俊義)到中研院拜訪李教授,請他為我的回憶錄寫序。他不停地咳嗽,十分憔悴。談話中,他不時提到有一股攻擊勢力要把『教改』,『教授治校』污名化並歸咎於他,並抱怨媒體都封殺他。我笑著說,『李教授,80年代以前,你就是國民黨政權的拒絕往來戶,國民黨就刻意在媒體上封殺你,營造你成為不受歡迎的人物。1986年你雖戴上了諾貝爾的桂冠,但...國科會、中研院公然想盡辦法隔離你,阻擋你回國的意願。...您知道嗎?』李教授點點頭,毫無激動的表情。『但你還是掀起了李遠哲旋風啊!』我說,『30年了,他們還是不放過您,因為您是第一個得獎的台灣人啊!因為你說你是台灣人,得獎不是中國人之光。』他笑笑地對我說,『有罪嗎?』」

林俊義最後還誇獎李遠哲,說他促成了日後風起雲湧的學生運動,說台灣人以及有理想有熱情的學生們受到李遠哲偉大精神的感召云云。你覺得這些是事實嗎?

5. 李遠哲在1987年就當面對著鄧小平為台獨發聲?

1986年,李遠哲獲獎後不久,便接受鄧小平與江澤民等人的召見,嘉勉他對祖國的貢獻,並以統一祖國大業之使命公開訓勉之。但李遠哲卻在20年後(即2006年)的四月十日公開表示他當年有多麼英勇,當面對著鄧小平訴說台獨人士是愛國的,訴說台獨是在腐敗的獨裁壓迫下產生,訴說台獨乃是出於對共產黨及國民黨的腐敗獨裁之不滿,是一種 "反壓迫"。你相信嗎?你相信李遠哲在1987年對著鄧小平講這些話嗎?我當然不信,因為我不是腦殘,也還沒有失智跡象。

如前所述,在1986-1987年那個戒嚴年代,依照戒嚴令,聚眾抗爭者死,而且是唯一死刑罪,從來無人敢犯此天條。這也是為什麼當年 (1986年5月19日) 我們一群人在龍山寺聚集,準備前往總統府向蔣經國抗議戒嚴令時,很多人,包括我在內,在出發前都寫下遺書,因為那是台灣長達38年的戒嚴令底下的第一次大型群眾抗爭,你很可能從此一去不返。在那個年代,只要稍微批評一下政府,往往就會惹禍上身。在那個年代,整個島內,99.99999%的台灣人 (至少在嘴巴上) 都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當然更是華人。除非你有九條命 (恐怕都還不夠用),否則在李遠哲被鄧小平召見的那個戒嚴年代,哪有人敢主張台獨並且說自己不是華人也不是中國人 (不是華人,難道是基因突變)?

6. 在那個年代,所有台灣人都自認是中國人

在那個戒嚴年代,確實有極少數台獨人士,例如黃華,例如我的朋友魏廷朝,但這些人全都關在黑牢裏,當時根本沒有所謂台獨運動的存在,鄧小平怎麼可能會跟你提到一個在當時根本不存在的東西?而且還請你來解釋台灣人嚮往台獨的原因?太扯了吧。在那個年代,台獨是完完全全徹底的禁忌,是要砍頭的。在一般人的想法裏,如果有人主張台獨,意味著瘋狂、人格病態、喪心病狂與數典忘祖。總之,當時哪來什麼台獨運動?哪來什麼台灣人因為反壓迫而主張台獨,以致於讓鄧小平感到很納悶,而必須跟李遠哲請教台獨的緣由?要瞎掰個人英勇事蹟,也該有點基本常識。

在戒嚴時期,直到八零年代末期,誰會說自己不是中國人?所有台灣人都是以中國人自居的。比方說,反抗精神最強烈的林義雄,在他競選省議員的一份文宣上就以 "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自我期許。刊登林俊義這篇文章的 "民報" 創辦人陳永興,一位我昔日非常尊敬的政治與醫界前輩,同時也是我在門諾醫院的精神科同事,是一位跟林義雄一樣,為人正直、無私地反抗國民黨的黨外前輩,都是台獨意識非常強烈的人。他在大約1985-1986年申請到柏克萊大學念了一年的公衛碩士,返台後出版了一本書叫 "柏克萊沉思",書裏頭不也口口聲聲 "發揚中國的新精神"之類。

再比方說,過去這些年來簡直綠到發黑的李筱峰,在他念碩士第一年時我就認識他了;在他八零年代所出版的書裏頭,不也字字句句口口聲聲寫著國父的偉大行為與思想,寫著我們如何發揚中華文化的新精神之類。那個年代,哪個人不是這樣?

李遠哲是1987年晉見鄧小平,那時候的台灣,台獨運動根本不存在,哪會需要李遠哲去對著鄧小平為台獨請命。姑且不說當年國民黨的黑牢槍砲伺候,就算是一般人,一聽到台獨,肯定會把你當成過街老鼠或精神異常與人格變態那樣的人看待。別說什麼主張台獨,就連批評一下國民黨貪污,在當時的社會中也極其罕見而敏感。

7. 1987年鄭南榕首次公開宣告台獨

1987年四月中旬的哪一天我忘了,鄭南榕突然石破天驚地公開喊出台獨。他在台北金華女中的一次群眾演講聚會中,無預警地說出 "我叫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那是第一次有人公開提著頭不要命地喊出台獨。那時我雖是大學生,但同時也在黨外雜誌社工作,記得當鄭南榕不要命地喊出台獨後,黨外圈子內竟然一片嬉笑嘲諷與猜疑,比方說有兩位當過黨主席、如今綠到發黑的民進黨大老(念在昔日交情,姑隱其名),就對著我拿鄭南榕開玩笑,說他這個人 "怪怪的",頭殼 "怕帶帕帶",意思就是腦袋有洞,腦子進水了。並且還叫我離鄭南榕遠一點,說他是外省人,之所以敢這麼大膽,一定是國民黨故意叫他這麼幹,以便引蛇出洞,一網打盡。我為此還對這兩位大老開罵。後來不久,我就離開了黨外雜誌社。

鄭南榕開了台獨的第一槍之後不久,我在高醫校園的一次史無前例的所謂學生非法集會中,對著台下的同學們說:"各位同學,還有各位爪爬仔 (即特務),請你們準備好錄音機,因為我接下來要講一些很重要的話"。接著我就學鄭南榕的句子說:"我叫陳真,我主張台灣獨立"。我這幾話才一說完,就連一些原本支持我的同學們也嚇到了,當場在後台高喊說:"完蛋了!陳真發瘋了!趕快把他拉下來!"

那一天,我在講完主張台獨那句話之後,並沒有回去宿舍,一個人在街上恍恍惚惚地晃了一整夜,心裏一直在想:我怎麼辦?我的父母怎麼辦?我的人生和所有前途,甚至我的生命,是不是到此就要畫下句點?我會不會連累到我的父母?我該做些什麼來保護他們以免被我牽連?一整個深夜就這樣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那種絕望的痛苦心情,難以言喻。

8. 1988年,江蓋世主張 "人們有喊台獨的自由"

隔年,1988年,江蓋世發起史上第一次的台獨環島行軍,我也有參加,往往只有小貓兩三隻,畢竟在那年代,幾個人敢參加?除非不要命了。而且,就像過街老鼠一樣,經常遭到 (顯然是國民黨唆使的)流氓與黑道的痛毆與人身安全威脅。其實江蓋世當時並不是宣揚台獨,而是宣揚 "人們有主張台獨的自由"。但是,幾乎沒有一個媒體敢報導這個台獨行軍活動。位於高雄的 "民眾日報" 是當時極少數例外敢報導的媒體。但你知道它是怎麼報導的嗎?報社記者來現場拍個照,江蓋世舉個白布條,上面寫著:"台灣人有主張台獨的自由"。結果報社刊出這張照片時,"台獨" 這兩個字竟然整個塗掉,變成 "台灣人有主張 () () 的自由",根本不知道它是在報導什麼。

民眾日報是當年最敢於唱主流反調的媒體,尚且如此畏懼,更不用說一般人了。各位可能不知道民眾日報,它是當時最敢於刊登異議言論的一個很小的報社,總部就位於高雄。它曾刊出一篇報導,標題是 "30位旅美前國軍將領建議政府:取消戒嚴令另訂他法",結果立即被國民黨政府處以停刊七天的嚴厲處分,理由是說民眾日報 "為匪張目","為匪宣傳"。

9. 1989年鄭南榕自焚

各位知道鄭南榕為了什麼原因被以叛亂罪移送嗎?他是在1988年的年底,或是大約1989年的年初吧,刊登了旅日學者許世楷的 "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不過只是一篇學者文字,立即引起軒然大波,國民黨的李登輝非抓鄭南榕入獄不可,鄭南榕認為這僅僅是一種言論自由,不應有罪,拒絕受審,揚言國民黨絕對抓不到他的人,只能抓到他的屍體,於是展開長達71天的自囚於雜誌社,每天睡沙發。我當時書桌牆上就貼著一張鄭南榕在沙發上入睡的照片;可能夜裏天氣有點冷,他睡覺時,不自主地一隻手就伸入自己胸口毛衣內取暖。我對那孤獨模樣覺得很感動,所以一直就把那張照片貼在我的書桌前牆上。自囚71天後,李登輝派人攻堅企圖逮捕,鄭南榕便以事先準備好的兩桶汽油自焚。

我要說的是,那時都已經1989年的四月了,台獨仍然是絕對禁忌,更不用說1987年李遠哲被鄧小平召見的年代,台灣哪來什麼台灣人為了反壓迫的台獨運動而必須讓李遠哲去為台灣人民向鄧小平聲討正義?

10. 反戒嚴抗蔣家是會死人的

再舉些例,就說1987年吧。那一年,黃昭輝好像是出來競選國大代表。競選期間,他製作了一張傳單,竟然引起軍、警、特大軍壓境包抄競選總部,就像搶匪一樣,企圖搶奪那張傳單,防止散發。我人在現場,一個軍、警、特的高層軍官揚言,一張傳單也不許外流;他甚至賭上自己的性命,竟然在一片混亂中橫躺在宣傳車輪子下,企圖阻止車子的前進,揚言就算死也要查扣這份傳單。究竟那張傳單有著什麼照片如此恐怖?大約是2008年,民進黨參與總統大選時的最後一夜造勢晚會的現場大螢幕上,我從電視上竟然還看到這張照片。那張照片至少有四、五人,一個是黃昭輝,一個是林美容,一個好像是湯金全 (我不是很確定),一個就是我,我們幾個人共同舉著一塊布條,上面寫著犯大忌的六個大字:"反戒嚴,抗蔣家"。

一年後,蔣經國突然宣布取消戒嚴。我要說的是,當年要求解嚴都已如此恐怖,必須寫遺書,必須拿一條小命去爭取,更不用說台獨了。

11. 1991年甚至都還有 "獨台會" 案

甚至到了政治氣氛已經幾乎全面開放、已經完全沒有危險的1991年,都還會發生像 "獨台會" 那樣的荒唐案件。幾名學生,僅僅只是閱讀史明的 "台灣人四百年史",情治單位就懷疑他們加入史明的台獨組織,於是進入校園逮人。我和江蓋世等幾個人,便也集體向檢調單位自首,表明自己也已加入史明的獨台會,要求被捕。我還寫了一封掛號信給當時應該是擔任行政院長的郝柏村,表示我目前任職於馬偕醫院,我叫陳真,我主張台獨,並且樂意加入任何可以推展台獨的組織,希望司法單位能儘速把我繩之以法。

1991年,政治上都已經毫無危險的一個年代了,都還會發生像獨台會這種荒唐案子,更何況是解嚴前後的八零年代,台灣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反獨裁壓迫的台獨運動需要李遠哲去向鄧小平請命?

12. 連兒童人權都是一種絕對禁忌

就說我在1989年發表的 "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吧,我在那一年年底被以叛亂罪移送法辦,除了因為替 "新國家連線" 的候選人助選之外,這篇兒童人權報告自然也是我陰謀反政府的罪證之一,可是,你去網路上找找看還找不找得到,如果找得到的話,不妨仔細讀一讀,看看它究竟有什麼恐怖陰謀之處?一點也沒有。當年很多人看了那文章淚眼汪汪,因為我只是寫台灣貧病兒童的各種悲慘處境。你知道我為什麼犯大忌嗎?因為,在1988-1989年的那個年代,不要說台獨啦,就連 "人權" 或甚至連 "台灣" 這幾個字都犯忌。而我不但寫出 "人權" 報告,而且還史無前例地寫出 "兒童人權" 報告。記得曾有一位情治人員在高醫安全室,拿著我寫的那篇 "兒童人權報告",對著幾位高醫教官大吼大叫說:"這個人 (指我) 絕對不是一般的學生!正常學生怎麼可能會關心這些事!" 意思是說我一定是匪諜,滲透在校園裏臥底,準備顛覆政府。

在當年台灣社會一般人的主流思維裏,"人權" 二字是犯忌的,有問題的,心態不單純的,更不用說 "兒童人權" 了,更是極度可疑而偏激。套句我所仰慕的劉峰松和翁金珠當年對我那篇兒童人權報告的評語,他們說,初次光看到題目時就嚇了一大跳,"怎麼連兒童也有人權"?連黨外同志都感到刺耳,更不用說向來高壓敵視人權的國民黨了,當然更不可能放過我。事實上,我們如今已耳熟能詳的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就是在我發表兒童人權報告的同一年,也就是27年前的今天 (1989年11月20日) 才通過,而我那篇報告因為在海外醫學組織獲獎,有人把它翻成英文,寄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 (UNICEF) 及一些國際人權團體,讓國民黨政府很難堪,更使得國民黨決定以叛亂罪把我繩之以法。

即使到了1992-1993年,人權仍然犯忌。比方說,當我在馬偕醫院工作時,有一次不小心說溜嘴,在院內開會時說 "我們應該要多多考慮一下病人的安危和權利",就這樣一句話,都能在醫院引起軒然大波,同事或主管們會指責你 "以政治污染醫院",因為,在那個年代,"人權" 就等於 "反政府的政治陰謀",當時的主流基本思維就是這樣。

這些事,現在聽起來肯定很玄,很不可思議,但時代就是這樣,並不希奇。你看,咱們當下無數不可思議的怪事醜事,例如整個島嶼普遍仇視敵視輕視大陸人或華人,卻反倒極其仰慕動輒傷害台灣的日本,現在的人們不也同樣覺得很自然,很正確,甚至把反中反華的一些人品不端的投機份子捧成英雄與偶像;反之,若有誰說上大陸幾句好話或主張統一,就好像是什麼人格有問題的過街老鼠似的。但是,二、三十年後,當你再回頭看,你一定會覺得很荒唐,政治居然可以把一整個社會的人洗腦成那樣子。

13. 連以西元紀年都犯忌

這年頭的任何正常人一定會很納悶,媽的,那樣一篇對於貧病兒童的處境充滿柔弱哀愁以及一堆數據的文章,究竟犯了什麼大忌,必須讓我以家破人亡為代價?你一定不敢相信,就連寫到 "台灣" 或 "台灣原本美麗" 等等這樣一些字眼都還是犯大忌。大學時,我寫一堆文章,習慣以西元紀年,連這樣也不行,統統成為我的叛國罪證,說我就是因為堵爛中華民國,所以才不願以民國紀元。就連在高醫的各種考卷,想不到也被蒐集成為我的叛國證據,因為那些考卷我也都是以西元填寫考試日期,這意味著我很早就有反對中華民國的臺獨思想毒素。

14. 連三角形也犯大忌

這還不夠離譜,應該是差不多1988年左右吧,高醫向來有個醫療服務團,正準備要出團上山去義診前夕,突然被校方喊停。我沒參加醫療團,但是,團長是我同班同學,而且向來與我走得很近,於是情治單位就認定是我在背後操控,說我企圖藉著義診,壯大反政府的勢力。於是,高醫校方便聽命於情治單位,臨時禁止醫療團的所有出訪活動。指控罪證之一是高醫醫療團的團徽之中有個類似斗笠的三角形。情治單位說,斗笠就是台獨。我聽不懂,經過他們的講解,我才知道,原來斗笠的外形不是尖尖的一個三角形嗎,類似台灣的 "台" 字上半部那個三角形,意思是說,我以斗笠外形暗示 "台" 字,而 "台" 字就是暗示著 "台獨"。很荒唐是吧,但那個年代的尺度就是這樣。那樣一個時代背景,哪來什麼台灣人普遍反壓迫的什麼台獨運動?

15. 勇敢的台灣時報?

再舉個例,大約也是1987-1988年吧,這個 "大" 事件的正確日期我忘了,但應該是在解嚴之後,算是政治高壓已經開始大幅鬆動的年代。有一天,黨外圈子很多人都很興奮,爭相走告,說台灣時報有大事情發生。什麼大事呢?大家說,台灣時報那天的報紙社論非常非常猛,痛批國民黨,大快人心。我趕緊也去買一份台灣時報來看。猛在哪呢?猛在那篇社論中,"呼籲" 政府應該多多用心在政策的策畫與推展,要多聆聽民意,因為,不顧民意的政治就是苛政,"苛政猛於虎" 啊。就這麼一句 "苛政猛於虎",讓大家熱血沸騰了!真是好感人,好勇敢,我們的媒體居然敢 "呼籲"政府要多留意施政品質,居然敢以"苛政猛於虎"這樣尖銳的字眼來提醒政府要顧及民意!

這年頭的正常人看了這樣 "勇敢"的社論會熱血沸騰嗎?應該不會吧,倘若會的話,也許有需要來掛我這一科了。可是,在八零年代蔣經國主政下,這篇台灣時報的社論確實是有點不要命了。我還特地把它剪下來留念。我舉這例只是要說,你應該明白不同年代的不同真實樣貌,假若要虛構歷史為自己抹胭脂粉,好歹也先搞清楚基本的時代背景吧,瞎掰也該有點常識。

16. 你知道民進黨黨名為何沒有台灣二字嗎?

民進黨最喜歡捧出台灣二字,但你知道為什麼當年民進黨建黨時,黨名卻沒有 "台灣" 嗎?因為在那個年代 (1986年),就連 "台灣" 二字也都是一種很敏感的禁忌字眼,動輒就會往台獨方面扣你大帽子。所以,倘若我沒記錯,應該就是當年的國民黨調查局特務謝長廷提議不要把台灣二字納入黨名,而只採用 "民主進步黨",以免國民黨以 "台灣等於台獨" 做為藉口,一舉把黨消滅,統統抓去關。

17. 鄧小平有可能在1987年特地問李遠哲為何民進黨要推動台灣獨立嗎?

李遠哲說,他當年 (1987年) 被鄧小平召見時,鄧小平問他為何民進黨要推動台獨。李之所言,絕非事實。因為民進黨在1987年才剛創黨不到幾個月,連 "台灣" 二字都不敢加入黨名,哪有可能推動什麼台獨運動?如上所說,直到一兩年後,當鄭南榕首度以個人身份公開主張台獨時,當時的民進黨甚至還一片嬉笑嘲諷,而且,越往黨的高層,越是如此,並且還散播大量耳語說鄭南榕是國民黨的特務,理由是:若非特務,怎麼可能那麼大膽主張台獨?

再說,當年在島內,民進黨在一般人心目中,是一個非常邊緣而且心態異常、根本不值得正視的一個病態野心組織,每次電視新聞播報員 (例如李豔秋) 一講起民進黨,前面都會一律加上 "所謂" 二字,亦即 "所謂民進黨",意味著這是一個由一小撮異常病態、人格有毛病的壞人或流氓所組成的一個非法且根本不值得正視的烏合組織,更不用說蔣經國主政下的國民黨政府了,當年哪會抬舉你民進黨?連民進黨三個字,很多大官根本不屑說出口,更不用說遠在天邊的鄧小平了。

一般人對當年民進黨的態度當然也一樣。比方說,我常舉例的一件往事,1989年,我在如今綠油油的彰化基督教醫院當實習醫生時,有個我認識的民進黨黨工,因為癲癇及躁鬱症前來精神科住院,我當時剛好在精神科實習。一位如今綠到爆的醫界前輩蒞臨指導,教大家如何看診與治療。當護士報告這位病患的病情與個人資料時,一提到他是民進黨籍,全場立刻發出笑聲,那個笑聲的意思是一種鄙夷,意味著 "難怪" 會來精神科住院,意味著民進黨本來就是一群瘋子或人格病態的代名詞。

這位醫界大老當場很嚴肅地教導大家說,看診一定要很細心,各種資訊都不能輕易放過。他說,就像這個病人是民進黨籍,我們就要立刻很小心地思考說,他是不是有人格異常或被害妄想、政治妄想等這方面的問題。我是民進黨建黨黨員 (不過醫院同事們大多不知道),聽這醫界大老這麼一說,看他煞有介事的表情,我當下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於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他是當真的,而且大家聽了猛點頭,非常佩服這位醫界大老明察秋毫的看診能力與經驗指導。

我這故事只是要說,就算在1989-1990年那樣一個政治上已經非常開放、幾乎已經沒什麼危險的年代,民進黨依然是一個主流人們所不屑的東西,更不用說大權在握的蔣經國或是接棒的李登輝了,當然就更不用說鄧小平了,他搞不好在 1987年時連民進黨三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去問李遠哲為何民進黨或台灣人普遍要搞台獨。民進黨那時候也根本還沒有台獨,有的頂多也只是講到自決。也就是說,我們並不主張台獨喔,我們只是希望台灣的前途由台灣人自己投票決定。國民黨說,這就是台獨。民進黨則說,我們主張的是民主,請不要用台獨一詞來 "侮辱" 我們。

當時,民進黨成立後大約一兩年吧,也就是1987-1988年左右,有一本 "台灣前途自決論" (正確書名我忘了),書中有一篇也許上萬字的演講稿,就是當年謝長廷主講。他那時候曾經和趙少康辯論台灣是否應該自決,相當受矚目,因為議題十分敏感。我花了一整個大半夜的時間,徹夜沒睡,連夜把那次的演講寫成文字,收錄在那本 "台灣前途自決論" 的書裏頭。那年代的民進黨,頂多就只敢講到自決,而不敢公然觸及台獨。直到1988年,才又進展到所謂的 "四個如果",簡單說就是:"如果中共打台灣,我們才會主張台灣獨立"。這四個 "如果",其實就等於馬英九常講的不統不獨不武。

結語:

歷史千年一瞬,一瞬千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像一條往前豌蜒的線,不知從哪來,不知去向何方;線上無數的點,道不盡,說不完。講這些,與其說是在批評李遠哲,不如說我只是想引起人們對於主流所謂歷史的一個最基本應該有的疑慮。過去這二十幾年綠油油的綠化過程中,親眼看著歷史就這樣毫無一絲羞恥地虛構與扭曲,藉以造神、漂白,藉以洗腦、抹黑,藉以鬥爭異己,醜化敵人,黨同伐異,排擠非我族類。

至於李遠哲,我對其個人並無惡感,同時也相信他的基本為人,因此我敢大膽指正批評。所謂寧可得罪君子,切莫得罪小人。李遠哲好歹是個君子,倘若面對無數小人,我是盡量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的。過去這二十幾年綠油油的綠化過程中,我常聽到各路志得意滿、吃香喝辣的主流人士 "話當年",總是把自己講得老早就是對抗國民黨的勇士!許多年輕一代的人,信以為真,於是就好仰慕好佩服,完全不懷疑。但我跟你說,就我所聽到的這一切主流人士之 "話當年",幾乎從來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全屬瞎掰虛構。當年根本沒有他們的身影,有的話也全都在主流一方,而非在反抗者一方。所謂讀書人的品性,確實是遠遠比不上一般人的正直與單純。

我講的這些,你信或不信,我沒法控制,但很多事,你其實稍微有點基本常識就能看穿無數謊言與虛構。

對岸人士在理解台灣時,也常犯了這樣一個基本錯誤,比方說,總是把時下流行的這樣一些吃香喝辣的所謂台獨人士與各種流行的社會現象 (例如反中反華),想像成一種彷彿 "本質性"、"一貫性" 的信念或信徒。事實上,這一切似乎比較適合從利益或者說生意的觀點來看,例如商品、廣告、客戶、話術與行銷策略、成本與利潤等等,你用這樣的角度來看島內政治或許會比較接近真實。把廣告當成歷史真相是很荒唐的,把商品誤認為政治信念更是可笑,至於所謂偉大的人民呢,其實就是飽受廣告摧殘或催眠的無知客戶。

陳真2016. 11. 20.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0 發佈時間: 下午 10:34
釜山行我看過三遍,我知道是哪個角色講哪些話,只是覺得片中那胖叔姿態很 "專業",頤指氣使,感覺很像個 "列車長",所以就封他為列車長。

旁人對希拉蕊之危害程度倘若有不同的評估與想法,基本上只要言之成理,我倒是沒啥意見,但若有人說這妖女是什麼世界和平與民主自由的美麗天使,那當然就太荒唐了。

所謂美式民主,長年以來都只給世人兩種選擇:一種是看你若想上刀山的,那就選甲,喜歡下油鍋的就選乙;永遠都是演同樣的一齣戲,唯有這回比較特別一些是,冒出一個不在劇本之內、財大氣粗富可敵國的路人甲--川哥。當然,也許他讓地球毀滅得更快也說不定。川普的重大害處是 "高度不確定性",他的唯一好處恰恰也是 "高度不確定性"。

老實說,這種民主制度,恐怕比帝制還更難預測與控制。我們連當權者究竟是賢君或昏君都說不準,連他想往左或往右也根本無從得知,沒有人能知道他的下一步。

倘若民主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寧可選擇柏拉圖式、蘇格拉底式的那樣一種似乎很接近中國的政治領導方式,你要說它集權也好,開明專制也罷,總之你想給它取什麼名字都無所謂;一朵花究竟香不香或究竟何種味道,跟命名無關。美式民主在各種名稱上往往很好聽,又是自由又是人權的,但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反倒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不管是在國內或國與國之間,"可預測性" 都是極其根本且重要的,然而,如今我們卻得訴諸於一種高度的不確定性,以便獲得一絲茍延殘喘的可能性,說來著實荒謬與可悲;就像一個在高樓中遇到熊熊大火灼身的人,他不往下跳,穩死無疑;他若往下跳,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J. Z. 發佈日期: 2016.11.20 發佈時間: 上午 9:33
釡山行裡對小女孩說那句話的是那個西裝革履死別人別死貧道的胖常務, 不是列車長。

我這有批一天到晚把"critical thinking"掛嘴邊, 科學兮兮的引一堆"科學分析"證明希拉里講的話比川普可信, 然後列出美國發動的戰爭列表"證明"希拉里上台只會按照這模式打, 川普才會發動WW3....
每當我一用WIKILEAK的資料, 基本回應就是我上一篇給的句型; 一丟個RT視頻或普丁談話, 基本回應就是"他們是不可信的"...

難怪聰明如普丁者都只能嘆: "I don't know how to get through you any more."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0 發佈時間: 上午 2:01
如前所述,季辛吉是個壞蛋,但不是笨蛋,他當然不是什麼 "只想把討厭的人都殺光" 的那種智障;即便是奉行 "拳頭就是真理" 的希拉蕊也不是只會喊打喊殺的腦殘。

台灣的政治人物智能水平大多難以恭維,但世界各國的政治人物卻遠遠不是這等水平。比方說,台灣媒體很喜歡把川普拿來和柯大帥相提並論,柯本人也很樂於沾光,但這樣一種類比是完全荒唐的。不管是個人自身條件或是外在遭遇都完全不對等。川普是一個被美國所有主流媒體盡全力醜化、丑化與妖魔化的人,但柯大帥卻剛好相反,柯是綠油油的主流媒體日日夜夜歇斯底里瘋狂吹捧、造神的一個極其罕見的草包。

我很不喜歡對人用 "草包" 這等充滿貶抑的形容詞,但實在找不到更貼切的詞。更重要的是,笨根本不是問題,畢竟你我每個人基本上也都不是很聰明;稱得上聰明的,世上沒幾個。真正的問題不是在於笨,而是在於一個人當他很明顯比絕大多數人都還要笨很多很多時,他卻竟然真心以為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當一個人蠢到這種程度時,你實在很難用更委婉的詞來形容其低能與無知。

倘若川普是一個像柯大帥那樣的草包,我真的要放鞭炮慶祝了!!因為那意味著美國在他的領導下,將迅速以光速般的速度退步與退化。可惜川普雖然嘴巴有點壞,但他腦袋並不壞。季辛吉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美國大選已結束十幾天,台灣媒體到現在居然還在覆述選前那一套針對川普的抹黑話術,到現在都還把川普描述成一個小丑般的無知、衝動兼好色的腦殘人士。我相信,台灣即便所有媒體統統關門打烊結束營業,台灣人對世界的理解也不會因此變得更差,說不定還會更加好上許多。

電影 "釜山行" (即屍速列車) 裏有個列車長,對小女孩說,"妳要好好念書喔,不然長大就會跟他(一個遊民)一樣"。這個句型用在台灣似乎也很貼切,小朋友們要好好念書哦,要不然難道你長大之後是要去當記者嗎?

當然,我當然不是說 "每一個" 台灣記者都腦殘,我只是說普遍如此。其實腦殘的何止記者,醫界,學界,文化界、進步界等等等,差不多也都是這樣。不信,你只要打開電視或上網看看便知,看看每天究竟是哪些言論或無聊事情普遍受到人們的矚目。無數低能低到嚇死人的人,卻彷彿成為人們才智不凡的意見領袖一般。

可悲的是,這島上的人,似乎很樂意如此,或者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這個社會普遍反智與低俗到何等不可思議的地步。於是,往往人們一開口,我就心驚膽顫,啞口無言,尷尬無比,因為人們所談論的事實上是一個完全脫離現實、遠離真相的世界,活在一個純屬虛構的巨大謊言之中,並以之為 "分母",去理解整個世界。

比方說,記得當柯大帥剛選上台北市長、被台灣各主流媒體與雜誌包括所謂菁英雜誌例如 "遠見"、"天下"等等,吹捧成什麼改造台灣文化與思維、畫時代的思想性與革命性領袖時,連你私下究竟認不認識柯大帥,或是有沒有見過他本人,都能成為一種彷彿可以藉以衡量你在醫界或社會上的地位與重要性的指標。連我那時想搬家,都有很多人鼓吹我搬去台北。為什麼要搬去台北?因為偉大的柯p當台北市長啊。你聽了,是不是會很尷尬很無言?只能硬擠出笑容沉默以對,否則,難道你要跟周遭每個人展開毫無勝算的辯論?

當然,這不是一個好例子,畢竟這種事關個人之虛構與誤導很容易導正,頂多兩三年過後,人們就會從造神的低級謊言中清醒。人如此,黨也一樣。台灣人遲早也會從民進黨及其周邊一些尾巴黨所純屬虛構的正義形象中清醒,看清其醜陋至極的貪婪真實面貌。這類誤解或誤導,在可預見的將來,也許三、五年,也許三、五十年,都會被修正。但我要說的認識世界之扭曲,卻遠遠比這類表面上的誤解或誤導與虛構都還要根本,指的是一種你幾乎在幾個世代之內都不可能改變的一種 "大寫的謊言" 以及本質性的認知之扭曲。

維根斯坦曾經說,他希望有一天,他的思想,他的哲學,將失去意義。他說,他希望有一天,當人們看到他寫的東西時,會發出十分不解的疑問說:"咦?他幹嘛花那麼多工夫寫這麼一大堆東西?他講的不就只是一些理所當然的廢話嗎?他幹嘛還要去講它?" 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希望有一天,後人假若湊巧看到巴勒網的遺跡,看到這一大堆留言,會發出十分不解的疑問說:"咦?這些人是吃飽太閒嗎?寫這麼一大堆東西做什麼?他們講的,不就只是一些理所當然的廢話嗎?"

陳真
p.s.: 底下是一篇季辛吉的訪談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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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辛吉就中美關係建言川普:不要對任何爭論進行裁決

觀察者網
2016-11-18

https://goo.gl/vh0xRT

【觀察者網綜合】據美國媒體11月18日報道,為美國總統尼克森1972年訪華發揮了關鍵作用的前國務卿季辛吉(Henry Kissinger)日前在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主辦的一場對話會上與該委員會會長歐倫斯(Stephen Orlins)就中美關係的各個方面進行了一場對話。

中美過去的交往對今天的啓示

這位被認為是美國外交教父的人物如何看待中美兩國過去交往中的教訓呢?

季辛吉說:“最重要的教訓是,中國與美國有著不同的歷史和文化。我們(美國人)一直生活在安全的環境裏,而中國周邊卻總是有著敵人。所以,中美兩邊的人瞭解對方是重要的,而兩國的政治領導人理解對方的思維方式則尤其重要。尼克森做的最好的一點是,在我們最初舉行的會談中,我們沒有談論我們雙方之間的差異,而是談論我們的目標,看這些目標是否可以能夠和諧。”

至於美國在處理對華關係上有什麽失誤,季辛吉說,中國領導人一般來說對美國干預中國內政非常敏感,而對於美國總統來說,他們不可能不涉及人權的問題,因此如何滿足雙方的需求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他看來,美國並沒有能夠總是很好的處理這個問題。他舉例說,在柯林頓總統上任初期,美國公開要求中國當局改變他們的一些做法,但是兩年後,柯林頓總統改變了這種做法,之後中美關係發展良好。在他看來,美國目前在南中國海問題上的一些做法也有失妥當,例如讓電視攝像機跟拍美國戰艦在南中國海的巡航行動,向中方發出在他看來應該避免的挑戰。他還認為,美國政府允許臺灣總統李登輝1996年訪美繼而引發台海危機也是一個失誤。

對新總統的兩點建議

鑒於中美交往中的這些經驗教訓,季辛吉就美國當選總統川普應該如何處理中美關係提出了他的建議。

他說:“我要告訴新政府的第一件事是,把一個瞭解中國歷史與文化的人放在他的個人班子裏,作為美國與中國政府之間的聯絡人。這個人應當關注正在發生的很多事情以確保它們遵循連貫性”。

除此以外,季辛吉認為,美國領導人應該認清美國根本的國家利益是什麽,而不是被雙方之間目前存在的一些局部紛爭擋住視線,從而影響到看問題的角度。

他說:“總統應該做的第二件事是,不是就雙方之間在貿易、南中國海或是任何其他什麽地方發生的任何一個爭論進行裁決,總統應當試圖與他信任的一些關鍵的人坐下來問這些問題:我們的目標是什麽?我們要得到什麽樣的結果?我們要防止的是什麽?然後試圖就這些問題與中國領導人展開對話。因為不然的話,總是存在這樣一個危險,即當你們如此相互聯繫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我們現在在交流與貿易等方面這樣,很多爭端會出現在表面上,這些都是完全合理的爭端,但是它們妨礙你獲得一個正確的視角”。

季辛吉表示,“中美兩國的領導者應該都充分認識到一個現實,就是無論相互之間存在什麽問題,兩國之間都不應該發生戰爭,不僅是為了兩國人民,也是為了全人類。但中美兩國的文化存在巨大差異,因此如何實現這一點可以說是最難的課題。這中間既存在競爭的要素,也存在共存這一重要的要素。必須把這兩種要素都牢記在心。”。

季辛吉如何看待中國領導人?

季辛吉見過自毛澤東以來的中國五代領導人,與他們進行了長達40多年的對話。季辛吉認為,中國經歷了上千年的歷史,所有中國領導人都有對國家秩序崩潰的恐懼,怕亂,而且他們都非常注重概念。

他說:“我所見過的每一位中國領導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比美國領導人更加概念化(conceptual)。其中一個原因是:美國人認為一個穩定的世界是正常的,所以當這個世界不穩定時,這是一個問題。當有問題時,你解決這個問題,然後接著去做其他的事。中國領導人則認為,任何一個問題的解決都將引發另一個問題。因此中國領導人更傾向于從動態和聯繫的角度去看待問題的解決,而美國卻更注重現實表像。這就意味著兩國的往來有時會較為複雜。我所見過的每一位中國領導人都從概念上把政治看作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孤立事件。在這個意義上,所有的中國領導人都很相似。”

至於成為中國第五代領導人核心的習近平是否具有毛澤東的一些特質,季辛吉說,毛澤東更加意識形態化,在這方面,習近平與毛澤東有很大的不同。

季辛吉在被問到他與中國領導人見面時建議他們採取什麽行動使中美關係更有建設性和富有成果時說,他從來不會對中國領導人進行說教,而是真實的表達他對一些問題的看法。季辛吉表示,中國領導人不應當採取聖人的姿態或是帶著優越感對待西方,而我們則不應當告訴中國人如何在國際上行事,中國人有自己一套獨特的價值體系。

季辛吉還表示,“中國人和美國人思維方式的不同在於:美國人認為全世界應當是我這個樣子,因此美國人具備著某種傳道士式的思維方式。而中國人則認為,如果你生下來的時候不是中國人,你就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中國人。因此中國人的思維方式與美國人非常不同,但雙方都必須認識到另一方取得的成就和為世界做出的貢獻”。

中美關係面臨的挑戰

在歐巴馬任內,中美兩國在氣候變化、伊朗核專案等國際問題上進行了良好的合作,但是在朝鮮核專案和網路安全等問題上存在分歧,而最近一兩年兩國在南中國海爭端上爭鋒相對,使中美關係陷入緊張。

季辛吉認為,中美關係在近期將面臨的最大挑戰包括南中國海問題、中美兩國能否發展出一個對付朝鮮的共同對策以及如何與一個演變為超級大國的中國打交道的問題。

季辛吉說,他贊同習近平有關中美建立夥伴關係、不搞對抗,實現互利共贏的看法。在他看來,在沒有努力建立一個比現有的國際秩序更可信賴、更加穩定和更加平衡的國際秩序的情況下,美國如何對待中國這樣一個超級大國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而在擁有目前複雜技術的兩個大國之間的互動沒有經受實踐考驗的情況下,如何處理好這個關係是對政治才能的巨大挑戰。

當然,季辛吉認為,中美兩國今後也有很多可以合作的領域,包括絲綢之路、阿富汗以及打擊海盜的國際維和行動等。

擔心中俄接近?

針對中國與俄羅斯日益靠近的問題,季辛吉說,即使你對此感到關注,但承認這一點就是一個錯誤。在他看來,中俄接近是很自然的事。

他說:“中國和俄羅斯有很長的邊界而且有很長的交往歷史。所以,他們進行合作是很自然的。當然,我們不希望它們都成為美國的敵人。在正常情況下,我們傾向於和它們都保持友好的關係。我想,任何有思想的美國總統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秉持現實主義外交政策的季辛吉對美國目前的外交孤立主義傾向感到擔憂。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19 發佈時間: 上午 2:58
季辛吉是一個應該依法槍斃一百次、一千次都不為過的人,但這個人並不瘋狂冒進。他是個壞蛋,但不是一個笨蛋,似乎也不是一個純粹圖謀個人利益的混蛋。或許可以說,他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愛國務實主義者,類似像邱義仁那樣的人(在我的理解裏),具有相當的理念,很陰險,但也很厲害。這在美國政府中是比較少見的,就如同民進黨裏頭像邱義仁那樣有頭腦的人非常罕見。川普會找季辛吉,並且待之以禮,以及從川普選後的一些作為看來,川普同樣也不是一個笨蛋,但主流媒體卻把他塑造成為一個腦殘,這跟其真實面貌恐怕天壤之別。一個腦殘能打敗美國整個既有的選舉機器與既得利益結構嗎?

聰明往往帶來一種更高的風險,但另一方面,或許聰明也會是一種節制,知道現實,有所底線,就如同在季辛吉的外交思維裏,大國開戰便是下限。但希拉蕊卻似乎把這條底線當成實現其宏大野心的一條起跑線。在我的說法裏,那是一種可怕的瘋狂,意志力大於腦力,看不清現實,後果往往會是毀滅性的,就如同希特勒。
政信 發佈日期: 2016.11.18 發佈時間: 下午 6:50
https://goo.gl/4DZd7r

對於川普選前聲明的平息各種戰爭言論開始死心了,找季辛吉大概是把討厭的人都殺光所以(自己)天下太平了。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18 發佈時間: 下午 5:05
巴勒斯坦的文學家,蘇珊.阿布哈瓦的新書藍色加薩,近日已經有了中譯本。

蘇珊.阿布哈瓦前一部作品哭泣的橄欖樹,即是一篇文學高度很高的作品,當中引述的部分資料,我抄錄了下來,分享給有興趣的朋友:

1.
羅伯特.費斯克

到處都有他們的人,馬路上,巷道間,後院裡和破屋中,倒塌的磚造建築下,垃圾堆的頂端,他們無所不在,當我們看到屍體已經上百時,我們便不再計算數量。每一條巷道裡都有屍體-婦孺老少-狼藉成堆,不是用刀刺死就是機槍掃射而死。廢墟的各個通道中屍體更多。槍兵把醫生趕出巴勒斯坦人醫院後,病人全都下落不明。草草挖掘的集體亂葬坑到處可見。我們身在其間,暴行的證據俯拾皆是,但以色列人照樣監視我們。從西邊的塔頂上,我們可以看到他們用雙筒望眼鏡鎖定我們,前前後後掃視著滿是屍體的街道,他們的目光掃過營區,望遠鏡的鏡片有時候抓住了陽光,發出強烈的閃光。勞倫.詹金斯(華盛頓郵報)詛咒個不停。他很快就明白,對於這種恐怖情況,以色列國防部絕對要負部分責任。[夏隆!]他狂吼著:[那個渾蛋夏隆!這根本就是亞辛村(Deir Yassin)大屠殺的翻版。]

一九八二年九月十八日上午十時,我們在夏提拉難民營中所看到的情形雖然不是筆墨難以形容,但若訴諸客觀的醫學鑑驗報告,真相或許更能一目了然。在黎巴嫩,過去也曾有過大屠殺,但這樣大規模的卻屬少見,更嚴重的是,號稱訓練有素的正規軍居然視而不見。在戰鬥的恐慌與仇恨中,這個國家有成千上萬的人遭到殺害。但其中大部分被擊斃的人都是無武裝平民。這是一起集體屠殺,一次事件-在黎巴嫩,我們用[事件]一辭何其草率-那根本就是暴行。其情況之嚴重甚至超過以色列人在別種情況下所稱的恐怖暴行。那根本就是戰爭罪行。

夏提拉的情況始詹金斯和我都大驚失色,剛開始,我們簡直驚嚇到不知所措。我們原先以為,濫殺只是少數人的行為,屍體大概幾十具,死於激戰之中。但是,卻有許多婦人躺在屋裡,裙子被扯破到腰際,兩腿大大張開,兒童遭到割喉,少年則是排成一排面對牆壁,從背後遭到槍決。還有嬰兒,屍體已經發黑,因為遭到殺害的時間更早,超過了二十四小時,小小的身體已經腐爛,拋擲在垃圾堆裡,混在丟棄的美軍口糧罐頭.以色列軍醫設備與空威士忌酒瓶之中。

在我們右邊的一條巷子裡,離巷口不到五十碼處,散落著一堆屍體,其中大約有十幾具是少年男子,手腳相互交疊,死狀至為痛苦,全都是近距離平射,子彈從臉頰穿過撕開一條肉口子,直到耳朵再進入腦部。有些人,喉嚨的左下方有鮮紅的血跡或發黑的傷疤。有一個遭到閹割,褲子被扯開,一群蒼蠅聚在外露的腸子上。這些年輕男子的眼睛全都睜開著,最小的大約十二.三歲。

大馬路的另一邊,一片瓦礫上,一條踏出來的小路,有五具女人的屍體和幾個小孩。婦人都是中年,屍體有如破布般搭在一堆瓦礫上。其中一個仰躺著,衣服被扯開,背後露出一個小女孩的頭。小女孩的短髮黑捲,眼睛瞪著我們,皺著眉頭。她已經死去。婦人的肚子被人剖開,從側邊切開再往上,或許是要殺掉胎中的孩子。她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發黑的臉凍結在恐怖之中。

2.
但你看不見也聽不到,無妨。
遮你眼的紗將由織它的手掀去。
塞你耳的泥將由捏它的指刺破。
你將看見。
你將聽到。
然而,你不哀嘆昔日的盲,也不悲悔昨日的聾。
因為到那一天你將明白一切事物的底蘊,
感激黑暗如同感激光明。
-卡里.紀伯倫(Khalil Gibran) (The Farewell)

3.
諾曼.芬柯斯坦

巴勒斯坦興衰錄

以色列的媒體與人權報導所提供的資料充滿了血腥。一九八八年四月一日出版的(Hotam)報導了一個個案,[看起來像根棍子]的十歲孩子,在偵訊中被打得渾身瘀青。即使後來知道那男孩因而聾了.啞了.心理遲鈍了,那些軍人卻[一點都沒有感到不安]。一九八八年七月十三日出版的(Koteret Rashit)周刊報導,[二十五名小孩失蹤],他們的家長為小孩子[打攪了]軍方,竟然受到抓去關的威脅。一九八八年八月十九日的(Hadashot)刊出三張特寫,一個六歲兒童被蒙上眼睛押在軍用吉普車上。照片說明指出,許多和他同樣年齡的孩子遭到拘留,若要放人,就得先付出好幾百元的[贖金],報導又說,小孩子被載走時,往往[因為害怕],嚇得尿在褲子裡。以色列人權與民權聯盟一九八九年八月的公報以[存心謀殺]為標題報導,指出以色列軍隊(明顯是[特種部隊]的狙擊手),以巴勒斯坦小孩中的領袖角色為狙擊目標的數量不斷[增加]。[經過仔細篩揀],通常都是瞄準頭部或心臟,幾乎都是一槍斃命。以色列人權協會的海姆博士指出,有一個八歲的小孩,拒絕透露是他的哪一個朋友丟的石頭,因此遭到刑求,剝光衣服,雙腿倒吊,慘遭毒打,釋放時還被推到屋頂邊緣(引述自以色列聯盟一九九O年一月的公報)。一九九O年一月十五日出版的報導了一個個案,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手指被故意打斷,然後又遭到拘留,且未給予任何治療或食物,因為他的父親付不出七百五十元的贖金。一九九O年一月二十六日的(Davar)報導,一個六歲的女孩被一個警察用警棍毆打([他甚至把警棍插到我的兩腿之間]),到了監獄裡,又因為拒絕認罪遭到痛毆。一九九O年六月二十九日的報導,一個遭到拘留的十三歲男孩,拒絕提供指控他兄弟的證據,臉部遭到[重擊],[體無完膚],[長時間]不准喝水與進食,並被迫屎尿都在褲子裡。

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四日的引述希伯倫(Hebron)拘留中心的內部消息,報導了年僅十四歲,[涉嫌丟擲石頭]的巴勒斯坦人的悲慘命運:

[那裡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恐怖:他們猛擊犯人的身體,打到棍子斷掉,打他們的生殖器,把犯人綁在冰冷的地上,拿他當足球踢,踢得翻來覆去,然後又給予電擊,用的是野戰電話的發電機,接著又把他丟到外面罰站,在冷雨中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他們把犯人整垮……整成一攤肉泥。]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18 發佈時間: 上午 11:42
倘若是國民黨開放日本核災食品進口,現在一定又是遍地烽火,一堆覺醒公民與覺醒學者們肯定四處打砸呼號,台灣人自救,革命有理,造反無罪...等等等。這事好幾個月前就寫過,你看人渣黨一大堆當年以反核災食品立下 "守護人民健康" 之偉大名號的政治人物及學者們,現在幾乎全數改口說這些東西很安全啊,沒問題啊,出事機率很低啊,甚至反過頭來威嚇、抹黑反對者。

我並不是要講該或不該進口這些充滿疑慮、連日本人自己也不太敢吃的東西,而是說x它媽的這些人渣,永遠就是在各種議題上搞這一套無恥下流的操弄手法。除了權力和金錢,這些混蛋事實上對任何議題(包括所謂台獨)從來都沒有一絲真實的信念,完全就是當成一種可以藉之撈錢奪權騙選票的手段與工具。

我可以跟各位打包票,倘若有一天林義雄不在人世而人渣黨依然掌權的話,核四廠將會全面恢復施工,全面啟動,而且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說核能很安全啊,是節能減碳的世界潮流啊,我們的技術是世界第一流啊,並且會反過頭來指控或迫害那些對其不滿的反對者,甚至會說他們是黑道,是流氓,是陰謀破壞咱台灣郎政府的壞人,就如同他們現在抹黑反核災食品的人是什麼黑道、暴民一樣。

我很厭倦反覆講同樣的這些事,這個人渣黨的卑劣無恥與貪婪,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或者你有看出來,但你根本一點也不在乎?再聰慧的人,被某個騙子騙一次是有可能的,被一百個不同的騙子各自騙了一次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被同樣一個騙子居然不斷地騙上一千次一萬次,不管怎麼瞎掰胡扯永遠都信,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體會這樣一種極其詭異的黨派效忠現象了。

只要顏色對了,即便是殺老母姦老爸恐怕其支持者也會照樣力挺!更不用說什麼貪污或假公濟私卡位撈錢包工程變更地目炒地皮賺取天文數字般的暴利等等等。我常想,究竟存不存在這樣一條道德底線,只要超過這條底線,支持者就會改變支持、進而唾棄之?我實在看不出來有這樣一條基本價值紅線的存在。

即便是宗教,恐怕也很少看到如此虔誠的信徒。但這卻是台灣社會長年以來的一個基本現況。只要是綠的,不管怎麼胡作非為,一概都是愛台灣;反之,只要是藍的,不管做得多好多正確,一概就是賣台,必須消滅。

1990年,林義雄返台準備定居,帶回Gene Sharp寫的 "The Politics of Nonviolent Action"(非暴力行動政治學)中上下三冊送我,邀我見面相贈。那是我第一次跟他私下碰面。更早的一次碰面是1989年,他來彰化基督教醫院探望被人槍擊生命垂危的國民黨立委候選人陳湧源,那天我剛好在該病房值夜班,正要去給病患打針換藥,突然看到我當時的偶像林義雄出現在病房門口,著實嚇了一大跳。理論上,他當時應該還在海外遊學,沒想到他悄悄回台處理事情。

那時候的林義雄是很反對選舉的,他覺得透過選舉不可能追求公義,而所謂立法院或各級議會,不過就是一群無恥跳樑小丑的快樂天堂。那次在彰基病房的會面,我們還不認識。真正見面認識就是送我書的那一次。林宅血案後的林義雄無比神祕而低調,好幾年的時間不跟人們連繫,黨外圈子及媒體一度盛傳說他精神可能有問題,但我知道他一點問題也沒有。

見面的那一天,我隨手帶了一本小學生練習寫字用的作業本,記錄下當時跟他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談話內容,包括講到當時李登輝剛成立的國統會(國家統一委員會)以及應國民黨之邀請來台參加國統會,商討國家統一大業的李遠哲。李遠哲在這個綠油油的年頭,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老早就反對國民黨並且受到迫害" 的形象,這是與事實完全不符的,純屬瞎掰,更不用說什麼台獨了。

1986年,李遠哲得到諾貝爾獎,之後不久便馬上遠赴北京,接受祖國領導人鄧小平的召見,對之百般殷勤,據說還會學鄧小平的鄉音講話,鄧小平還在人民大會堂設宴款待。當時曾有西方媒體問李遠哲說,台灣社會方面說你之獲獎是台灣人的光榮,你的看法是?李遠哲回答說:"我能理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說"。言下之意是:我不是台灣人,所以也不是什麼台灣人的光榮,但我能理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因為我在台灣出生。

李遠哲不但參加國家統一委員會,而且直到十幾年後都還一直是九二共識以及兩岸統一的支持者與推動者,例如在國統會底下擔任什麼 "跨黨派小組" 召集人,推展國家統一的目標以及推動九二共識的正式官方宣告。

很多事情姑且不說,我現在要說的是,當時跟林義雄的第一次碰面談話中,我就問他說:

"你覺得民進黨很多人整天台灣台灣講個不停(那時候還沒有發明"愛台灣" 的法西斯口號),好像他凡事都是為台灣大眾的利益著想,但事實上所作所為卻又完全是另一套自私自利貪婪奪權的作法,吃香的,喝辣的,貪婪奢靡,你覺得這樣一種口頭上的吶喊有什麼意義嗎?"

我還接著問說:

"與此相對的是,有些人,例如國民黨的趙耀東、李國鼎、孫運璿等人,他們嘴巴上從不喊這類口號,而且一生清廉自持,節儉度日,但其所作所為卻又對台灣這個社會產生極大的長遠貢獻,難道我們不是應該單純針對是非本身來評價?而是根據表面上的各種漂亮口號?"

林義雄當時的回答是滿臉笑意,輕拍桌面擊掌大表認同,並且說,政治人物經常是講一套做一套,同時舉了一些內幕實例。我們的談話,就一直圍繞在這個話題上。

1990到現在2016年,26個年頭過去了,而我居然還在講同樣的話。唯一的不同是:打從大約1998年開始,"愛台灣" 就變成一種檢驗忠誠的類 "麥卡錫主義" 的法西斯氛圍與口號,藉以在島內區分敵我,誰是中共同路人,誰是正港的台灣人,前者是敵,後者是友,敵人皆可殺,任何手段都是對的;而友方當然就是自己人,不管怎麼胡搞瞎搞貪污舞弊上下其手,統統都算是愛台灣。

這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台灣就籠罩在這樣一種藉著反中反華來遂行一切私利的政治文化中。不可思議的是,人們不但不生氣,絲毫不以為忤,反倒熱烈支持,甚至以之為榮。難道我們不該說,台灣之種種落後、退步與傷害,其實是人們咎由自取?在所謂民主 (等同於選舉)的欺瞞幻術底下,劣幣因其數量夠多勢力夠大,反倒驅逐了良幣。

陳真 2016. 11.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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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的民進黨會支持開放核災區食品進口嗎?

https://goo.gl/Sv4NZK

作者毛奇
2016年11月18日

試想一個場景,如果現在還是由國民黨的馬政府執政,而這個政府竟然要開放日本核災區食品進口,那麼在野的民進黨會有什麼反應?這雖然是個假議題,但以台灣人認識的民進黨,相信大家一定不難猜出在野的民進黨會如何動作。

完全可以想見,針對沸沸揚揚的日本核災區食品進口問題,如果民進黨還在野,必定採取以下抗爭行動反對國民黨政府:

批評國民黨政府喪權辱國、出賣台灣人民健康交換政治利益、別人家的小孩死不了、批評公聽會是假的、發動群眾包圍公聽會場地並癱瘓公聽程序、民進黨立委杯葛國會議事、黨籍縣市長召開聯合記者會宣布無限期禁止核災區食品上架、民進黨中央黨部發動大型集會遊行,要求國民黨政府道歉、相關人員下台。

按照政黨政治運作常理,政黨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取得政權以實踐黨綱與政見,民進黨已經不是在野黨,自2016年520以來更是完全執政的局面,按理,針對是否進一步開放日本核災區食品進口,民進黨政府應該堅守反對立場才是,豈知,小英政府上台半年後,重大政策處處髮夾彎,完全忘了在野時的承諾。

惡劣的不僅於此,在野時總是批評國民黨政府黑箱作業的民進黨,為了他們時常掛在口邊的程序正義,無論是勞工休假爭議、日本核災食品進口議題,都被迫要召開公聽會,然而,有急成這樣的必要嗎?三天召開十場公聽會,到底希望廣徵意見?還是只是在「跑程序」?

言必稱程序正義、批評國民黨政府黑箱作業的民進黨,應該最熟悉重大政策的聽證程序,絕不可能在十天內召開三場公聽會,按照行政程序法之規定,行政機關舉行聽證會,有其完整嚴謹之程序,特別是針對類似開放核災區食品進口這樣攸關民生的重大議題,尤其應該事前備妥完整詳盡的資訊,邀請具有代表性的團體、學者專家、利害關係人出席討論,並給予正反雙方完整陳述意見的空間,而非只是行禮如儀、虛應故事,甚至事先射箭、再畫靶。

公聽會不是犧牲人民權益的遮羞布,程序再完備,也無法掩飾實質問題,以本案為例,就算公聽會開得再多,難道就能取得開放核災食品的正當性?遑論,這十場公聽會都在吵吵鬧鬧、甚至全武行中結束,民進黨政府要參採什麼意見?

許多人始終不解,明明是一個多數民意都反對的政策,明明連政府官員都不願意購買、食用的核災區食品,小英政府為何執意要開放?到底在急什麼?日本政府到底對誰施壓?究竟給了多少壓力?民進黨政府有何不為人知的苦衷?如果政府官員連這樣的壓力都頂不住,又要如何維護國家主權與權益?

以台灣的國際處境,我們其實不難理解政府想要多方爭取支持的立場,然而,再怎麼處境艱難,有必要以犧牲全民健康的方式進行交換嗎?難道真如傳言所稱,是為了讓代表蔡英文出席的宋楚瑜可以在APEC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會面?果真如此,台灣人的健康也未免太微不足道了吧!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17 發佈時間: 下午 8:35
謝謝小慧貼這文章。我的想法基本上與之類似,但我不確定我是對的,我只能確定倘若希拉蕊當選肯定是人類更進一步的血腥浩劫。我能確信這一點。但是,川普卻帶來一種高度的不確定性。這個不確定性並非在於川普個人,而是在於任何一個權力系統當它遭到外來 “異類” 入侵與破壞時,勢必會有一番鬥爭與卡位,整個權力體系才會慢慢再度穩定下來。

至於一個重新穩固後的權力體系跟舊有的之間究竟會有多大的不同,這是說不準的,這當然也牽涉到你我被統治者的持續參與力量;人們對於惡行越是保持高度戒備與反抗,世界就會減少若干往惡的一方傾斜的程度。

就可預見的將來而言,我基本上還是很悲觀,因為我對眾人的智能缺乏信心。我多少能理解為何羅素那麼強調智能對於世界發展的重要性,我也能理解為何蘇格拉底說最大的罪行就是無知。我們的命運很像一個由高空墜落的人,所謂善的力量,似乎只是延緩其墜落的速度,但最終仍得迎接最終著陸的轟然一響。

WSWS 最近有篇文章,改天有空我再做個轉述,簡單說,WSWS 認為川普的當選只會進一步惡化美國長年以來的血腥侵略政策。我當然沒法說這樣的看法錯了,我只能說,這看法意味著一種更壞的可能性。重點是,與此相對的是,希拉蕊的當選卻似乎意味著一種更壞的確定性。

眼前有兩道門,一道穩死無疑,一道則似乎還有一點或許僅僅只是暫時得救的可能性。於是我選擇了後者,但我不敢保證它是一條天堂路,說不定讓我們更快墮入地獄。

重要的是,這種事怨天尤人意義不大,政客們又不是三頭六臂,倘若他們把我們帶向地獄,難道不就是因為我們放任他們這麼做。你看島內這群人渣等級的綠營當權者之所作所為就能體會我所說的這個道理。這些貪婪無品的無恥政客掌權至今,有沒有哪一天不做壞事?有沒有哪一天不為一黨一己謀取私利而以眾人集體福祗為代價?就算你日夜不停地記錄,你也永遠都跟不上其胡作非為的速度。重點是,難道這些無能無品的人渣政客擁有三頭六臂?他們的一切惡行難道不就是眾人所縱容甚至協助與歌頌?

眾人當然不是故意要自掘墳墓,而是在主流媒體無孔不入的洗腦下做出誤判,因此,對抗洗腦很重要。台灣社會之所以如此為虎作悵,認人渣做父,多少是因為人們根本無從獲得有意義的而且具有基本誠信價值的訊息,每天就是無孔不入的垃圾資訊與謊言。這時候,具有某種外語能力就顯得很重要,因為你會有比較多的機會去比較各方資訊品質的良莠,比較有機會接觸到那些主流社會不希望你接觸的訊息。

倘若一個人只懂得中文或甚至只看繁體中文,那麼,他所能看到的世界其實是受到很大限制的。我因此常想著一件事:懂外文的人那麼多,其實每個人只要花一點點時間,主動地做點翻譯或轉述工作,就能在中文世界打出一個洞,讓陽光穿透進來,或多或少改善一種幾乎完全密不通風徹底封閉的繁體中文世界。

台灣一些媒體當然也有所謂外文編譯報導,例如 “風傳媒”,但是一般而言,其新聞品質與內容實在難以恭維,更不用說做為一個媒體最基本的持平態度,往往蕩然無存。不信你去看看比方說 ‘’風傳媒‘’對於美國總統大選的所謂評論與報導,恐怕連希拉蕊的文宣部都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做出那樣一些非常歇斯底里的純抹黑式報導。如此荒唐且肆無忌憚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媒體老闆與所謂記者們其實把台灣人當成白癡看待。

風傳媒表面上還是島內稍微比較好一點的媒體,至於其它那些綠到爆的媒體就更是不堪聞問了。不可思議的是,人們為何會不斷相信那樣一些從來幾乎沒有一句話可信的所謂媒體?洗腦的力量,經常讓我感到很震驚。各位今天之所以還會願意花寶貴時間看巴勒網,無非是因為我們至少在誠實與誠信這一點上已經盡了最大的力氣;並非說我們絕不會有錯,而是說我們不會為了任何目的去造謠或刻意扭曲。

不可思議的不是騙子的存在,不可思議的是人們為何不管被騙幾百幾千次,卻仍至死不渝地相信著根本無一句話可信的騙子。臨床上也常有類似的狀況,而且越往南部這現象似乎就越顯著,明明是荒唐到爆的什麼自製祖傳仙丹秘方,明明是騙財騙色的什麼仙姑龍王,什麼性交排毒,什麼吸奶解災,什麼宇宙神力加持,一次五萬八萬,竟然無數的人深信不疑。這時候,你覺得是應該掃蕩騙子還是提昇辨別是非的能力比較重要?
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11.17 發佈時間: 下午 2:35
這次美國大選結果,身邊許多人竟近乎崩潰,認為美國人怎會選出川普這個瘋子,擔心他把美國的種族歧視等問題帶到新高峰。不過,也看得到一些美國人發出不一樣的聲音。比如MSNBC「早安・喬」新聞評論節目,針對紐約時報等媒體完全只想打擊川普的做法提出反省。又比如亞當瓦林斯基在今日美國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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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lOWOTpV0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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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日期:2016年11月12日

美國媒體反思2016年大選報道。這是我看到的第一個美國媒體反思大選報道的視頻,做了個雙語版的方便中文觀眾觀看,視頻原地址是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Y3nR...

11月10日MSNBC《早安,喬》(Morning Joe)節目,針對當天《紐約時報》頭版頭條文章《民主黨人,學生和外國盟友面對特朗普總統任期的現實》,發出抗議,反思美國主流媒體在本次大選報道中的偏頗與不公。主持人喬·斯卡伯勒(Joe Scarborough)指出,本次大選中,美國主流媒體從業者,為自己設定了“必須擊敗川普”的立場,並千方百計地尋找證據支持自己的觀點。但記者的責任,不是報道他們的偏見。而是深入群眾,了解他們的想法,了解國情,報道人民。

隨後,節目對比其他媒體的頭條標題,並引用紀錄片《特朗普國度》的導演,邁克爾·摩爾的Facebook文章,並指出:“不要再說你有多麼的‘目瞪口呆’和‘震驚’,你想表達的其實是,你生活在一個泡泡裡,沒注意你的同胞——其他美國人,那些多年來一直被兩黨忽視的人,沒注意到他們的絕望,對體制的憤怒和復仇情緒只會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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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亞當·瓦林斯基:我是肯尼迪的演講撰稿人,但這次支持川普」轉自觀察者網(觀察者網轉自「今日美國」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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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uancha.cn/AdamWalinsky/2016_11_04_379408_s.shtml
亞當·瓦林斯基:我是肯尼迪的演講撰稿人,但這次支持川普
(羅伯特·肯尼迪司法助理及演講稿撰寫人)

2016-11-04 07:43:37
來源:今日美國

我的一生都是一個民主黨人。當年為效力美國總統約翰·肯尼迪和總檢察長羅伯特·肯尼迪,我來到華盛頓。當肯尼迪總統被謀殺,他的兄弟羅伯特離職後,我加入了羅伯特的參議員競選活動,做了他的司法助理和演講稿撰寫人,直到他自己因競選總統被刺殺。我自己在1970年以民主黨身份參加紐約州選舉失利,當我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努力制定我自己的警察改革計劃時,當時的比爾·克林頓州長是我的警察兵團 (the Police Corps) 的全國委員會主席。

今年,我決定將投票選川普作美國總統。

如此巨大的決定,並出於對故情舊交的尊重,這裡我對此決定作一個公開說明:

約翰和羅伯特·肯尼迪將他們最大的承諾和精力致力於防止戰爭和維護世界和平。對他們來說,這不是一個抽像的公式,而是人類生活的必要基礎。 但是,今天的民主黨已經成為一個戰爭黨:一個由軍火商、雇佣兵、學術戰爭策劃者、干預外國的游說家們、綠色革命的推動者、轉基因食物的推動者、失敗的將軍們、腐敗的政府官員及其自然資源的掠奪者構成的家庭。我們在80個國家有美軍基地,在大約130個國家有地面軍事人員。這真是一個 “了不起” 的成就,因為世界上總共只有192個國家。 將領們宣布我們的國家政策,戰區指揮官是我們的首席大使。 我們對任何問題或者任何形式的反對,第一個回答似乎永遠是一個軍事行動。

今年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里·克林頓也沒有尋求和平意願,相反,她把美國連續推進到侵略行動中。她試圖通過把俄羅斯總統普京定性為另一個希特勒來防止美國人民尋求與他的友誼和合作。她宣布自己已經准備好在宣誓就職後立即入侵敘利亞。她預定的戰爭內閣很多都是在過去幾十年裡帶來無盡戰爭和災難的人,及那些帶領我們進入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利比亞、也門、烏克蘭的新保守主義者。他們對所有過去的錯誤毫無悔意,並且隨時準備砸下萬億美元和新鮮血液重啟這一切。而她帶領的民主黨似乎意圖通過派美國軍艦進入黑海或者把核武器部署在更接近俄羅斯本土的地方來惡化與俄羅斯的關係。

事實上,在從開始到至今的反恐怖戰爭裡,只有一個美國總統候選人具有潛在的智力、遠見與理智去看到美國不能同時和整個世界開戰。他看到美國在這場鬥爭中必須要跟其他國家合作。中俄經歷過自己的反恐戰爭並獲得經驗,同時擁有很強的軍事力量來打擊恐怖主義。

只有一個總統候選人指出,在我們正試圖壓制正在攻擊中俄的聖戰者們的同時,再尋求與俄羅斯和中國對抗是多麼的毫無意義。

那位總統候選人就是川普。

在整個競選過程中,他說作為總統他將很快與普京總統坐下來尋求緩和我們兩國之間的緊張關系,在打擊恐怖分子的戰爭中建立可能的合作。 單就這個理由,標志著他的智力與遠見已經大大超越了他這次大選競爭中的所有對手。

還必須說:川普先生是一個不完美的候選人,而且他將肯定是一個不完美的總統。他冷酷,粗俗。在有些領域他很無知。他侮辱人且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他如果只說了他一半的話,就會成為一個加倍好的候選人。他雖然經常無節制,但並不是川普,而是他的無節制的對手將普京在烏克蘭的行動比作希特勒的行動。這種侮辱的頭銜,即使在整個冷戰過程中,也從沒有一個美國總統給任何前蘇聯或俄羅斯領導人戴上過,甚至對屠夫斯大林也沒有,事實上我們還和他合作贏得了二次大戰的勝利。不是川普,而是邁克爾·莫雷爾(前中央情報局局長,目前的民主黨候選人的高參)公開建議我們應該開始“絞殺俄羅斯”,這種雙重違法的戰爭行為竟然無人給予駁斥。

此外川普顯示自己是一個具有獨特政治勇氣的男子漢。願意抵抗歇斯底裡的華盛頓戰爭鷹派,建制派和主流媒體。他們每天就是把川普說成是反美國的,只因他敢於說出他不同於他們單一的狂熱的戰爭傾向的觀點和意見。

約翰·肯尼迪有驚人的政治勇氣。他在冷戰的高潮時開始第一次國會議員競選時說:“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日以繼夜,用我們全部的創造力和努力,為和平而戰。我們需要另一場戰爭。”多年以後,在1962年的古巴導彈危機中,他和他的兄弟不得不克服來自於自己的軍事指揮官、政府官員和其他公共領導人的反對,以避免與蘇聯的戰爭。當時共有13人在ExComm房間,羅伯特·肯尼迪說,只要其中八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是現在的總統,美俄將爆發為核戰爭。

僅僅在一年以後,肯尼迪總統就建立了與蘇聯領導人尼基塔·赫魯曉夫緊密的工作關系。他在全國各地演講,促進和平的政策,並在1963年發表了他的歷史性的美國大學演講。他說,“我們和平的戰略不是一個由強制執行戰爭的美國武器推行的美式和平的世界,相反,它必須建立在談判之上,在共同感興趣的領域加強合作,並承認,我們最基本的共同點是,我們都生活在這個小小的星球。我們都呼吸著同樣的空氣。 我們都珍惜子孫的未來。 我們都是凡人。” 至於我們的大仇敵蘇聯,他說,“我們必須重新審視我們自己的態度,作為個人和作為一個民族,我們的態度和他們的態度一樣,都是至關重要的。

六個月後,他就死了。羅伯特·肯尼迪繼續了他的夢想。羅伯特·肯尼迪將禁止核試驗條約的批准作為他在參議院的職業生涯的早期重點。 隨著林登·約翰遜總統升級越南戰爭,這就迫使羅伯特·肯尼迪參加了爭奪總統寶座之爭。 1968年無論他在哪裡競選,幾乎對每一位聽眾,他都述說那場戰爭的的殘酷,恐怖和悲劇。他的話語,在經歷連續15年世界各地戰爭的今天,需要重復,“我們勇敢的年輕人,正在東南亞的沼澤地裡死去。這其中可能有人會寫一首詩,這其中有人可能會治癒癌症,這其中有人可能會在世界大賽中拿獎,或是在舞台給我們歡笑,或建設一座橋梁或一個大學,這其中有人教孩子閱讀。讓這些人活下來是我們的責任。如果他們因為自己國家的虛榮心而死亡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情。”

他還敦促我們考慮越南的母親們。她們絕望地試圖保護她們的小孩免於從空中而來的,從一個她們幾乎無法理解的國家機器發出的炸彈。他要求在參議院的同僚回答一個問題,即是誰給了我們摧毀在世界的另一邊的偏遠鄉村,並自稱自己從神得來的力量來決定他人的生和死的權力? “這一切都是我們的責任,” 他說,“不只是一個國家的,而是你和我的責任。”

約翰和羅伯特·肯尼迪要求大國必須非常精確和克制,謙卑使用權力和武力。他們倆都知道自己有被暗殺的可能性,但他們一直努力引導我們走向和平一直到到他們的死亡時刻。然而肯尼迪和肯尼迪的遺產正在被今天的民主黨放棄。

我們已經把一個又一個的中東國家打碎。數以百計的城市和村莊已淪為廢墟。成千上萬的人都死於非命,難民數以百萬計; 並且,儘管所有的媒體叫著反對ISIS、基地組織或伊斯蘭恐怖主義的威脅,但我們的軍隊領導人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 他們不能告訴我們要取得勝利需要什麼或什麼意味著勝利。但他們又很快向我們保證,正如在今天的利比亞的情形,這場衝突將無限期地繼續下去。他們甚至不能解釋為什麼一些我們目前的盟友(例如土耳其)在轟炸和炮擊我們某些人聲稱的盟友(例如庫爾德人)。 因此,民主黨政府正在年復一年地推進布什總統任期的工作。他們沒有思想,不加疑問,不停地派遣更多的青年男女進入戰爭絞肉機。

大量的民選的民主黨官員曾經一度孜孜不倦地呼吁和努力去結束我們在越南的災難性的戰爭。而今天國會只有民主黨眾議員圖爾西·加伯德的反戰的聲音。她曾是一個預備役軍人並兩次被部署在伊拉克,只有她對她所言深知明了。一個民主黨的總統無休止地派遣無數無人機到許多其他國家,以展示美國獨特的軍事技術,而對我們這個技術如何破壞其他國家和人民則全然熟視無睹。

然而,最驚人的是,當我們宣布恐怖分子威脅歐洲,威脅美國,威脅到西方文明,當我們面對這一切,我們卻不集中我們的軍力對付這一獨特的威脅。

我們把我們的戰士、我們的戰艦、我們的飛機送往哪裡?為什麼是俄羅斯,一個指揮北約的美國將軍宣稱俄羅斯是對美國的主要 “存在”的威脅。 當你讀到這裡的時候,一個主要由美國領導和支付北約的地面,空中和海軍部隊,已經朝著俄羅斯的西部邊界展開自二戰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演習。與此同時,我們最強大的航空母艦戰鬥群和海軍航空兵部隊已經在中國南海躍躍欲試。在那裡,我們可能與中國這個潛力未知,我們所說的第二個”假想”敵人發生衝突。

並沒有從俄羅斯來的恐怖分子肆虐法國、意大利或美國。ISIS不是在俄羅斯土地上產生的。唯一襲擊西方的俄羅斯恐怖分子是普京總統早在1999年就要求我們聯合反對的。中國唯一的恐怖分子是正在攻擊我們又攻擊中國本身的維吾爾人。這似乎是美國本應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基本常識,即不要與俄羅斯和中國對抗,而是要合作共同對付困擾我們這一代人的恐怖分子,包括今天把歐洲恐嚇壞了的ISIS。

前國防部長威廉·佩里,一位民主黨人警告說,我們現在“正處於新冷戰的門檻上,新的核軍備競賽,核災難的可能性比在冷戰期間更大。”

當然,當前的戰爭和即將爆發的戰爭威脅將是任何大國都不能承受的。因為每個有頭腦的人都知道我們這個帝國越積越多的不可想像的債務。這沉重的負擔來自於我們的政府,我們的企業,我們的家庭,我們的學生,以及我們對未來無限的福利承諾。經年不斷的戰爭耗盡了我們的軍隊。虛假的希望與勝利的承諾己經燒破了我們前一代開始的戰爭理想主義。我們的部隊疲憊了,尤其是一直被不斷地部署了超過十年的戰鬥部隊。

不過糟糕的是,還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生。今年夏天的悲慘事件表明真正的危險潛伏在這個國家裡面。這不是來自敘利亞或伊拉克或俄羅斯的外在危險,而是我們自己所承繼的歷史的危險。

事實是,當我們追逐那遠離我們的土地上的和平和正義的怪獸時,將我們和我們的理念強加在那些拒絕我們的教導的陌生人身上時,我們卻忽略了我們自己的國家和我們的人民,我們的鄰居,我們自己孩子和自己的朋友們。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結果了,我們帶給其他國家的暴力反彈到我們自己身上。我們有錢用在伊拉克的炸彈上卻沒有錢去花在我們自己的學校。優秀的男女青年被送到遙遠的戰場,使他/她們不能在家教育和指導我們的孩子,使他/她們無法幫助引導貧民窟的年輕人,使他/她們不能在這裡窮街陋巷做警察去制止和消除那因貧窮而導致的犯罪,使他/她們不能在這裡維護美國憲法給予人們的基本權利,使他/她們不能在這裡保護美國的城市和豐富人們的生活,使他/她們沒有在這裡讓美國人和美國的兒童免於謀殺美國警察。這是我們現在真正的危險。

所以,我對美國的希望是這樣的。首先,我們必須立刻開始結束參與無盡的不必要的因此殺氣騰騰的戰爭。我們需要我們的最好的年輕的人來參與幫助我們。我們需要停止對更具破壞性的軍備魯莽的軍事開支。我們需要重新呼吸自由。

我們必須抵擋文明秩序的致命敵人。ISIS及其小弟兄們必須予以消滅,沒有憐憫,沒有猶豫。但是,我們需要讓所有民族參與我們的共同防禦。我們必須放棄愚蠢的小規模衝突和小心眼。我們必須結束我們反射性的主宰其他發達國家的努力,尤其是俄羅斯和中國。

所以,我對美國的希望是這樣的。首先,我們必須立刻開始結束參與永無止境的不必要的戰爭,我們需要優秀的年輕人來參加美國的建設。我們需要停止對研制具有更大破壞性武器的軍事開支。我們需要重新呼吸自由。

肯尼迪總統反覆地告訴我們,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上,我們自己的和平與安全將取決於俄羅斯和與俄羅斯人民的和平合作關係。裡根在他的總統任期結束時也說了同樣的話。在華盛頓的傻瓜們意圖一統天下,希望我們現在忽略這個智慧。但是,我們需要這樣的智慧來維護這個世界和我們孩子們的未來。

第二,我們必須同時開始恢復我們國內的和平環境。有太多的弊病要治癒,太多的缺點要糾正。

我們首要的任務是制止對警察的暴力行為。我們需要加強我們的警察和警察部門,我們需要更多和更好的警察。我們需要他們得到更好的培訓,培訓他們不是作為戰士而是作為牧羊人,作為領導者和年輕的教師,作為和平的社區的調解人。我們不要讓我們最好的年輕人在阿富汗被簡易爆炸裝置炸飛他們的腿,而是要讓他們去保護在聖路易斯、芝加哥、底特律和所有其他地方人民的生命安全。

川普的“美國第一”已被無情地嘲笑。但是,要求政府的政策,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首先是尋求我們自己國家的利益並不是老式的或過時的。相反,它代表了立國者們最深的智慧和美國政治家的傳統。 只有真正明確什麼是我們國家和我們同胞的真正利益,並對這些利益作出充分承諾,才能明智地在國內和世界採取行動。

最後,我們的總統告訴我們,我們說的太多了。當然,我們不希望引起爭端。但是,美國人民也許已經沉默了太長時間。輿論和政府的權貴們毫不猶豫地用他們高高在上的權力和地位替我們作主。正是這些人導致我們陷入無用的對外戰爭和無限的國內災難。現任總統告訴我們,現在我們必須要花上另一個萬億美元來開發新的核武器系統,而當我們詢問誰將會成為這些銷毀世界的武器的目標,他只說,“我們不能與俄羅斯做正常交易”。

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我們是在走向瘋狂。我們根本無法對抗整個世界,俄羅斯、中國和中東地區的所有國家。

因此,我們的公民不能保持沉默,我們必須用同一個偉大的聲音,一個與華盛頓、傑斐遜、林肯、馬丁·路德·金一樣強大的聲音說出我們的想法。

讓我們回歸立國者們的智慧,他們用必要的戰爭來保衛聯盟,但並沒有尋求征服他國。

我們不要跨進一個新的冷戰和與俄羅斯和中國新的核軍備競賽的門檻。而應該尋求爭取他們的共同努力去抵御威脅整個文明的恐怖主義。

我們要維護保持我們自己國內的和平與安全,而不是在持續徒勞地努力想控制世界上二百個外國的事務。

這一點,據我所知,是川普的政策所在。這不是共和黨所喜歡的,他必須克服他的黨內的反對而推行。 但是,這是他的治國之策。 這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重申,並且有決心實施的施政方針。他用勇氣和毅力來打垮了對他的批評。即使在今天困境重重的時候,這是唯一能夠滿足所有政黨和最大多數美國人希望的政策。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說川普是否具備了作為一個總統應有的那種冷靜的判斷和自我控制,在危機中拯救一個民族或者世界的判斷力呢?沒有人能夠真正知道未來的總統在未來如何對如此巨大的壓力作出的反應,但川普給了我們一些證據。 他給自己定下一個獨特的走向橢圓形辦公室的路線,蔑視平常的智慧,講出了比任何一個咨詢家和顧問更多的關於政治和美國的真相。 然而,正因為他的獨立性,他那種願意說出不管如何令人不愉快的事實的膽量,再加上他偉大的政治勇氣,給我們帶來了希望甚至一些信心,他可能勝任這項工作。也許最重要的是,他已經證明了他不會被一些將領阻嚇,正是這些將領到今天為止用自己暢通無阻的方式攪和我們的戰爭和預算,並導致美國的巨大損失。

他可能是有缺陷的,但川普比我們現時的政治家講了更多的真相。最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個不依靠持續不斷的戰爭的未來之路,他要務實地像經商一樣的與所有講理的國家和人民協作,集中我們的力量和努力對付真正敵人。因此,糾纏於他的缺點和錯誤是一種對攸關我們人民和國家、戰爭與和平、生與死之重大問題的逃避。你和我必須接受他在言行舉止上的不足以換取和平。這種和平,是林肯希望得到的,是我們希望得到的,也是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希望得到的。

為我們自己和為我們的後代,美國永遠被應該放在第一位。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投票給川普做總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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