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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90 則留言。
李念淨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8:38
突然覺得事情也許也不盡然如阿共講的,不管誰贏都證明美國民主的失敗:

這次反而證明了民主制度還是有糾錯能力的,美國的民主看起來還是有生命的。

不過我還是覺得每個民族都有它適合的文化跟制度,普世價值不應該放大到政治體制,要求每個國家都要實行美式民主。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8:16
回隆誌哥:
關於食安的部分同樣也有些疑問,我曾聽我們公法的教授說過,負責查緝食安的人員十分有限,這是我所知的範圍,其他的了解等同於沒有。
對於政府權能和狀況我個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以前有認識一個學長,對於這塊倒是所知甚詳,各種補助款項如何申請,怎麼走流程都十分清楚,不過必較特別的是他是一名可能有三、四十歲的人,對於入學了理由與我們大相逕庭。
隆誌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6:49
剛剛身邊一些朋友唉聲嘆氣,沒想到川普贏了。尤其一位天天說愛台灣但跑去美國生小孩的朋友,更是狂熱地挺希拉蕊。他跟我說,為什麼一個滿口歧視的人會當選。我只淡淡地說,台北柯和民進黨有一堆性別和種族歧視的言語,你都挺了,為何美國人不能挺川普。
更何況,川普的出現本就是反全球化之下的結果。反國際分工的台灣年輕人,應該要徹底支持,尤其太陽花的支持者,更應該支持川普。只是川普老兄如果真的實行孤立主義,倒楣的就是台灣。尤其許多反服貿者的論調,認為只要跟美日做生意,不需要與大陸來往。可是台灣本就是數十年全球分工之下的受惠者,和大國一起喊反全球化,壓根不懂得就是斷掉自己的生路。川普老兄的孤立主義,再加上和對岸的關係冷凍,先垮掉可能是電子業。
J.Z.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3:44
更正一下, APP 剛UPDATE 川普拿到Wisconsin
變成 257
J.Z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3:41
加拿大山區時間Nov09 12:36AM

Trump: 247
Clinton: 215
一些關鍵州都已經開完了, 看來是川普勝選了, 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
剛剛在工作時有個白人還說我神經才會希望川普當選, 說什麼要怕美國打中國的話反而該擔心川普....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2:38
結果還沒出來不是嗎?剛才在銀行辦事,好多永康人在痛罵川普。
kevin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下午 1:27
恭喜,戰爭販子希拉蕊落選了,川普狂勝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上午 11:40
西方媒體雖然造謠的規模與無恥程度不輸給台灣綠媒,但是,很重要的一點是,個人並不會造謠,不管是醫界、學界或什麼界都一樣,人們在觀點上或許各自不同,但不會在事實問題上 "故意" 撒謊。我講的是 "故意",而非無心之過。

但在台灣卻剛好相反。我幾乎沒見過一個綠油油的人士是不造謠、不扭曲的,不管他是屬於什麼界都一樣;在台灣,我完全看不出有界人士和沒界人士在知識上和道德上展現了任何差別。所謂學界,恐怕更是造謠的大本營,這也是為什麼例如核能流言終結者黃士修等人令人尊敬的原因。

說人們 "造謠",其實仍是過度抬舉,應該說台灣人根本不在乎基本事實,真的假的對他們而言並無絲毫意義,只要有利於我方旗幟或有利於我,便是對的。只要對我或我方不利的,我就假裝沒看見或甚至曲意維護之。請問在這島上,有哪一件事不是這樣搞的?綠營不管多麼卑劣的惡行,你見過哪個親綠學者或親綠名人跳出來真真實實地痛罵過一句?

所謂反服貿剛開始炒作時,我在所工作的醫院內部(可能是一些比較主管級的人士所組成?)的一個Line的群組上,收到一堆所謂 "告訴你真相" 的反服貿訊息,例如什麼這是馬英九準備引進至少一兩千萬大陸勞工侵入台灣,讓他們擁有投票權以便顛覆我國民主的一個手段,另外還有各方專家學者們的分析與預測,將有四、五百萬人面臨失業與破產等等等。

我那時候剛去這家醫院工作,不知道發文者是誰,我就直接開罵了,罵完就退出這個群組,眼不見為淨。在這島上,如果你不想血壓高,那就儘可能避開各種所謂討論。我一般只會罵五字經(聽你在放屁)之類,我不會笨到真的去跟他們討論,我也不會笨到真的跑去查證看看對方所言是否屬實,畢竟我不是島外新搬來的,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朋友,難道會不知道這島上言論的運作方式,除了造謠與修辭,還是造謠與修辭。造謠就是昧於基本事實,信口瞎掰;修辭就是先扣上任何一頂大帽子,例如賣台、反民主、黑箱等等等,然後開始來寫作文,運用各種修辭,營造罪證與罪行。

我要說的是,在台灣,一句五字經就足以回應幾乎所有綠油油的討論。這跟西方世界是非常大的一個不同之處。西方人個人在一種議論中,通常不會故意違背基本事實,不會故意睜眼說瞎話,因為這對他沒有好處,只有百害無一利,因為當一個人如果連基本事實與基本道德的一致性都無法掌握時,旁人馬上會對他的智能與品性徹底失去信心,說不定還以為是個腦殘,否則怎麼連三歲小孩都能掌握的東西他卻無法掌握。

在台灣,不管你怎麼胡說八道造謠抹黑,人們卻不會有任何負面感覺,照樣是大英雄!只要你立場對了就行。而且,只要你身份對了,比方說你是什麼學者專家,人們就會煞有介事地買單,因為人們要不是完全沒有能力辨識基本事實,就是他根本不在乎。當然,許多時候是某種士大夫的虛榮心理作祟,基本句型是這樣:"人家是什麼什麼教授耶!"、"人家是什麼什麼博士耶!"、"人家是什麼什麼學者專家耶"。

我當然不是說學者專家不可信,而是說台灣(綠油油)的學者專家們的話如果能信,狗屎都能吃了。我不想一竿子打翻一條綠船,但我確實沒見過綠船上有不應連同一整艘船一同打翻的人。我當然也不是說公眾事務的判斷得委由什麼學者專家,Noam Chomsky說得對,對於國際事務的基本是非判斷所需的智能程度,即便是一個掃地工人也足以勝任。

我同樣也不是說公眾的知識水平足以參與討論諸如康德、維根斯坦或微積分或如何打造一艘太空梭等等等,而只是說:知識僅僅只是在某一個極其特定的範圍內才取得其應有的權威地位。想想李遠哲,他在他的某個化學領域是專家,但他能專到四面八方來嗎?如此專個不停的後果,就是一場大災難。

反之亦然,根本不需要專的地方就別裝腔作勢專個不停。就比方說,你去買菜,買菜就買菜,給一百應該找回37元就找回37元,比方說蔥最近漲很兇,一把58元就58,記得找回42。如果心算能力不好,可以拿筆來算,難道你一定要討論到微積分或羅素的數學原理才有辦法出門去買一把蔥回來?還是你必須進一步談到維根斯坦的數學哲學,然後才能額外多買幾顆蒜?沒必要吧。畢竟如果你只是要討論跟買菜找錢沒兩樣的東西時,有必要講得山高水深的嗎?

總之,台灣是一個至今仍然不存在任何真實議論的地方,這當然不是因為台灣人的整體智商低於50的緣故,而是因為很多非關智能的因素所致,以致於這個社會至今仍然無法具有最基本的誠意和最基本的誠實與平實心態去談論任何事情。許多時候,無奈之餘,我心裏常浮現起這樣一句話:你不可能告訴某人真相,因為他不可能知道他所不知道的。

這個無奈心情很容易理解,不妨想想你家的狗,你覺得你有可能告訴牠所有真相嗎?很難吧。不過,你跟狗之間是處於一種 "無能" 告知的困境,也就是說,並非狗兒故意裝蒜裝蠢,而是牠確實無能去理解那些牠所無法理解的東西。但人與人卻非如此。除了智能問題,恐怕更多的是道德或虛榮問題,他的基本智能被某種東西給徹底矇蔽了,包括顏色、立場、虛榮、一己之信心、同儕或群眾潮流等等等。

大家都知道的 "國王的新衣" 寓言便是一例。國王出於虛榮,只好硬著頭皮假裝自己穿上新衣。但是,旁人看見國王光屁股,難道需要什麼學者專家才看得見?難道需要什麼山高水深的討論才能形成意見?這一切難道不僅僅只是一種基本事實的問題?如果連基本事實都要造假與瞎掰,還有什麼好談?

然而,當你看見國王的光屁股,你倒是不一定敢說出真相,因為你信心不足或膽識不足,你害怕也許是自己眼睛有問題,或是害怕違逆群眾、說出真相的後果等等等。但是,一個三歲小孩反倒沒有這些顧慮或虛榮,他很容易就能看見這些理當所有人都能看見的現象。

這聽起來很容易被腦殘人士給曲解為反對專業,當然不是,這種根本無須澄清的事竟然也還是得被迫澄清一番。我不但不反專業,而且深受專業被貶低之苦。許多時候,當人們要跟我討論某種專業,比方說西方哲學,我都超尷尬,因為對方往往完全不知道他根本沒有談論這些東西的一絲能力,但他卻談得好像他多多少少也懂了一些似的。

知道自己什麼懂、什麼不懂很重要,就比方說我絕不會以專家之姿談論中東問題或以巴問題。我對它的理解,僅僅足以在大範圍上形成基本是非善惡的判斷,如此而已,但完全不足以深入各項細節。同樣地,我也不會以為我可以跟一個物理學家討論比方說什麼 "上帝的粒子"。我也沒有一絲能力討論數學或化學,雖然我高中不管什麼考試,數學化學這兩科最常拿高分。但是,如果講到維根斯坦,我就可以毫不羞赧地以專家自居了。

很多人缺乏這樣一種自知之明。許多時候,你講到一些東西,常有人會以為你是從什麼哪一本書或哪一篇文章看來的,彷彿他只要也上網查一下,讀個幾篇相關文章,然後他就有能力跟你對談似的。這真的超級荒謬。不要說哲學,就連臨床醫學這麼簡單而實用的學科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獲得知識,要是你上網查一下就能懂,那麼,一個醫生需要前後花上十幾年才有最基本的看診能力嗎?難道醫生全是白癡,你上網幾分鐘就會了,而他卻得花個十幾年才學會?

醫學知識是實用科學,尚且如此艱難取得,更何況浩瀚如大海的西方哲學?你想要有能力寫出一個哲學句子,往往背後不知道得讀過千萬篇經典。難道你以為你上網這樣隨便亂讀個幾篇文字,就能談而論之?就能跟專家站在同一平面對談?比方說網上很多保肝養生之道,你翻閱了幾篇,然後你就以為一個肝臟專家所懂的知識不過就是這樣一些東西?

也許在討論任何問題之前,我們可能連 "討論" 之為物都還不曾踏出一步。當然,我講的是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而不是說在各自領域內連基本的討論能力也不存在。在我看來,引領一個社會進展的主要能力之一就是公眾討論的素質,而台灣在這一點上是完全缺乏且極其病態與瘋狂的,顏色綁架了這個島嶼,你連想要好好說出一個字往往都得承受極大的痛苦,更不用說什麼討論了。這樣一種言論空間,在這島上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隆誌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上午 6:03
清晨五點,趁著還一個小時要出門的空檔,上來讀文章。巴勒網的留言板,比起國內絕大多數的網路論壇,紮實且精彩很多。
看到鄭涵文的文章,有關於服貿、食安等等問題。所謂檢驗人員不足,這個問題基本上是不存在。我想可能把查緝人力不足,搞混了。有關於食品和環保檢驗技術,台灣絕對走在世界前頭。無論官方、學界和民間的檢驗機構,設備與能力都堪稱一流。為何還會出現食安問題,重點還是在於業者自身問題與消費者好便宜的心態。你可能不知道,官方三不五時就在抽查食品的安全性,而食品種類和品項之多,多到耗費官方數年時間都無法完整查察一遍。這不只有台灣如此,世界各國都是如此,就以媒體最捧具有高道德良心的日本,也三不五時出現食安問題。只要詢問谷歌大神"日本"、"食安",就會跑出許多條目,甚至會看到一些日本老牌的公司,也搞食安的問題。(許多台灣人喜歡捧日本良心,我只能說在"利益"之前,沒有膚色和國籍之分。)
回想一下,十年內發生的食安事件。從三聚氰胺開始,塑化劑、混油、到所謂餿水油事件,幾乎都是鑽檢驗技術限制。更有趣的是,這些事件,本就是媒體或業者的問題最大。三聚氰胺是發生大陸的乳製品,收購標準依循乳蛋白質含量。小酪農透過添加三聚氰胺,使檢驗方法誤判為高乳蛋白質含量而提高收購量與價。這事件徹底暴露台灣輿論與民間的不尊重專業,吵著檢驗標準設定為"零檢出",也就是涵文所說"常識"。
而塑化劑添加到食品裡,更是展現台灣的創意與軟實力。君不見常有許多文章,批評台灣的學校不教學生如何思考,只是填鴨式的教育。所以台灣的老師很爛,扼殺學生的創意。可是從來沒有食品科學方面的校系與教科書,會告訴該科系的學生使用塑化劑當食品添加劑,全世界只有台灣的食品會出現這東西。照許多教育家的評論與邏輯,台灣人不是蠢到老師沒有教,就沒有能力去創造新事物?!怎麼會創造出拿塑膠改質劑當食品添加劑,這種石破天驚的作法。按媒體的說法,這就是台灣之光。
"常識"判斷,蒙蔽自己對人事物的判斷,好人打落水,壞人被瞎捧。有興趣的話,和食品業內人士聊聊,也許會聽到許多不一樣回答。另外,官方太誠實且太主動做事,不是意見好事。也在涵文所謂"常識"判斷下當成替死鬼,難怪被罵了八年。不過今年換了一組偽君子上台,我想應該就不會這種問題,台灣會一遍"河蟹"。瘦肉精和輻射污染風險的日本食品,都被河蟹了。
食品安全就好比社會治安一樣,就算全台灣的警察都去馬路口站著,也不可能監管所有道路安全與社會安全。而一般社會大眾的"常識"判斷,對專業領域的事情無法解決與解釋。因為專業領域的"常識"和一般生活的"常識",常常存在落差。然而這年代,獲取專業領域的常識,真的不難。最難的是,你要相信意見領袖,還是專業人士?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9 發佈時間: 上午 3:14
我很喜歡說膚淺,是因為我從大學開始,覺得自己發現了膚淺的美好,在大學沒有人會聽你拿著一堆數據高談闊論,反而喜歡彼此用既存的常識下判斷,八卦令我們每餐可以吃到一、兩個小時。

有些時候我覺得大學生的八卦力量真的不容小覷,時常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不過同時也因為沒人在意正確性,從不多摳細節,大致人名小至時地多有錯漏,但任何人都應該驚嘆我們的樂此不疲。

我與政大的朋友看法相反,我曾經聽過一位同學跟我聊到,他說我們班有一個人進過立法院"但我覺得是假的,他怎麼有資格進去立法院。"這句他後面補上的話,使我當時心中一震。
另外賣台兩個字我聽到的也很多,幾乎反對者都樂於站到這個立場,大家不是不理性溝通,只是沒有興趣舉證。

實則我這個膚淺之徒也理所當然地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誤認為這個條約應該與其他條約有相同或類似的缺陷。

我想了幾天才想起來,大家都喊著黑箱,讓我誤以為政府有重要資訊沒有公開,以至於民間、學界無法合理評估。當下我的想法是,或許在談判中這是一個很常見的行為,但是已至此不為公開,那政府行為不是顯得太過顢頇?

也可以說我一直認為,資訊足夠透明,我們的經濟學界也沒有那麼不專業,早就會讓這場風波平息,畢竟專業交由專業解決,學界沒有一致的聲音,多少說明了事情有些問題。

同樣以上都是常識的判斷。

經濟學教授黃克威在部落格上對鄭秀玲教授大家批判了一番,不過自從最後一篇批評鄭教授的文章之後,就不再更新實在可惜。
http://kerwinhh.pixnet.net/blog/post/103888460
http://kerwinhh.pixnet.net/blog/post/104682317
http://kerwinhh.pixnet.net/blog/post/103916885
http://kerwinhh.pixnet.net/blog/post/108893714
http://kerwinhh.pixnet.net/blog/post/104675138
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11.08 發佈時間: 下午 12:35
續)

特別是在服貿溝通的部分,因為在我工作期間跑了實在很長一段,明明報導就不止跟了一兩年,卻被反服貿者說是沒溝通就要通過,看到涵文說「在法學院的演講中,據當時一位參與的教授所言,最初他們對於服貿其實也一無所知,主要是賴中強律師一直在關注,從而找上了他們,他們才驚覺有這麼一個東西。 」倍覺憤怒,如果他們原本就關心貿易談判,WTO以來的自由化進程早該是他們關注焦點,何來一無所知,原本就不關心說明了什麼?

還記得在學運爆發後,看到一位中小企業主抱怨經濟部好像「只」用簽FTA當做萬靈丹,那時候百感交集,我跑過NCC、行政院科技會報,跑勞委會、農委會、經濟部、考試院、司法院、總統府,接觸的政策和法令讓我至今數都數不清,而連一個關心國家政策如何影響企業的企業主,竟也說出經濟部「只」用簽FTA當做萬靈丹,沒有「其它配套措施」。自由經濟示範區、外勞政策、隱形冠軍、中堅企業、小地主大佃農、個資法等政策,以為都沒有關係嗎?

對太陽花學運學生也是如此,很多人罵魏揚等黑島青,但黑島青他們從2013年服貿簽署後就開始抗議,他們至少抵抗了九個月,而經濟部因此在2013年八月聯繫各大學四百多個系所要說明服貿,只有十八個系所有興趣,換句話說,那些教授說在318學運前不知道服貿的,胡扯,那些學生說不知道也是胡扯。那些不明就裡跟風的,看到懶人包就熱血上湧的,推託年紀和報導的根本就說謊,對說謊的人我沒辦法諒解。

有怒氣,寫來多是抱怨。
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11.08 發佈時間: 下午 12:17
是的,抱歉我搞錯了,一分鐘通過的是一例一休,不是服貿。服貿相關的爭議最後是希望先過的「兩岸監督條例」,因為民進黨版修正版本中依然適用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以及未溯及既往,同時交付審查超過時間是為生效的備查條款也沒處理,遭受到民團抗議,加上兩岸關係冷卻,目前未再有新進度。

涵文想知道經濟學界的看法,我非學界中人無從代言,只是入了農經系,又追張五常的著作,學習經濟學多年,我只能說經濟學是一門人類選擇行為的科學,為求取希望的利益,而選擇相應的適當方法,同時付出相應的代價(包括放棄的另一選擇利益)。至於那個代價具體數據多少怎麼算,過去委託幾家經濟研究單位如中經院、台經院,多是依據GTAP模型推估在經濟與產業部門的影響,不是漫天喊價。

我個人認為經濟活動要素各地優勢不一,全球化分工是能獲得比較利益,而貿易關稅是很大的合約成本,降低成本自然可促進要素流通得更快。我們開放對方也得開放,但彼此國內弱勢或比較利益缺乏的產業勢必受到衝擊,這在台灣過去加入WTO的時候,就已經發生影響,農業、電影、美容美髮、旅行社都是如此,一般因應方式是提出非WTO禁止但實質仍為補貼的措施,這些措施基本無法救活產業,只能爭取時間讓產業轉型或從業者另尋他路。

另外,我關切服貿的重點更多是在雙重標準問題,若從台灣當初加入WTO開放給世界各國的產業來看,目前我們都未開放給大陸,但卻早已開放給外資,如出版業,換句話說,如果大陸資本能對台灣上下其手,台灣至今早已承受國際資本的上下其手多年。因為兩岸特殊關係,至今許多產業都未對中國開放,例如電信服務業,而美國、日本、歐盟等國早已依WTO承諾開放。

沒有開放對大資本家問題不大,透過第三地投資就是,但中小企業很難,跨國門檻語言文字金流等等問題重重,而兩岸地緣如此近,語言文字互通,對岸市場開放和成長速度也快,不開放而受害的不是大企業,實質是中小企業。開放也能促進新的發展,例如涵文你提到的財經法律,就是在這十幾年間萌芽發展,專利權、智慧財產權等無一不是因應市場開放而需要進一步加強研究的地方。

前面是看到涵文寫到政府經濟評估部分,所以就自己印象回應。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8 發佈時間: 上午 1:34
不好意思,我沒有follow你們的討論,但是學姐今天突然問我說服貿真的一分鐘就通過了嗎?我說沒有啊,沒這回事吧。民進黨一分鐘是通過 "一例一休",而非服貿。

人家對岸低聲下氣貼上一個服貿大熱臉,卻硬被抹上一團大便,抹黑造謠糟蹋成那樣,大陸那邊怎麼可能賤到還跟你談什麼服貿貨貿。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了,除非九二共識。

我不太注意這些事,希望我沒說錯。是通過一例一休送交院會,不是服貿。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7 發佈時間: 上午 10:10
類似像紐約時報這樣一種報導就是高竿,表面上好像在說美國的不是,其實背後的幾個既定的前提意涵是這樣:

1. 美國本來好棒!好民主,好典範哦,但他今天 (因為某人)而蒙塵了,出醜了,被傷害了,成為那些反民主勢力(川普、阿桑吉、普丁等等)的受害者了。但事實是這樣嗎?

2. 我(紐約時報)是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全能角色,超然而中立,觀照一切,只求真,善,美,很痛心地提出警示。但事實是這樣嗎?所有美國主流媒體,不管他們各自標榜什麼樣的左派右派,全是美帝派;長年以來,藉著散播謊言,鞏固帝國勢力。

3. 美國一心就是以民主自由與人權為念,但它在這次選戰中,(因為某些人的搞鬼與醜化)卻走偏了,期待他能趕緊再走回正途。什麼是正途呢?就是讓本報所力挺的希拉蕊凍蒜、凍蒜、凍蒜!

4. 各位務必要相信(我們家開的)法院與情治機構的超然與中立,對司法要有信心,切勿被反民主勢力所蠱惑,讓美國明天會更好!

5. 美國是美國,候選人只是候選人而已。但事實是這樣嗎?除了川普,美國幾時出現過真正意義上的候選人。再說,希拉蕊等人,不就是美國的總司令。這些 "人" 跟 "美國" 之間有什麼差別嗎?就好像鴻海就是郭台銘的鴻海一樣。

孔子說,惡紫之奪朱。黑不可怕,怕的是白得有點詭異。這類人事物在舊國民黨時期有此一類,叫做 "開明學者"。他們好開明,廣受人民推崇,經常對(偉大的)國民黨政府 "勇敢地" 提出 "建言"。所建之言往往與路邊哪兒該多裝一盞路燈的言論水平無異,但這些開明學者在那些真正重大的醜陋齷齪上,卻忠心耿耿地、無恥下流地捍衛之!

我過去發明個詞叫 "小罵大捧",這些開明學者不是不罵黨國哦,他們很 "勇敢" 很 "開明",當然會罵,重點是罵什麼呢?罵颱風來了,水道清潔工作應該做好,以維護人民居家財產與生命安全之類。

至於大捧些什麼呢?黨國用心良苦的各項民主建設與經濟奇蹟,不容野心份子的破壞!社會安定不容陰謀份子的挑釁!

這類過去被主流媒體歌頌為所謂 "開明學者" 的黨國打手與化妝師,在綠油油的這個年代改了名字,甚至連成員都有些重疊,名字叫 "進步學者",外號 "親綠學者",其中有些特別爛的,甚至被主流媒體封為 "理想家"、"理想主義者"。這些進步學者,只要稍微放個屁,主流媒體就會大加報導,久而久之,人們會以為他們的想法與言論必有可觀之處。

這些進步學者不是不罵綠油油的當權者哦,當然會罵,但那就像男女朋友間鬥鬥嘴,鬧鬧彆扭,同樣是小罵大捧!小罵什麼?罵牙膏用完沒蓋好。大捧些什麼?"不容反動勢力復辟!”,“不容親中勢力破壞民主成果!”,"台灣主權不容反動勢力挑釁!" "台灣人的尊嚴不容親中賣台集團輕侮!"...等等之類。至於綠油油勢力不管多麼卑鄙齷齪的行為,"進步學者" 們一概視而不見,裝聾作啞。但是,國民黨的任何一個完全沒問題的行為,卻會被他們及綠媒無限放大到好像什麼千古罪行!

前一陣子不是有一個到處罵外省人、叫他們滾回大陸去的洪素珠嗎?類似這樣一些人,其實是最無害的,她們是果而不是因,她們只是毒果樹上的一片小葉子而已。真正危害的不是黑,而是早上白,晚上黑;人前白,人後黑;似黑又白,既白又黑,以黑為白,白得十分烏七媽黑的那樣一些人事物。觀其言行,好像每一句文法都對,好像也沒說了什麼反動言論,每一句都好進步,好有理想,但它背後所預設及潛藏的那些命題,才是毒果樹逐日壯大的根源。洗腦高明之處就在此。你想,倘若派洪素珠出去洗腦,洗得成嗎?

陳真 2016.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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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美國總統選戰 醜態畢露 舉世鄙夷

聯合新聞網作者編譯王麗娟

2016年11月7日

美國總統投票前七十二小時,紐約時報以「別提候選人付出的代價了,美國為這次選戰的付出更慘」刊出專論,指出二○一六年大選,是美國政治制度遭舉世鄙夷譏諷最嚴重的一次。美國八年前選出黑人總統舉世讚揚,這次選戰卻將美國政治醜陋面赤裸裸攤在世人面前,且暴露美國這個以民主理想自我界定的國家,其實和第三世界民主停滯國家一樣,成為反民主勢力受害人。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7 發佈時間: 上午 1:25
首先跟小慧姐道個歉,"不過可能是我真的關注的力道不足,如果真如小慧姐所言,政府相關的評估資料是充分的,對於我蒐集資料的不確實,還希望能請小慧姐多多賜教"

這句話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意思是指我一直以來都不知道經濟界的看法,我想進一步了解小慧姐的想法。而不是就文中好像暗示說,我也看了不少,不比你差的意思。

整個太陽花,我有聽過賴中強律師的演說、法學院辦的演說,也曾向一些教授問過相關的問題,也去逛過太陽花,聽立法院前台獨團體對於美國第七艦隊會在台灣獨立的時候,過來保護台灣的高論。

這就是我全部的資料,法學院最主要談的是立法上的瑕疵、跟幾個團體參與的始末、還有鼓勵我們參加抗爭,而賴律師的演講我個人到毫無印象,只是對於他逐條去說的做法比較反感:當時是聽到這件事,我才去翻本文,實際上條文不多,他念那麼久主要是因為附件,這個行為對於不懂法律的人來說只是純粹的煽動。

但也不是說這樣的做法毫無意義,至少有聲音主張這是"框架協議"的說法,看完後可以知道是錯的,這是一份完整的協議。

在法學院的演講中,據當時一位參與的教授所言,最初他們對於服貿其實也一無所知,主要是賴中強律師一直在關注,從而找上了他們,他們才驚覺有這麼一個東西。

此外就是看過本文跟附件,我記得我跟教授問的問題就是,我完全看不懂。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7 發佈時間: 上午 12:48
對於政府評估不足,有可能是我的資訊來源錯誤,更可能是我的個人偏見,我可以說時安問題與時安檢測人員缺乏的正相關,也可以指出智財法院的裁罰數額附不出理由下的困難,但我沒有對服貿政府評估不足的確切資料(源),此語僅憑印象。

所以請小慧姐無視我的這句話,我不是以此來挑戰小慧姐的說法,因為我也依稀記得有聽過,因為政府了解服貿的爭議性,這次已經是比過去簽約時要更加小心(同樣也只是印象)。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11:25
昨天又重返校園,因為長年仰慕的一個好朋友來成大演講,本來還打算當場問他幾個重要問題,可惜會議中手機不斷響起,出了點緊急狀況,被迫只好中途離場。

認識他將近20年,記得第一次碰面,驚為天人,非因其容貌,而是因其 "人"。雖然驚鴻一瞥,但他讓我相信,原來人類這種生物,確實有可能如此善良而無害,跡近聖潔。文字永遠不可能使人信服,唯有心靈能贏得心靈。20年來,除了幾年前一聚,幾乎都沒連絡。如今重逢,倍感惆悵。

記得20年前,有個似乎自以為很厲害的台灣女留學生,很 "熱心" 地寫信要我多多關心他、幫助他,甚至治療他。我很訝異,於是回信給她說:治療他什麼?我豈有可能治療一顆太陽?是他來治療我們所有人才對吧。

也許是因為 "孤獨" 或 "寂寞",這兩天他讓我一直想到R.M.Rilke。我差不多也是在20年前 "認識" Rilke, 從此一見鍾情。20年來,Rilke 離我越來越近,以前不能理解的,似乎慢慢都可以理解了。倘若我還有很多找不到解答之處,也許就如 Rilke 所說,那是因為我還沒有辦法"與之共存"。Rilke說,然而,你並不需要急著去尋找解答,因為也許有一天,不知不覺中,你就會慢慢活出一個"寫滿答案的人生"。

Rilke 說,"寂寞地活著是好的,因為寂寞是如此艱難;事物越是艱難,就越使我們更有理由為之。" 他說,對外尋求認同是有害的,你唯一應該做的是跟隨你內在最真實的聲音;"倘若你能有充分單純的心靈去信仰,你將會相信那些艱難事物的價值,並且珍視你在人群之中經常能感受到的那份孤獨"。
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11:19
涵文,

你說關鍵在附件,又說遠非你個人專業,我說政府有做相關評估工作,充分與否能如何告訴你?不是各說各話了嗎?

幾件事情是現在明確的。一是原本談判相關部門從台日、台紐、台星一一告捷的進度,如今全卡死了,沒有任何新的進度,包括原本想要洽簽的南美國家,如今也不再有消息。去看看經濟部國貿局目前列出已簽的FTA,哪個不是在服貿之前?

二是太陽花學運的年輕學子們,乃至賴中強律師,對於在今年十月初原本馬政府時期談好的服貿版本由民進黨立委陳瑩一分鐘宣布全案通過,甚至空白背書的部分,有做出跟當初一樣力道的抗爭嗎?有提出任何具體要求改變你所說的法律文案內容嗎?表表態站個樁就四散,這就是所謂關注力道?

其他的我不知道你知道什麼,你也不知道我知道什麼,我們要溝通任何相關事情都是徒勞。我個人對太陽花學運的定位,不是看他們拿到了自己的訴求所以成功,而是他們在自己幾乎沒有什麼社會經驗,也無有專業認知下,衝動熱血被帶動的,然後為政黨收割。

他們會得到他們行動所應得的代價。我說的不是他們預期的,而是他們不預期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10:29
各位討論的內容我一個字也沒看,因為如果你們是在討論大腸花或什麼野百合的話,這些東西 "本身",在我看來,沒有任何討論的絲毫重要性。我指的是事件 "本身" 不具意義,就好像過去每次有人問起林義雄對李登輝的看法,林先生都回答說:這個人不值得關注不值得討論。我的意思也是這個意思。討不討論無關好壞對錯,純粹個人態度。當然,大家要討論何嘗不可。

不過,學姊說大家的討論有提到我,於是我用關鍵字 "陳真" 搜尋了一下最近這兩頁留言,看是提到我什麼,發現是涵文說不認同我對希拉蕊的陰謀論看法。

我對希拉蕊或任何人從來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任何陰謀論的看法,我的看法全部都是這樣一種屬性的東西:當我知道一百或一千那麼多的事實時,我僅僅說出一。

還有,不管是希拉蕊或任何政治人物,我當然也不會根據什麼好感或惡感來評價,我又不是在挑夥計。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9:24
如果說一戰是舊皇室與新國家間的分贓戰爭,二戰則是一場意識形態戰爭,故而二戰也有著"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別名。

二戰在西方創造了跨掉的一代,創造了嬉皮、創造了各種解放運動。

作為戰敗國,日本作家村上龍,在中有一段話,"日本在戰後一無所有,只剩希望;現在(泡沫經濟之後),甚麼都有,只沒了希望。"

朱少麟在裡則提及,70年代在60年代片地黃金、勞力與實作之後,成了迷茫的一代。

過去高職、五專曾經輝煌過,此時此刻卻已然覆滅,高職幾乎全面廢去,應試教育同時被冠上了無用的與必要的兩個標籤。

大學成了唯一的出路,與志向無關,與興趣無別,但這樣一來,整個體制,難道不是被徹底形式化了嗎?

我認為膚淺跟偽善不同,偽善是人性的一部份,但膚淺是一種個人取向,願意膚淺或不願意膚淺,只是這個詞彙的貶抑性,導致人們聽到就齊聲反對,跟蘇格拉底提到無知相同。

我不是指"看來我是最有深度的人,因為大家都否定自己的膚淺。"甚至不是我們當中必然有膚淺的人,但沒有人會承認。而是社會氛圍對膚淺的鼓勵,在我們這一代成了受到這樣的主流價值薰陶。

如果過去迷茫,那至少現在有一個目標,社會自然會找到出入,成功就是,代價是膚淺。

或許過去世代對成功、快速、投機的崇拜已然成形,或許過去也如此扭曲,在政治、經濟甚至是社運追尋成功,我知道過去人們也想要從這些領域裡得出"成功人士",現在他們只到了方法,開始量產。

我的意思是人性是不會改變的,無論那一個世代被冠上甚麼標籤,人始終是人。

重點是價值取捨,村上龍和朱少麟都時常描繪頹廢的人,無所成就的享樂主義;專心琢磨的自我探求。

而剛好我們進入了一個汰換的時代,資訊從被動變得主動,此刻我們做出的選擇呢?一個資訊農場的時代崛起了,但我們的表達能力卻濃縮到只剩下了符號。

當然即便在資訊年代,能夠事事琢磨,無所不通也是給極少數,在一瞬即逝的大量資訊下,我們自然只會淺嚐,想不斷深入的部分少之又少也很正常,速食的習慣使得我們越來越膚淺,這點理所當然,因為瞬時的資訊很難給予我們確切的感受,除了憤怒與激昂外,多數的感覺需要時間去累積。

在海量的知識群當裡,我們這個年代人的思考相異程度差距卻非常小,獨立思考跟世界觀竟成了大學處處提倡的一環,你甚至可以藉此從課堂中獲得學分。

膚淺的一代不是指"我們真是膚淺",而是在我們不把膚淺當成一種錯誤,而是在深與淺之中我們更偏向選擇後者,我們表達情緒,對死刑、對鄭捷、對輔大、對巴勒斯坦的同情、對種種議題皆如是,同時我們仍然可以對於自己所知的甚多,而顯得不落人後。

這種膚淺已經是眾人追求的價值,事實上為什麼膚淺錯了?理解事物而想要繼續往下探尋、想要繼續尋找、花費自己的金錢、力氣,在資訊如洪水猛獸,潮流奔騰的時代,在慾望高度刺激的時候,實在太少太不必要。

努力應得到回報,金錢應用於物質。我們對智慧產權不夠重視,不只是不夠重視而不花錢,而是不夠重視到只知道他是某一筆可以剩下的錢。

當我們足以告訴別人,這件事我知道,誰又需要你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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