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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90 則留言。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8:13
剛剛翻找一會兒,找到當年的詩句。
那真是膚淺的年紀,十九歲......相信偉人是存在的,相信正義與邪惡勢不兩立,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會勇敢的為國家獻出熱血與生命。
也是一種成長的記憶。

靈堂示友

天真華年,純稚清恬,未歷滄桑,莫明貞堅。
拘拘小態,舉止激偏,諫以常規,反責罪愆。
人重精靈,肉軀後焉,若實傷痛,情當相連。
智者為息,仁者為安,遺此大任,期諸青年。
明爾所負,當歛狂狷,奮發以往,無忝列先。
奚動血氣,以辱行間?
春秋若逝,山河變遷,刀斧富貴,豈能節全?
乃成仁義,或靦厚顏,當執此章,復質君前!

不過,師專同學會四十年來沒參加過了,當年為「蔣公」鄙視羞辱我的學友們,不知道是不是還如此正義?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7:45
我是四十年代的人,老蔣過世時,我正在讀師專,同學們各個愁眉苦臉,如喪考妣,想盡辦法北上謁靈,自動自發得不得了!每個人見面彼此都要苦著臉,未語淚先流,連老師們進教室上課都先師生一起哭一場。
我自然也被洗腦成覺得蔣公是偉人,但又不是我親朋好友過世,陌生人的屍體我不想看,因此沒去,結果同學們都用不齒的眼光看我。後來同學還主動在女生宿舍裡搭起靈堂,每天早晚上香拜叩,我被弄煩了,不過說了一句:「睡覺的地方放甚麼靈堂啊!」結果被全班痛罵我沒有愛國心,不懂得蔣公的苦心,不知道是被甚麼油矇了心。看到我就罵,但是又不屑正對者我說話,所以是揚起頭來用鼻孔對我罵。我被罵慘了,但沒一個人願意聽我解釋道理,只好禁聲,自己寫了一首詩安慰自己。

畢業後沒幾年,南海血書一出來,國小國中的同事、校長們主動辦活動、讀書會、寫心得,聚會時哭得聲嘶力竭的,講得慷慨激昂的,都是「打倒萬惡共匪」、「拯救大陸同胞」,還在朝會對小學生們說這些血淋淋的故事,說到在司令台痛哭失聲。
印製的血書小冊年輕人搶著拿,手上沒一本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那一大幅紅豔豔的白布條血書,記得當時是掛在通往台北火車站的地下道牆上給大家看(依稀記得政府說是仿製的),教師們相約都要去看,看的時候各個露出悲憤莫名的表情。我心裡一直嘀咕:一個人餓了三十幾天,海上漂流三十幾天,哪來那麼多血啊?這誰寫的啊?可我沒敢問,蔣公死的那一次我也差點被四周人罵死了,教訓猶在。
結果後來才知道果然是假的。

你說,80年代是最膚淺的一代嗎?

經歷過40到90年代,我覺得人幾乎都很膚淺,我年輕時也很膚淺。但如果願意,人可以慢慢學習深刻,只是得要自己願意。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5:26
就我個人所知,政府用於檢驗的人員數量缺乏(含研究與學術機關合作),在智財法院時常碰到沒有實在的資訊,導致法官對於裁罰數額必須"自由心證"的情形,時常被批評是我國的產業整體評估,沒有確實之故。
回說服貿,光看法律條文的意義並不大,關鍵在於附件。我記得賴中強律師曾經有做一次表演性很強的逐條念,印象中念了幾個小時。實則如果讀法律,看這份資料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必須要逐條對比當下的資訊,我記得當時看資料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此,附件內容遠非我個人的專業,更不用說可尋求的資料不足。不過可能是我真的關注的力道不足,如果真如小慧姐所言,政府相關的評估資料是充分的,對於我蒐集資料的不確實,還希望能請小慧姐多多賜教。(另提一點,應該說是對"個別"產業影響而非整體,這與其說是筆誤,不如說是我本人對於兩者的理解有所偏頗。)
實際上關於太陽花當時推出的一系列知識普及,數量非常之大。一夕之間正確跟錯誤的知識滿場亂舞,作為一個沒有甚麼經濟背景知識的人來說,我說的話可能真的不夠確實,現存印象中也只剩電子資訊產業、工科的聲音普遍有所樂觀。
****
對於呂同學的說法,我其實不甚贊成。我的論據剛好不是因為"有許多人"站了出來,而是有"非常多人"沒有站出來。有意思的是,站出來的人懂得不一定比沒站出來的人多,站出來的人對於政治傾向的主張,強於對產業有無利害。沒站出來的說法則相反,但我從來沒有聽過有任何人真切地告訴我,他們判斷這對台灣產業好或壞的資料源。
而我亦認為真的有確實看過資料的,仍算是少數。至少我個人當時的判斷是,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條約簽下來是好是壞,甚至用原則性的方式去說"不簽契約不論對我們的內國產業有無影響,都會導致未來的經濟合作困難"、"我國對中國經濟的依賴本身就非常高,如果不簽定協議加強合作,而其他國家卻持續加強鏈結,將導致經濟競爭力下滑"我也沒辦法判斷真偽。
這邊只是好奇、而非質問,我很想知道呂同學這邊對於當時支持與否的看法,我所見的只有上述這樣的不確切。
另外則是暴言是多數、站出來是多數這些說法我都不贊成,真正的多數永遠是閉口不言的,如果暴言的人代表80年代全體,那"公開站錯邊"受到的反對人數應蓋以萬計,而非一兩個、一兩百個人的暴言。
目前在校大學生約有一百三十萬*,太陽花當年的人數則在11至50萬**之中。我懷疑真正去看資料的有沒有超過一成--也就是太陽花參與者的可能最低人數。
故而我依然認為我對於80年代世代的看法,偏向原來膚淺的一代這一說詞。我認為這個看法有所偏差的源頭來自於觀察的角度,我是中原大學的在校生,剛好位於中段,如果各位在貴校都是少數(也可能是多數,這只是我的臆測),那我認為對於知識慾望偏低、追尋高度刺激、傾向成功學(或純粹專業知識)的80年代人數,仍是偏多的。

*https://ricelohas.blogspot.tw/2015/03/103.html
**前者為警政署、後者為太陽花方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下午 3:45
我特別依戀生命中的幽暗時分,
在其中
心靈漸落深沉;

依稀在舊日的信箋中發現
已然被生活過的每個日子蹤影
杳如傳說
已獲理解

於是我明白了
另一道生命的寬廣無垠;

有時覺得
自己就像在墳頭上的一棵樹
奮力蜿蜒
用鮮活樹根擁抱著
一個在悲傷和歌聲中失落的夢

R.M. Rilke
譯者:陳真
取自 "給上帝的情詩"

=================
I love the dark hours of my being.
My mind deepens into them.

There I can find, as in old letters,
the days of my life, already lived,
and held like a legend, and understood.

Then the knowing comes: I can open
to another life that's wide and timeless.

So I am sometimes like a tree
rustling over a grave
and making real the dream
of the one its living roots embrace:

a dream once lost
among sorrows and songs.

— Rainer Maria Rilke

英譯:Anita Barrows, Joanna Macy
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上午 8:27
太陽花學運之前,我跑財經部門包含農委會已經至少超過五個年頭(不包含專跑農委會時期的豐年社),摸索的是政府部門的運作,涵文所指政府統計的缺席,不是這樣的,對於服貿溝通的大大小小會何其多,產業評估的數字推估什麼都有在做,談判的模式比照國際貿易談判諮商,甚至因為擔心兩岸特殊關係而有更多的設定,因為會受影響的無論受益或受害的業者,面臨的都是真金白銀的金錢乃至生存利益問題。

自己學經濟出身,對當初鄭秀玲的簡報被當成懶人包,在學運當時非常反彈,因為鄭秀玲已經罔顧經濟學者的身分,連常識都扭曲,比如她說「標準檢視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中,提到「任何貿易協議必須是對等的」,然後「兩岸協議條文不對等、經濟規模不對等、自由環境不對等」,她自己所謂的對等,竟然有指經濟規模不對等為由,試想中國經濟規模很大沒錯,然而已簽的新加坡、紐西蘭是因為經濟規模跟我們對等而能簽的嗎?那依她邏輯來看,要跟美國、歐盟簽FTA,豈非更簽不得?

我記得當初有位朋友支持318學運,並建議學生在佔據立法院時候,在媒體鏡頭前面一條一條把服貿文本念出來,說明講解給大家聽,我原本也期待這樣,但是那些學生啥都沒做,不想告訴大家他們理解到的樣貌,還讓一堆老師去「教他們怎麼思考」,其中有老師(教授)反駁煽動學生的說法,說學生哪有被誰煽動利用,如果那麼好煽動,也不用辛苦催他們作業了。結果那些老師還是開了什麼民主教室,名單跟我在跑NCC時候反旺中、壹傳媒案的那些大同小異,就別說他們對什麼民主的追求,連對專業的堅持都沒有,三立併壹電視的媒體壟斷嫌疑,依他們當初的標準該罵了,卻沒見半個吭聲。

至今太陽花學運已有兩年半,蔡政府上台已快半年,有許多前後藍綠政府作法相同但反應截然不同的事情,即使很多人指出了髮夾彎,卻幾乎沒什麼反對聲音。我對台灣是悲觀的,不只因為台灣人對國際事務認知的闕然,更因為對自己事務也是如此「不在乎」,從而當初反對他們理盲而聲嘶力竭的我,現在也不想多談。已被眾聲淹沒,只能自救待溺,這裡僅是一點回音。
呂承霖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上午 3:10
回應鄭涵文君關於80年代的意見:

我是民國80年生人,在太陽花前一年的九月,抱著好奇心我與同學們到了某咖啡館的地下一樓,
在那裏是「黑色島國青年」的反服貿講座。這次活動滿滿的都是人,約有一半是中年人,一半是
大學生或研究生,在活動開始前,主持人讓大家簡單介紹自己的學校,或者是來這裡的理由。

自我介紹變成各言爾志的時間,中年人帶著怒意大喊:「看到這麼多年輕人要來『救』台灣,
我很高興!我們台灣一定有希望...」,然後伴著群眾的歡呼。全場報號,報到最後,沒有台大
經濟系的學生參加,與談人林向愷大罵:「竟然沒有台大經濟的學生,現在我們系的學生都不關心
社會」云云。

主講者是律師賴中強與現在悠遊卡董事長林向愷,林向愷還是反國際分工的概念講,與歐美日做
貿易,台灣經濟才會好,跟中國這種「落後國家」做貿易會拖垮台灣等等;而律師賴中強則拿出
之後流行的「鄭秀玲懶人包」談各行業開放之後會受到如何如何的衝擊。

會後是提問,還是與自我介紹一樣,是各言爾志的時間,大致的起手式是這樣:
「台灣已經危若累卵,看到今天這麼多人,我很開心」等等,所有的問題也都是「設定好答案」
的問題,比方說「出版印刷業如果開放給大陸,大陸廉價競爭之後管制言論市場怎麼辦?」
「金融業開放中國的呆帳拖垮台灣怎麼辦?」,前提都設定好答案就是:「不要開放」

結束的時候,有一群人圍著與談人自我介紹,報上姓名與工作,交換名片。我等等等,終於等到
賴律師,我問他:「如果今天中國的金融市場崩潰了,台灣難道可以藉由不開放獨善其身嗎?」
他說:「是阿,也擋不住。」然後他想了想,說:「不開放是要保護台灣存款人的權益而已」

當時我與同學聽完,在外面聊一聊不認同這場講座的理由,然後就各自回家了。
當時也沒有預料到太陽花學運的發生。

太陽花發生後,身邊有一大群人是「忽然社運」或「忽然泛綠」,一群原本立場不明顯的人
開始在網路轉貼、串聯靜坐、把臉書頭像換成黑色的。我那時在考研究所,因為省錢,晚上
睡在政大圖書館,看到一群「革命男女」在討論要怎麼在政大綁絲帶,搞活動,也是從那年
開始,政大的蔣介石銅像年年被潑漆,而太陽花之前公眾討論移除蔣介石銅像的活動倒是乏
人問津。

太陽花期間我很生氣,我生氣的是這種一群人自稱代表民意衝進立法院,未來任何有野心的
政治團體在任何總統民調低的時候,都會比照辦理,國家永無寧日,更生氣的是這群人緊盯
馬政府的問題是「馬政府沒有溝通」,事實上對於服貿的正反研究資料浩如煙海,隨手可得
,這種選擇性瞎眼的本時代人,未來還會給台灣捅一大堆簍子。

在這段活動的期間裡,認識的人會「理性」的與你討論,如果是不認識你的人,比方不小心到
別人的地方留了言,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把你家祖宗還有女性親屬拿來罵,拿來羞辱的言語。
這些人反中反了半天,罵人的方式又回到19世紀中國農村老嫗罵鄰的方式。

最後我要說的是,像您說看產業政策的八十年代人很多,只是我們的聲音不可能顯現出來,
當您看到大腸花那些如神壇般的年輕人三字經、六字經亂噴時,仍然有一群人不在那裡,只是
您沒看見,也不可能看見而已。原因是我覺得台灣社會「多數」永遠就是那些「多數」,您會
有對「全八十年代」的誤會,可能只是您不是八十年代的人,所以看八十年代會有這種感覺,
若您看您那時代的年輕人,我想運動的生成與反應與八十年代人可能是類似的,因為今天太陽
花背後的不理智與荒誕,必然有一連串行為上的傳承,而非無中生有。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上午 2:29
今天 John Pilger (就是我前一陣子翻譯的一些文章的那位作者,一個著名的記者) 和阿桑吉碰面,談了半小時,如下。強烈建議把它聽完。訪談後面也提到美國如何捏造一個事實上已經平反的所謂性侵案,處心積慮想抓阿桑吉。

https://goo.gl/bdjFbw

底下有一些摘要:

https://goo.gl/GJlCXj

阿桑吉說,川普一無所有,所有主流勢力全站在他的對立面,憑什麼當選?"他們" 也不會 "允許" 川普當選。

他們是誰呢?當然就是美國。美國是誰呢?美國就是由軍火商、情治單位、足以在全世界呼風喚雨的銀行家及外資勢力以及主流媒體包括他們的記者們所組成的一個團體。這就叫做美國。而這個 "團體" 目前的核心人物,阿桑吉說,就是希拉蕊以及她的柯林頓基金會。

從維基解密已經披露的三萬多封emails可以清楚地看見,希拉蕊和她老公柯林頓如何貪污腐敗,包括從 ISIS 的大金主沙烏地阿拉伯政府那邊獲得鉅額賄款,然後再由希拉蕊這邊批准史上最高(高達八百多億美元,約合台幣兩兆六千億) 的軍購案給沙國政府,而這些武器呢,就用來壯大 ISIS。

然後呢,美國及其同路人卻每天裝模作樣說咱們國家好危險哦,ISIS好可怕啊,必須大力反恐,然後四處發動侵略戰爭,以民主之名在全球各處搞血腥動亂與顛覆,殺害千萬人。然後,名叫 "美國" 的這一夥人,包括政客、軍火商、媒體以及各大老闆們再從中撈取長遠源源不絕的暴利;攻城掠地,擴張勢力地盤,奪取各項資源,賺的全是人命錢,取千萬人性命,謀一己之財。

阿桑吉說,他對希拉蕊這個人本身感到很可悲,他說她的瘋狂野心已經到了一種很病態的地步。

這一切其實只是普通常識,問題是,你幾時會在你平常所接觸的所謂媒體上看到這些?一講起美國,就彷彿什麼民主天堂、人權的守衛者,一講起從來不派一兵一卒在外、從不發一砲一彈的中國,就抹黑成什麼人權的劊子手、世界和平的最大威脅。天底下還會有比這更荒唐更加黑白顛倒的嗎?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上午 1:32
1991,蘇聯解體之後,民主的美好彷彿成了既定事實,陰謀論看上去像是一個無助者的反抗。
不過與紀傑克"從「對難民的恐懼」來看歐洲"所傳遞的情緒相似,即便陰謀論都是真的,對其焦慮的情緒也呈現一種病態。

接著討論一下太陽花,首先我很主觀,其次我對以下諸多議題不曾有體系性的研究。

太陽花搞得很大,對我而言只是小事。仔細去分析太陽花所反對的問題,有錯失的程序、不精準的政府計算、以及所謂的中國威脅論。

1.說道中國威脅包含硬地跟軟的,軟的就是文化侵略,這個在理解上有難度的東西,在反中的情緒中很輕易的被接納了。

而台灣贊同西方立場,是因為做為西方文化侵略的受惠者,唯二的害處是我們樂於接受的同化/西方文化侵略,以及被當金絲雀(台灣多用白文鳥)的風險。

2.立法程序的缺失與無能,對中立方很具有說服性,我國立法很爛,不過整個運動的貢獻不大。

3.政府統計的缺席。

作為一場貿易談判,對於我國產業整體的影響評估幾乎全面匱乏,這也導致整個條文解讀不能。不是因為專業術語、跨距各行各業,而是大量的可能性問題,都沒辦法提出令人信服、讓人形成一點概念的數據。

這個政府失能的問題,其實極其嚴重,政府鋪張浪費,對食安問題、產業評估、智慧財產侵害計算付之闕如。

等TPP一來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總的來說,我不贊同這場運動。

我認為官方報告極其重要。
用於理解世界,知識不可或缺。試想今天沒有AI、沒有加薩報告,我們對於以巴之爭將只流於形式的口水戰,莫說他人,我可能都會站於中立,甚至默默贊同以色列的"文明"。這最令我噁心和恐懼之事。

但懂知識無人性的多了,說到底我們可以大談公益跟正義,然後一面想著那些流浪漢、精神病患者為什麼不早點消失。

太陽花學運的成員大致是民國80前後世代。
80年代無疑是膚淺與無深度的世代。
學生群體急促的表意,沒有思考或觀察過足量的資料,對於難得的一次"學運",沒甚麼思考只感覺像參加活動。

當然這個不是說學運是社交價值的寶庫,不去就被邊緣化;他比較像大學點名一次加一分,是很少、但有感、於是大家去追求。

對於歡天喜地的"學運"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覺得搭不上,這跟我認為因良心而起的社會運動看起來差太多了。

唯一的用處是讓我有機會觀察80年代。

理科生對此極其冷漠,文科生急於表態已如上述,兩邊的共同特徵是對於事件的判斷只靠直覺,但真正應該討論的產業評估,根本不存在,所以如果有想知道這個條約簽下來好不好,實際上不可能。

這個年代莫說理科生,連文科生對於文史都沒有,好學生把時間投資在專業與成功上。

我們不可能用課堂與課本傳授良知,那是依靠片段、零碎、不完整的體驗形成的。

應試教育考得再高,你也不會因此有了人性。我們要花上半年、一年,才能讀完一本掌面厚的課本,對之搜索枯腸,這點極其荒謬。

這本書講述了,一代人們對知識理解隨載體共同解演,識字率偏低時,人們可以忍受長期的聽講;有書目時閱讀;在網際網路視頻興盛後,我們對知識的襲取更為快速、海量,卻也更無耐心,更無深度,並且以娛樂(於是要靠不少娛樂化的教學,來挽回人們的專注)為主。
通常無盡的娛樂只會帶來空虛,但當人們不認為知識可以排解空虛,反而是製造者。那我們自然而然會尋求物質享受,並認為這是我優秀的報酬。

這是台灣的現狀,我們的教育否定了知識的價值。

所以我並非不理解贊同參與太陽花的教授,這表示至少他們對這個世代缺乏"良知"頗有憂心,只是對於良知的補給,他們給災民們的建議,顯得飢不擇食,但說真的看見一群乾癟而奄奄一息的良知,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也會讓他們快跑,免得運糧的車跑了。

那怕毒藥也要飲鴆止渴,畢竟良知不會突然發福,只要他們停下腳步,這個社會的良知又要瘦了回去,要明白良知就是哪種拿焦慮作為器械之物,台灣的暴民現象,就是一場飢荒。

事實上對於輔大事件,我也就有了一個類似的看法,那位教授是真的無知到對於自己行為會造成的結果,毫無遇見。或是一早就呈現一種半放棄的狀況,在一面反思著。
【這群就是我曾試圖想幫助的人嗎?】
楊世主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11:44
我看不太懂鄭先生的文字,雖是寫中文,讀起來像外文,有點吃力,也可能是我理解力太弱。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10:19
續寫膚淺的一代。

與很多人(仔細一想這個用詞不對,巴勒網的看法怎麼樣都不會是多數人)對太陽花的想法相左,雖說我不贊同太陽花的立場與觀點,但對我而言這是一場難得的,用於理解與我同世代人看法的最好時刻。
在整個過程中,理科生極其冷漠、文科生急於表態,兩邊的共同特徵是都不看資料,雖然細看也不會有真正實質的東西在裏頭。
兩者對於文史都沒有太多投入。
早起的時候只有兩個人,一個叫名、一個叫利。而一個人會體系性的解讀一個知識,多半有其目的性;片段、零碎、不完整的知識通常是架構我們生活,乃至良心選擇的支柱。無知會是缺乏良知的主因,但知識沒有定性,在草原中奔跑的美洲原住民也懂得大地,溫文爾雅的高階美國知識份子也會對著楊牧說:去死吧,伊斯蘭。
幾乎整個民國80年的世代,對於歷史人文的知識冷感(或用我更喜愛的詞,人性),應試教育應負的責任不可謂之不重,他給予啟蒙者一個錯覺(也可能是正確),歷史有年代、事件、人名,卻沒有人性;時至今日我依舊無法想像,為什麼我們能夠花上半年、一年,才能讀完一本掌面厚的課本。
的預言成真,未來的世代不再是、而是,一代人們對知識理解隨載體共同解演,演說、書目、網際網路視頻,但全部都以娛樂為主。當人們被死硬的知識灌上一碗碗的迷湯後,對娛樂的渴望反而不會顯得過於空虛,告訴我他喜歡看書、甚至一年看上幾百本的人,對於文史、近代史的無知令人瞠目,台灣從新聞到用戶,已經成了娛樂為王最佳的範例,專業的工作、辛勤的勞作後,留給人們的是一杯溫可可,一部影片。災難與我們遠去,於我們的視野後遠去,我的優秀將在於我的專業,給予我稱職的享受。我不必為知識與思考而優秀(當然這裡的我倒不是真正的我,我向來是一個差生)。
所以我並非不理解贊同參與太陽花的教授,這表示至少他們對這個世代缺乏"良知"(恐怕不能說是知識,畢竟會讀書的好學生在哪個時代都不缺)頗有憂心,只是對於良知的補給,災民們顯得飢不擇食,但說真的看見一群乾癟而奄奄一息的良知,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也會讓他們快跑,免得運糧的車跑了。
那怕毒藥也要飲鴆止渴,畢竟良知不會突然發福,只要他們停下腳步,這個社會的良知又要瘦了回去,要明白良知就是哪種拿焦慮作為器械之物,台灣的暴民現象,就是一場飢荒。
事實上對於輔大事件,我也就有了一個類似的看法,那位教授是真的無知到對於自己行為會造成的結果,毫無遇見。或是一早就呈現一種半放棄的狀況,在一面反思著。
【這群就是我曾試圖想幫助的人嗎?】
****
另外回唐玉先生。
作為一個長年混跡貼吧找免費資源的人來說,對知乎我還是有所了解,對於知乎近年來水準下滑的問題也有過關注。我也曾拜讀過、以及一些(多半與電影、視覺暫留這類相關)知識性的回答。
但同時就我個人觀察,兩岸做出我了解政治的主張,通常都片面的很誇張,你貼的連接我已經看過了,但是這些回答,都更像是"我為什麼喜歡公牛隊更甚籃網"?
這不是說我們對政治了解的不夠深入,無法有深度的回答。剛好相反,政治本身就是一種傾向,人們能用一萬方式,說個理由一個女孩有多美,理論的、現實的、性的、慾望的、統計出來的。甚至作為一個偶像有多少人崇拜,但我就是不愛。無從了解這點的回答在我看來沒有太多的價值,連結中數千人點讚的內容反而只像是一千個人"喜歡"這個答案,而非一千個人"理解並認同"這個答案。
實則我對中國人為什麼選擇川普毫無興趣,我只對哪個總統幹了甚麼有所想法。
還記得跟歐巴馬競選的麥肯?與布希相爭的高爾?說實在的他們有甚麼意義?
我只知道歐巴馬的無人機、布希的伊拉克。我厭惡他們,我厭惡戰爭,我厭惡主流。
我討厭美國總統無論是誰。
我願意認同一件事,就是中國應當強大,因為作為抗衡,美國獨大、歐洲無能的問題太過嚴重,世界性的災難很可能因中國的制衡減緩。但這不表示我就贊同中國對待異議份子的方式、對待人權律師的作為,以及言論管制。因為比較了解了白色恐怖過渡到現代的背景,我可以明白共產黨全面對言論自由的開放,不是毫無道理(我曾經認為這是盲目的缺乏自信、造成的人道災害),它可能自認根基未穩,但我同時這是理解而非諒解。
這不是數目的問題,不是與美國所造成的人道災難、死亡、衰退、痛苦相比而言。
美國第二十二任總統曾引用聖經中的一句名言,罪的代價就是死。
這是我的看法,但也要說一句,這不是對您個人的批判。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5:21
(續之前講到成大的那些)

以下所述,大約是已經反覆講過一千兩百八十多次的話了,與成大校史影片並無直接關係,但間接關係肯定還是有的。

“歷史就是所有人都同意的謊言。“――伏爾泰

倘若你問一千個台灣人,誰是吳榮元?知道其人其事者我看不到一個。然而,人們卻耳熟能詳市面上、檯面上一堆跟反抗扯不上任何關係、乃至背道而馳的人。你覺得這只是一種偶然嗎?你相信這只是所謂多元觀點下的一種自然呈現結果嗎?當然不是。

王爾德說,“我們對歷史的惟一責任就是改寫它。” 問題是,誰掌握了麥克風,誰才有辦法改寫。政治上,所有歷史都是當權史,至少在這島上是這樣;根據當權者的需要來編寫,在一個答案既定的大架構下,透過挑選剪裁增刪瞎掰與扭曲乃至捏造,"創造" 出所謂歷史;許多時候,它和小說的差別,恐怕只在於是否真有其人。歷史之中,人名倒是真的,其它則全屬創作。

我能想像有一天,也許當解放軍來到,當五星旗飄揚,吳榮元說不定就會變成家喻戶曉、教科書上都得帶上一筆的人物。到那時候,歷史難道就清白了嗎?真理與真相就解放了嗎?當然也不是。屆時歷史只是又以另一種方式扭曲呈現。

前陣子,有位導演說要拍詹益樺的記錄片,來函要求訪問,因為我是阿樺的好朋友及當年同志,他自焚時我就在他身邊,是我們幾個好朋友送他去醫院。對於此一訪談邀約,我一如往昔,當下就拒絕了。拒絕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我知道這年頭掛哪面旗,我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王八蛋時代,我不想為虎作倀,不想自我做賤。事實上,我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我就是對於來者沒信心,因為我知道在這島上想找個明白人,恐怕比找到外星人的機率還要低。

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在不露臉上鏡的前提下,我接受了所謂訪談。結果比我原先所預期的還要糟糕,完全就是雞同鴨講,在一種極其扭曲的架構下進行有一搭沒一搭的所謂訪談。我後來還看到一篇報導,好像是台北影展上正播放這位導演的另一部片。為了健康著想,我平常當然都不敢看這類綠油油的東西,但我約略瞄到一些與之有關的影片受訪文字,純粹就是胡扯。

我能想像,同時也敢保證,哪天假若五星旗飄揚台灣,你肯定會發現,"哇!他媽的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自古以來就為祖國統一大業打拼、不畏艱難不怕死的勇士?!" 我每每不小心看到或聽到一些所謂 "話當年" 的人與事時,經常真的很想撞牆,很想五字經出口,哪五個字?“聽你在放屁!“ 不過也才三、五十年,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而且我們當事人都還活著不是嗎?歷史竟然也能竄改成這樣!當年在戰場上,哪有你們的一絲身影?而且,當年你們大多是忠黨愛國的乖巧順民不是嗎?頂多四下無人處發上幾句牢騷,如此而已;一旦來到公開處,就又是一副卑躬屈膝的順民阿諛嘴臉。但是,現在地位有了,麥克風拿在手上了,馬上就一個個搖身一變,把自己塑造成當年不怕死不怕苦的愛台英勇鬥士。但這絕非事實。

歷史,似乎就像妓女一樣,應召而來,呼嘯而去,任人進出,任人蹂躪。

溝通的極限

我並不自閉,我不排斥所謂訪談,雖然個性上的確很不喜歡,總覺得這類早已光鮮亮麗的事情還是盡量離我離得越遠越好,不用算我一份。最大的困難與痛苦不僅僅是來自個人之不喜歡受訪,而是來自於就算你願意談也不可能談得起來,因為發問者背後的整個思維架構往往與真實狀況南轅北轍,並且總是硬要把我的所思所言所行塞入對方既定的思維框架下。一個扭曲的容器,不管你倒入多麼乾淨清澈的水,它依然是扭曲的。

今天假若是陳曉楠或高達或蘇古諾夫要訪問我或幫我立傳,我倒是會認真考慮。並非我與他們思維一致,臭味相投,而是因為我看得出來他們有能力理解微妙,理解異類,有能力呈現難以言喻之物,而不是拿著一個既定的主流思維框框,硬要以此來衡量與理解一切人事物,並以一種毫無半點詩意與深度的口號式語言來陳述。這類東西,我大約只需看兩秒鐘,就能知道整部作品要宣傳一些什麼了。

更絕望的是,這樣一種雞同鴨講是不可能達成任何理解的,你不可能讓一個人了解他所無法了解的東西,除非他把原先的 "眼鏡" 給整個摘下來,否則你不可能讓對方聽懂你在說什麼。不可能懂就是不可能懂,除非他拋棄整個既定的思維架構與品味,別再把東西往裏頭塞了。

就比方說,假若有個座談會,題目是 ‘’如何確保台灣的主權與國際地位?‘’ ,請問你有辦法在這樣一個題目下作答嗎?我是答不來啦,因為我腦袋裏並不存在這樣一種彷彿前提要件式的思維架構,我哪會在乎台灣的什麼主權與國際地位?我又不是頭殼壞掉。

我舉這個例子並不好,因為在這個例子的處境下,也許還是有雙方足以溝通的共同概念基礎,但我想表達的卻是一種更為根本、更為範疇性的雞同鴨講。

黨外時,我就常常講這個難以溝通、只能全面更換思考架構的問題,那時候我寫文章常舉的一個例子是:

“請問你覺得政府應該如何處理所謂黨外人士經常抗爭、影響社會安定的亂象?“

你身為一個黨外人士,要如何作答?你大概也只能回答 “聽你在放屁” 不是嗎?難道你有可能接受這類訪談?難道你要像比方說長老教會在美麗島事件中的表現那樣,呼籲政府寬大為懷,勿枉勿縱,哀矜勿喜?

我舉不出更好的例子來說明溝通的極限困境,也許惟有當你是一個極端異類時,才有可能明白所謂溝通的極限問題。因為,少數很容易了解多數,但多數卻很難聽懂 (大概也不屑聽懂) 少數一方的想法,更不用說少到變成一種異類。一條蚯蚓,很難用鳥的語言談論土壤世界的美麗與惆悵;反之亦然,一隻鳥,仰望著天空,眺望著山的那一頭,你若問他幾時打算鑽入多深的土壤裏打滾呀,鳥兒只能無言以對。

華人式 "學運"

至於說到什麼學運,實在很不想再講,因為我知道講了也不會有認同者。可是,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毛澤東的紅衛兵,蔣介石的三青團、蔣經國的救國團,以及李登輝的野百合、民進黨的太陽花等等等,本質上的相似性?七零年代之後,台灣哪來什麼學運?學生之中,當然從來都不缺乏真誠的個人,但無團體,更無團體行動。市面上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各種團體行動,全都是主流政治勢力所默許或積極動員。如果這種陰陰暗暗的東西也叫學運,那我不知道它有何意義與價值可言?這些所謂 "學運",在各自張揚跋扈的政治旗幟下,各自 "輝煌",但卻極其可笑甚至卑鄙。

1979年,台美斷交時,我在台北建中念書,學校旁邊就是美國新聞處,記得那幾天好熱鬧,連課都不用上了,真好!因為教官說國難當頭,還上什麼課呢?大家聚集在操場唱 "梅花",越冷越開花。那是當年非常火紅的一部愛國片 "梅花" 的主題曲。我沒參加愛國大合唱,自願留守教室,從樓上往下看,看見好多同學唱得熱淚盈眶。美國新聞處那邊就更熱鬧了,越夜越美麗,好多人抗議,還有好多學生跑去踩花生,抗議卡特總統 (他原本是花生農,家裏種花生,踩之以表唾棄)。倘若不是當局鼓勵並大力動員,哪來這樣一些 "熱血澎湃" 的 "學生運動"?早就每個抓起來槍斃了。

黨外時,我也當過好多年的學運領袖,每當有人這樣介紹我,我常反駁說,大多時候幾乎就我一個人,單槍匹馬,頂多小貓兩三隻,我若是領袖,是要領導誰呢?自己領導自己嗎?

我很了解像英國那樣保守的國家,待過像劍橋那樣彷彿 "與世無爭" (或說不食人間煙火) 的王公貴族校園,即便是出身屬性這麼保守的一個地方,校園裏基本上還是有著一群極具理想主義色彩、重視是非價值的學生,並且聚集形成一種長久的運動,例如著名的 CASI (Campaign Against Sanctions on Iraq) 便是,另外還有例如 CamSAW (Cambridge Students Against the War)。但在台灣則不然,媒體炒作什麼,學生就瘋什麼;炒服貿,就鬧服貿;炒根本不存在的什麼黑箱,就黑箱黑箱講個不停;要他打誰,他就打誰;要他口吐什麼樣的口號,他就像隻鸚鵡般整天高喊那樣一些口號。不管什麼議題,好像完全沒有半點大腦似的,只要綠油油的政黨一聲令下,學生就瘋狂地聞聲起舞。但是,只要鎂光燈及政黨一撤走,激情便又立即消散得無影無蹤,彷彿根本從來就沒有這回事。

如何被觀看?

與其問說,一段歷史材料為何被看見?不如問說,它究竟是如何被觀看?以成大共產黨事件為例,這麼大的一個案子,為何台灣幾乎無人知曉?答案很簡單,因為它不合主流政治品味。倘若這是一群台獨志士,那他們肯定是今天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大偉人了。然而,一個非主流的東西又為何被 "官方" 所看見?那恐怕得問問那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眼光或思維架構觀看;絕不是因為當事人的勇氣,當然更不是因為他們的共產主義理念,而是因為在這個普遍否定過去的綠油油年代,只要反國民黨,只要是當年的所謂受害者,基本上就可以站到了一個政治正確的位置上來觀看。基本句型仍然是這樣:

"你看!萬惡的國民黨!萬惡的過往年代!連這麼無辜渺小的學生也要迫害!好佳在!好佳在有綠油油的英雄志士們領導台灣人勇敢地站起來!爭民主!爭自由!現在已經是民主時代了,國民黨已經被偉大的人民力量打敗了!民主萬歲,綠油油萬歲!"

其中有幾句綠油油的句子當然不一定會明目張膽地喊出來,不過那是潛台詞,那是一整個思維架構的基本色調。

大學大在哪?

在我個人眼裡,成大共產黨這個案子的當事人當然值得尊敬,但也僅僅是一種個人的敬意,而不是說他們當年的言行思維就是一種無可質疑的標竿楷模而必然值得莘莘學子們效法。一個大學理應惟真理是問,而不應該在任何政治意識形態上表態,同樣也不應該在一些具有爭議性或見仁見智的事件問題或技術問題上 (例如反核,例如成大校史影片中據說給予肯定的什麼反國光石化抗爭等等) 採取肯定或否定的立場。

大學不應該搞得這麼小,又不是幼稚園,洗腦也該洗得有水平一點。一個具有成熟心靈及獨立思考能力的人,看了這樣一些意識形態的連結與公然教化,難道不會覺得很反感很冒犯?媽的,我究竟是在念大學還是在念幼稚園?憑什麼灌輸我東一個楷模、西一個典範?而這些楷模與典範之觀看方式,事實上全是基於某種既定顏色的品味架構,而非出之於任何普世價值或自然情感。

各位知道胡適曾經讓蔣介石氣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的事嗎?倘若當年胡適不是聲望隆崇,穩死無疑。事情是這樣:1958年,胡適擔任中研院院長就職典禮那一天,足以操千萬人生命於股掌之上的蔣公前來致詞,算是給了胡適很大的面子。蔣公致詞說:中央研究院是全國學術之最高研究機構,"應擔負起復興民族文化之艱鉅任務,早日完成反共抗俄使命","希望今後學術研究,亦能配合此一工作來求其發展。"

蔣公還給胡適公開灌迷湯說,"胡適先生最令人敬佩者即為其個人之高尚品德",而共匪呢,當然是品德很差啦,因此,蔣公說:"胡適先生之思想及其個人之德性,均不容於共匪,而必須予以清算,即為共匪摧毀我國倫常道德之一例"。不過,蔣公表面明捧,實則暗貶,他是這麼說的:(我剪原文比較快,因為蔣公講話官腔官調很難轉述其思路邏輯)

「五四運動造成共產黨坐大,最後政府只好退來台灣。今日大陸上共匪以仇恨與暴力,為其一切倒行逆施之出發點,其目的在消滅我國家之傳統歷史與文化,而其重點則為毀滅我民族固有之倫理與道德,因此胡適先生之思想及其個人之德性,均不容於共匪,而必須予以清算,即為共匪摧毀我國倫常道德之一例。」

這類擔負起什麼社會責任與國家民族之復興的官腔官調,理應稀鬆平常,但是,胡適在蔣介石致詞之後隨即上台,開頭第一句話竟然是說:"總統,你錯了"。胡適說,五四運動是民國八年的事,而共產黨坐大是幾十年後的事,"跟五四運動無關"。蔣公暗幹在心,當場氣得嘴角發抖,不過仍然假裝很有風度地微笑。想不到胡適還繼續指正,這下蔣總統你又錯了!胡適說:中研院的工作不是光講公德私德,主要還是做學問,提倡知識,而不是要為政治服務。

蔣公這下真的氣爆了,氣得歸卵泡火,當天回家就寫日記洩恨,而且一連寫了好幾天,恨得牙癢癢。蔣公在日記裏頭寫說,這是他生平第二次遭受之人生最大羞辱,甚至還寫說自己氣得 "終日抑鬱,服藥後方得安眠"。

我要說的,差不多也就是胡適這番話的意思。一個大學之所以大,大在哪?大學英文叫 university,何以能大到如宇宙一般大?一所大學,難道應該窩囊猥瑣到去跟當下任何政治主流沆瀣一氣?你一定會說有嗎?有這樣嗎?這就是重點所在。明明氾濫成災,窩囊猥瑣到不行,但人們卻毫無察覺,把時下主流政治勢力的思維視為理所當然之宇宙真理。

你看,在過去,各級學校(當然也包括大學)的各種對內對外的陳述與呈現上,動不動就是當權者那一套說詞與思維,動不動就是政府如何用心良苦啦,政府如何積極這樣那樣啦,我們應該如何如何貢獻社會復興中華啦,黨國人士勞苦功高啦,要感念偉大的哪些先人啦,社會要安定要和諧等等等...全是有意無意順應當下的政治語言與思維。當然不一定講得那麼白,但毫無疑問全是站在這樣一種基調上。如今,過去整個基調被更換了,連旗子都換了,吹起所謂民主獨立自由的大喇叭來,於是大家便也有志一同地跟著迎合這股新潮流,轉換新說詞,什麼我們的民主多麼可貴啦,主權不容侵犯啦,愛台灣啦,愛鄉土啦什麼的,挑選一套合乎 "新" 政治正確的各種素材與概念來進行政治教化。

噁心的例子舉不完,比方說,大腸花剛發生時,你看中研院許多學者像瘋狂粉絲似地,美其名什麼保存史料,瘋狂吹捧到極其肉麻噁心低能到爆的地步。真難想像同樣的事會發生在西方社會。至少在這一點上,西方學界的境界還是遠遠比較高,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革命已經成功,同志不用再努力?

座談會那天,主持人成大歷史系王健文教授面對幾位成大共黨事件當事人,似乎很 "慶幸" 地說,還好現在這年代 "已經不需要革命了"。我聽了覺得很刺耳,彷彿真理已經解放,正義已然實現,而那個萬惡的國民黨呢,已經被人民的力量給打倒了,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透過所謂民主就能達成的枝節工作似的。

個人當然可以持有這樣的論調,但它終究也只該是一種個人論調而非普遍真理,更不應該是一種 "大學的聲音"。我倒是經常很納悶,如果不是透過某種形式的革命,這樣一種高度愚化、幾乎完全密不通風的所謂民主年代,如何可能進步?如何可能找到一絲改變的可能?這樣一種年代,也許才真的需要革命,只是時不我予。革命當然不一定指暴力,而是說,這絕不是光靠嘴巴說說就能改變這種可恥齷齪的可悲現狀。

當然,絕大多數人也許覺得這種現狀很棒啊,好民主哦,好自由哦,可以罵總統耶,可以投票選總統耶。這意味著,你我之看法是有爭議的,南轅北轍的;既然有爭議,大學憑何選邊靠?我並非說旁人不能有此一肯定現狀之言論,而是說,這樣一種主流到爆的言論,竟然說者、聽者均視為理所當然,毫無爭議,乃至成為一種大學之聲。正是這樣一種 "視為理所當然",恰恰足以挑起革命的需要,因為那彷彿意味著真相已經水落石出,真理已然顯現而毋庸置疑;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談的呢?

在我看來,假民主假自由假開放,比真獨裁還痛苦,還更絕望。因為對抗一個獨裁者,遠遠會比對抗比千千萬萬的無知愚民暴民要容易許多。壞的很容易打倒,但笨到爆的呢?你幾乎拿他沒輒。成大共產黨事件當事人之一鄧伯宸那天回答問題說,他覺得這個時代的運動處境更為艱難,無力回天,因為現在大家都說是民主時代了,一切交給民主。用我的話來說,就是交給一群腦殘,而這群腦殘直接聽命於主子。過去只要揭露真相,當權者的惡行就會受到人們的質疑,但這年頭卻是不管你揭穿多少謊言,人們絲毫不以為意,甚至根本不相信,只因人們全盤接受主流政治勢力所告知的,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哪些可信,哪些不可信。

從這個 "理所當然" 換成另一套 "理所當然"

剛上大學時,高醫每星期都會有一個時間,前後約一個多小時,強迫所有學生聚集,聆聽學校所聘請的校外人士演講。講者清一色都是闡揚 "政府的苦心"、"維護社會安定" 或是 "大學的社會責任" 那一類。這是屬於全校性的,另外也有屬於系裏面的,因為太沒營養,我幾乎從不參加,也不管後果如何,隨它去了。但記得有一次我參加了,記得一位外來的教授講到說,社會上有一群少數人,很沒水準的一群人,對社會沒有貢獻,吵吵鬧鬧的不 知道在抗議什麼;他說,有意見就應該循正常管道反應,但是這些人卻常常舉個白布條;他說,一般是家裏死了人,才會舉白布。同學們聞言,哄堂大笑,掌聲雷動。

我當下馬上站起來反駁,表示這樣一種說法忽略各種政治與社會問題的根本衝突。那位教授大概從沒沒料到那個年代居然會有人敢唱反調,所以有點愣住,支吾其詞。但你肯定能想像,在場幾乎所有人是不屑我的。我不記得當時怎麼收場,只深深記得當時來自四面八方同學們不屑的眼神,彷彿我就是一個危害社會安定的害群之馬。

我要說的是,那個年代跟這個年代,難道有什麼不同?還不是一模一樣,膜拜同一套黨國信念,誰當權就聽誰的;覆述同一套政治主流論調,誰敢不敬,誰就會倒霉。你一定會說哪有這樣?現在是民主自由時代耶。腦殘的人一定會這樣嗆聲,就如同我念高中時,每天走過台北車站的一個地下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地下道兩邊的整個牆面掛滿愛國布條,供路過的行人與學生簽名,內容全是一些 "把黨外陰謀份子空投到大陸" 的標語。布條上簽滿了名字,路過學生們個個義憤填膺,彷彿恨死黨外這些叛國賊。

當時的典型句子差不多是這樣:

"怎麼可以批評政府不民主不自由?若不是政府很民主,給你們自由,哪容得你們這些人整天污衊政府?乾脆把這些危害社會安定的害群之馬,統統空投到大陸匪區算了,讓他們知道共匪的厲害。"

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那個年代跟這個年代幾乎沒有差別,唯一的差別就只是旗子的顏色換了,但是,把各種偏見或一黨一己之見 "視為理所當然" 的社會氛圍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去認為某些東西毋庸置疑,現在仍然還是一樣,認為某些明明大有問題的偏見或一黨之見毋庸置疑,甚至誰敢不敬誰倒霉。可怕之處在於,人們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為惡,完全沒有病識感,甚且以為自己乃是在行使正義。

"台灣有言論自由,但你敢自由言論嗎?"

王大師有一段話說得很好,他說,"台灣有言論自由,但你敢自由言論嗎?"

還記得王文霞嗎?同樣是成大歷史系的教授。她在校內一個會議上,不知道為什麼,講到鄭南榕時表示,不能用死來威脅遂行己意啦,自殺不是辦法啦...等等這樣一些也許有點幼稚但沒啥特別的話,結果好像是被學生偷錄音,公諸於世,馬上萬箭穿心,遭到四面八方的暴民攻擊與威脅,網路上更是一片公然侮辱與威脅,對之任意傷害,宛若無政府狀態,暴民公審,毀滅人格,甚至晚上在自己待了一輩子的成大校園走著,都會擔心人身安全。至於那些綠營的尾巴學術團體,更是要求成大應予以解聘,說她不配為人師表。

我要說的是,類似這樣的一些事情,在這島上如此地普遍,例子俯拾皆是。只要對綠色稍有不敬,災難就會降臨。你難道還要睜眼說瞎話說這沒什麼?反之,只要是傷害國民黨或其支持者的行徑,不管是往人家頭上砸鞋砸雞蛋,行徑越是惡劣,卻反而越是英雄,眾人一片叫好。這就是你說的民主與自由?這跟四十年前的言論處境究竟有哪一點不同?

王文霞的事件發生後,讓我更驚訝的還在後頭。我以為成大應該會跳出來捍衛她的基本人權包括人身安全與基本言論自由,結果不是,反倒是歷史系緊急召開會議,大家一起討論,字斟句酌看要怎麼草擬道歉聲明。道個它媽的什麼歉呢?連英國這麼保守的國家,都早在一百年前取消言論褻瀆神明罪,看你要怎麼褻瀆上帝都不再犯法,難道鄭南榕比上帝還神聖?連對他講幾句沒有絲毫惡意的評論都不行?但這些認同主流的人們卻反倒可以任意傷害異己,甚至連異己也談不上,只不過是內部會議上隨口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評語而已。個人為求自保,當然可以道歉,但是一個大學如此作為,不會太可笑嗎?

結語

三十幾年前,我們講這些話,三十幾年後,我們居然還在講這些根本不需要講的東西。老實說,在這島上,我對於所謂未來之美好是不抱任何希望的,除非人們的智能與道德感能夠在基因層次上大幅改善。對於一個絕望之事我們之所以還持續講它,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許只是說給頭上三尺神明聽吧,祈求祂給予世人一點憐憫。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2:51
美國選總統宛若在我們眼前立了兩道門,一道姓希,通往地獄之路,穩死的。另一道姓川,死活難料,要死不活的機會很大。一個有點理性的人會開哪一道門?站在火星、冥王星、天王星人的立場,選希比較好,讓地球人一次滅絕,省得污染宇宙。站在地球人的立場當然應該選姓川的那個王八蛋,或許還會有一點生機。這就是所謂民主帶給我們的禮物與選擇,看是要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人民做主。
唐玉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1:23
看了鄭涵文先生的留言,尤其是“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中國大陸人對川普的喜好是因為川普喜歡強人、有錢及不重視人權等特質,這一方面正好反應了中國的價值觀。”我必须发表一下我作为一个大陆人的看法,我并不明确的支持谁,只是说一下我的观察。

我支持川普,具有这种清晰明确的政治观点能说出个1234和前因后果的人主要出自于知乎,这是目前大陆内容价值最高,群体受教育水平最高的问答社区。下面我列出知乎在川普标签下讨论比较热烈的话题,希望大家看一看,就能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支持川普,绝对不是所谓的喜欢强人、有钱及不重视人权。

1.为什么中国人这么支持特朗普?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1947342

2.2016 年美国大选,是什么让美国社会撕裂到很难包容、几乎势不两立的地步?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1980455

3.为何知乎上一片唐纳德·特朗普必定赢得总统大选的言论?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7160575

4.如果川普当选总统,对美国是福是祸?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5496485

5.你支持还是反对 Trump?为什么?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2084375

6.2016 年美国总统大选对你造成了怎样的改变?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1540924

7.为什么似乎知乎上支持特朗普多,Quora 反而反对的多?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5621711

8.如何总结 2016 年美国总统大选?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2030379
政信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12:07
https://goo.gl/a2xren

維基解密意有所指的認為希拉蕊希望敘利亞阿賽德政權被移除,然後敘利亞就爆發內戰了。

更之前還披露克林頓基金會內部希望歐俄開戰⋯,這到底是什麼瘋狂世界,我真心希望川普真的能夠兌現他的諾言不再推翻他國政權及實施戰略收縮政策,而不是再搞歐巴馬的亞太再平衡。

每次看到川普就想到一部電影叫「錦衣衛」,洪金寶飾演的寧王一直被朝廷的太監討賄賂,他的部下都很生氣認為他太貪婪了,但洪金寶卻說「沒關係,我喜歡小人,小人心中都有一個價碼,怕的是那些算不清的債」,我覺得川普絕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甚至直接說他是小人也不為過,對他而言他要的「價碼」就是對國內上下其手,如果真是如此那川普還真對這世界貢獻不小呢⋯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上午 9:54
我想討論一下太陽花,我不先說結論,因為Sam Harris給我一個警醒:我跟他是一樣的人。把麵團桿成麵餅的人,把僅有的知識壓扁、壓垮,直至體系盡失、直至透明,來構建一個錯覺的人,所以一步一步來論述,會是唯一把道路照直的方式。

遙記太陽花那個時候,立法院被佔據。對於一個我怎麼樣都覺得的小事,我沒有過於看重,直到整場故事落幕也如此。仔細去分析太陽花所反對的問題,有錯失的程序、不精準的政府計算、以及所謂的中國威脅論。

說道中國威脅,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要信誓旦旦的向他人闡述歐美文化霸權、文明侵略,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然而在台灣大多數人眼中,中國的經濟、文化入侵,卻顯得理所當然,姑且不論我們被何者的侵入更加深刻,至少在內涵上,兩者的理論背景相同,台灣人其實已經接受了一個非常嶄新的理論,而且行動力異常果決。

唯一的遺憾是,這是一個基於厭惡感,全盤否定下的結果,而非思辯後的回答。

於是兩個巨大的文明在台灣交錯,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壁壘分明,只是一個是敵對,一個確已經被認同為我的文化、我的西方。這成了整場太陽花運動的焦點,一場捍衛意識形態的戰爭,對中國全面否定的表意。

說來這沒甚麼不對,不論歐美在世界各地遺留了多少的惡行,台灣確實是個受惠者,即便有害也只是風險,還沒有轉化為實質損害的抽象空想。

而立法程序的缺失與無能,對中立方很具有說服性,如果不是認為這場運動仍然無法改進(激情不再於此)立法系統的顢頇與低品質,我會非常贊同這個運動。

接著是一個幾乎沒有搬上檯面的議題,政府統計的缺席。

作為一場貿易談判,對於我國產業整體的影響評估幾乎全面匱乏,這也導致整個條文解讀不能。不是因為專業術語、跨距各行各業,而是大量的可能性問題,都沒辦法提出令人信服、讓人形成一點概念的數據。

這個政府失能的問題,其實極其嚴重,我無法理解數十年來建設的無用之物、被浪費了無數的公帑,為什麼不願意拿來聘請更多的人力進行相關調查,食安問題、產業評估、智慧財產侵害計算,問題的根源點無一不在於此。沒有足夠的人力檢驗、沒有足量的數據支持,乃至未來對於TPP的談判,都將陷入同樣的問題之中。

到時候不會有太陽花,但是卻可能是一場更大的災難。

總的來說,我不贊同這場意識交鋒、我贊同立法程序粗糙的反對但毫無激情、但最後我對於政府藉由不作為、推託,不公開他的資訊深惡痛絕。

用於理解世界,知識不可或缺。試想今天沒有AI、沒有加薩報告,我們對於以巴之爭將只流於形式的口水戰,莫說他人,我可能都會站於中立,甚至默默贊同以色列的"文明"。這是令人最為恐懼之事、令我最為恐懼之事。

但對知識的迷戀,有時也將成為弱點,因人性沉澱其中,真真正正的意義是在時刻提醒,我們骨子裡是人,也有我們厭惡的多數他人的無知與執著,互相厭惡彼此的惡俗。本來人無完人,也沒有甚麼話語或誰,不能挑戰。

1991,一些人的夢碎去。
有的時候我覺得陰謀論的美好,在於某些人會以此找到依慰,某些人能有所寄情。
但陰謀論的焦慮,與紀傑克"從「對難民的恐懼」來看歐洲"所傳遞的情緒實在太過於相似。

在此聲明一下,我不贊同陳真醫師對於希拉蕊陰謀論過於推崇的說法,我對美國沒有好感,對這兩個人顯然不會對和平有所貢獻的人也沒有"比較上"的好感,但我總感覺(這或許更接近直覺),上述陰謀論與美國當地的氣息還是有所區別的。

最後說人。
太陽花學運的主軸大致是民國80前後世代。
如果說民國的70年代有著頹廢與茫然的標誌,80年代無疑是膚淺與無深度的世代。
對於整個學運的風起雲湧,有著急促的表意、虛榮的渴求、學生群體不是對於難得的一次"學運",去尋求良心與反思,只是試圖藉此充實一段無意義的學生歲月。

所以聽到的思考是膚淺的、聲音是讚揚的、主流與邊緣化成了整個運動在群體內的重點,用白話的方式來說,參與學運大有獲得社交資本的意義存在。當然這個不是說學運是社交價值的寶庫,不去就被邊緣化;他比較像大學點名一次加一分,是很少、但有感、於是大家去追求。

所以我看不到良知。

因為我所理解的良知,只是一種會毫不留情地把你從夜半中叫醒,令你焦慮、不安,直至順從,然而對於你因他而受的苦難,冷眼旁觀的東西。
****
每當黑夜降臨
黎明也將到來
因一道曙光足以撐開整片黑暗
於是乎太陽啊請接受我的讚美
不是為我拂去了夜晚
而是你正直視著永夜
****
(轉載FB)范琪斐的美國時間

最近有朋友傳這篇文章問我,此事為真?
 
我覺得本文是標準共和黨的角度,完全似是而非。
 
1. 比如文中舉紐約時報一篇標題為:How Hillary met Satan,消息曝光後,各大媒體的風向瞬間改變,立刻選邊站…之前死挺希拉里的紐約時報,當天也發布了這樣反希拉里的文章,講得好像紐時此文在批判希拉蕊,這絕對是錯誤的。
 
紐時這篇報導其實是在講,共和黨將希拉蕊塑造成撒旦,是因為她是女性的關係,這是一個女性主義的角度,而且絕對是挺希拉蕊的,原文在這邊→https://goo.gl/8YTcVP)
 
2. 所有文中提到的謀殺,都是在保守派網路裡很流行的陰謀論,但完全沒有證據,以 Seth Rich 的謀殺來講,不管是警方或 Rich 的家人,都出面反駁了陰謀論的說法。
 
3. 另文中寫的有關維基解密公布的電郵中,爭議性最大的點,與美國主流媒體並不一樣。美國主流媒體的焦點在希拉蕊的克林頓基金會,有無與商界交換利益的行為,politico 將所有維基電郵重點整理,有興趣請看這篇文章→ https://goo.gl/WqkkmE
 
但其他的重點看起來都像是保守派福斯電視台的報導,比如文中舉的重點之一,是希拉蕊早知沙烏地阿拉伯及卡達兩個國家有資助 ISIS ,這算什麼機密?全美國全世界早八百年就知道此事,更何況希拉蕊電郵是在對兩國施壓,要打壓 ISIS ,至於克林頓基金會接受兩國捐助是事實。
 
問題是文中沒提的是,克林頓接受捐助時,都不是有公務在身的時候,美國法律規定,政治人物不能接受外國捐助,也就是說,不是政治人物時是可以的。所以此說,只有半對,這個也是早八百年就辯論過的事,要瞭解更多可以看這篇文章→ https://goo.gl/Hz61aT
 
由文字來看,此文來自中國出身人士,因為用語與台灣慣用語很不同,比如希拉里(希拉蕊),沙特(沙烏地阿拉伯)卡塔爾(卡達)等,今年最讓我驚訝的新聞之,就是居住中國大陸的中國人或中國大陸移民美國的中國人對川普的支持。
 
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中國大陸人對川普的喜好是因為川普喜歡強人、有錢及不重視人權等特質,這一方面正好反應了中國的價值觀。
 
本文我看到的更多是對川普的支持。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4 發佈時間: 下午 2:40
更正:

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成大校史影片並沒有扯上大腸花,而只是出現大腸花的主角受訪,不過跟大腸花無關,因為影片拍攝時還沒有大腸花。我沒有準時進場,所以沒看到這一段,聽說出現某人,故有此誤會。

我的 “誤會”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聽說影片前半段有大腸花主角受訪,而主要是來自在會場中待了兩個小時的感受,特別是聽到拍攝者的一些關於所謂 ‘’歷史‘ ’的冗長談話,以及影片中的一些所謂 ‘歷史 ‘ ’的內容所致。我要說的是,這樣一種所謂 ‘’歷史呈現‘’ 是極其偏頗極其主流的。雖說歷史哪有可能不偏頗,問題是,當偏頗以一種自認為客觀中立的姿態出現時,問題就來了。

我若要指證歷歷,恐怕就得傷害一些我並不想使之在道德上難堪的人,所以我也只能說到此為止。總之,該影片拍攝於大腸花之前,與之無關。但我對該影片的反感與惡評並沒有改變。

島上這個世界,是屬於某些人的世界,是他們的世界,而不是我們的。我知道它是假的,錯的,扭曲與誤導的,但我無力可回天。不管怎麼改朝換代,主流或官方之所謂歷史,往往只是一種附屬品,化妝品,戰利品,你很難對它產生基本的敬意。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16.11.04 發佈時間: 下午 2:32
我非常生氣的是,坐在底下看的觀眾,十年來有多少?他們有心嗎?那些還讓自己、孩子去坐腳踏車、讓猴子吃力推踩的人,他們有心嗎???
如果有心,看不到猴子的憤怒、反抗、痛苦嗎?
即使是從人類自私的角度來說,猴子不斷嘗試反擊訓練師,表演了十年還試圖從台上逃走,父母不怕哪一天在觀賞時,猴子會積壓情緒過久而發狂攻擊你和孩子嗎?
大象和猴子都是非常聰明的動物,感情與與智慧和人類非常類似,不是這麼聰明,也無法學會這些複雜的表演。
「20年前的美國,同樣發生過一場馬戲團大象的慘劇。這隻名為「泰克(Tyke)」的大象疑似因長久以來飽受馬戲團的虐待,某次表演中再也忍不住發狂,釀成了一場悲劇。」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0963

這個報導,去看各種動物表演的人看過嗎???
你如果有心靈,能笑著看這些動物表演嗎?
人類是雜食動物,吃不吃肉,在生理上都是正常的選擇,但吃動物和虐待動物不一樣,吃他,人道些乾淨俐落殺了,吃在口裡的至少沒有太多情緒。死前幾分、幾小時、數年、數十年持續的凌虐,即使你吃素,身上累積的是多少無辜、怨恨與黑暗?
人原來是自然的動物,原來和萬物一樣遵循著自然的生命法則,尊敬食物,以自己的實力親自捕獵,不浪費。工業社會增強了人類的力量,也泯滅了人類自然之心,以為自己有權力宰制所有的生命,甚至宰制自然。
失去自然之心的人類,有一天不是只被大地反撲,而是被所有生命與非生命反撲。
很快了,別以為那個「有一天」此生遇不上,很快了,我隨時準備好和人類一起滅亡。

http://www.east.org.tw/that_content.php?id=602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4 發佈時間: 上午 9:15
黑天鵝效應作者:川普勝選沒大家想像那麼可怕

鉅亨網編譯何昆霖

2016年11月4日

《CNBC》報導,黑天鵝效應一書作者塔雷伯本週公開表示,他認為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其實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可怕,不管誰獲勝並不會有太大差別。

「畢竟川普是個房地產銷售員,你選房地產業務當總統他們會試著端出些東西。」

塔雷伯認為如果川普獲勝的話代表美國官僚體系將被顛覆,此外川普干涉國際事務的機會比較低,他不認為川普會去關心選民不關心的事情例如埃及消息。

塔雷伯認為希拉蕊勝選的話則可能在美國海外造成破壞,因為她很有可能繼續干涉國際事務。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3 發佈時間: 下午 9:26
王大師這文章寫得很好。

除了動保及同性戀權益等等少數議題之外,台灣其實是一個社運發展極度落後、幾乎可以說是一片沙漠的地方,更不用說什麼學運了,這島上自七零年代之後就根本沒這東西,所謂大腸花或什麼野百合的,基本上就是主流政治勢力鬥爭異己的一個工具和手段,藉著主流媒體聲嘶力竭的吹捧、造勢與造神,遂行特定政治目的,打擊異己。如果這叫學運,那麼文革或蔣介石的三青團、救國團更是可歌可泣的學運了。

昨天聽說吳榮元要來成大參與座談,害我特地重出江湖回到校園,結果臨時說有事沒法來,緣慳一面很可惜。據說座談會前還有成大校史影片欣賞,裡面的劇情安排你用肛門想也知道,一定會有什麼可歌可泣的學運之類,而且聽說還有大腸花的幾位主角。還好我是半途才加入,沒看到那些精采片段,要不然血壓恐怕會遽然飆高。

剛進場時,一頭霧水,不是來參加吳榮元的座談嗎?不明白為何播放這種八股洗腦片,於是轉頭問學姊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搞錯?是不是咱們走錯教室跑來什麼文宣部了?

學姊壓低聲音說,“這是校史記錄片”。我聽成 “笑死人記錄片”,心裡還很納悶什麼是笑死人記錄片,這跟吳榮元他們扯得上什麼關係?後來才知道是校史不是笑死,捲不捲舌差很多。吳榮元的成大共產黨事件當然應該是成大的一頁輝煌校史,但如果拿什麼大腸花來建立歷史連結,豈不是要笑死人?太卑鄙了吧?歷史能這樣弄嗎?

成大共產黨事件另一位當事人吳俊宏在現場說,他們當初處境非常艱難而痛苦,但是現在的什麼太陽花、野百合的卻非常吃香,哪像他們當年七零年代非死即傷,飽受酷刑。他說,也許是 “時代進步” 了。我不知道這話有無反諷之意,但我沒法想像天底下哪來什麼正經的社會運動或學運竟然會 “很吃香”,竟然會深受主流媒體大力吹捧。如果一個運動那麼吃香,那麼深受主流勢力與幾乎所有人的喜愛與歌頌,個個是明星,吃香的喝辣的,有錢有權,x他媽的那還需要運什麼動?洗腦也該有點分寸與常識。什麼是來真的,什麼是玩假的,難道你真的會笨到搞不清楚?

問題是:幾乎所有人確實搞不清楚,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相信也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麼。這恐怕才是問題所在。過往年代是真相不許訴說,現在則是洗腦成不管你說出多少真相,只會招來人們的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或是根本聽不懂你是在說什麼;一切重要之事自動被人們歸類為無關緊要,只因主流媒體已經告知人們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成大共產黨事件當事人之一鄧伯宸說,他覺得這個時代的運動處境更為艱難,無力回天,因為現在大家都說是民主時代了,一切交給民主。

陳真201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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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goo.gl/4FOste

支持黃士福,大家都來做「麵包師」

文/王大師

2016. 11. 03.

上週再度證明,台灣鄉民們有個絕活,能夠技術性障眼,無論如何就是看不到國王的尿袋。一個被三審定讞的貪污前總統,因重大且恐致死的疾病獲保外就醫,卻被當地麵包師傅活逮仍生龍活虎;但不知怎的,本島上千萬隻覺醒雙眼,似乎都見不到這國王的尿袋。

想像看如果這是2014年的1月,背景是帝寶連家,內容是連勝文槍擊事件遭質疑造假,勝文臉上的繃帶被一位附近的麵線攤拍下,發現是黏上去的,帝寶周遭會不會徹夜湧入上萬覺醒仔的撻伐?

我常常納悶,為何台灣沒有「我是麵包師」的活動?看看國外,去年巴黎一家粗俗雜誌社「查理週刊」,被一堆看似恐怖份子的歹徒血洗一輪後,希望伸張新聞自由的巴黎市民隨後興起「我是查理」的運動;不久後,這個捍衛言論自由的活動,就在全世界遍地開花。

反觀另一個譽為民主聖地的高雄,離美麗島雜誌社約莫三個捷運站距離的市立美術館旁,一位麵包師想舉發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前總統,行走不需輪椅、小便不需尿袋、罵人不會臉紅、嗆人不會口吃的真相,卻被國家機器用鋪天蓋地的手段,硬是查人家的稅、挑人家的衛生、關人的臉書,連房東都彷彿收到指令般,準備放狗趕人。

兩個簡單的對比,「查理週刊」被視為是一個不入流的媒體,只為了討好法國白人的種族優越慘遭回教徒報復,於是激起全球的憤慨;反觀台灣的例子是個路見不平的小老百姓,在一個定點擺攤,拍出消失的國王尿袋,在這號聲民主聖地的美麗島爆發地,卻沒像樣的抗議活動,台灣到底怎麼了?

▲拍扁惹風波!遭恐嚇、查稅、稽查,麵包師:求權貴放過我。(圖略)

其實也沒什麼,一切都很正常,台灣的言論自由以及公平正義,本來就沒固定的標準,它是一個浮動機制,會跟著聲討人的屬性上下浮動,倘若這次是馬英九裝中風,卻在台北市立植物園被發現還能聽MP3,四處穿短褲路跑,會發生什麼事?

至少陳為廷與林飛帆等太陽花幽靈們,又會開始大量製造印有鹿茸長毛的T-Shirt,連夜坐在Bumbler住所前,通宵達旦直到馬切腹為止。但阿扁的家前為何沒這些遭遇?反有陳菊出面祭出國家暴力,搞黑道式威脅。你覺得同樣情況,郝龍斌敢威脅林飛帆嗎?

這個邏輯,呼籲前年當國民黨為執政黨時的景象,當時任何的社運抗爭都被認為是合理、有正義,政府還徹告太陽花的暴民行為。民進黨立委從柯建銘一直到吳秉叡,莫不半夜趕到立法院旁打氣,跟著反服貿學生一起同進退、共甘苦。

如今政權騙到手了,這些學生沒利用價值了,可隨便切斷風箏的線;才會讓各勞團們,漫無目的的在立法院辦公室內遊蕩,沒一位民進黨政客肯幫這些學生討回七天假,捍衛勞工權益。更悲慘的是,如今這些學生剩不到50人;從太陽花的50萬到如今的50隻小貓,令人不勝唏噓。

如今吳秉叡對反一例一休的勞團大喊:「不支持這個政策的人,可以不用支持民進黨」。柯建銘則不屑這些學生,表示只願意跟國會議員辯論。院長蘇嘉全還要求各立委公開呼籲譴責抗爭團體,此情此景彷彿進入了陰陽魔界,人開始講鬼話了。

追根究底,台灣的民主仍十分幼稚,民粹且結幫式的政治氛圍,經不起太嚴酷的考驗,頂多只需幾個月的對照,就能吹落一臉的粉底;彷彿沙灘上的碉堡,與櫥窗內的紙牌屋,只需輕輕一碰,整個結構就會散落一地,屍骨無存。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03 發佈時間: 下午 7:18
一封Line, 寫在麵包饅頭店黃師傅的群組上。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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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

小弟剛好下個月要搬來高雄定居,而且就在美術館附近。我問黃師傅往後還會不會再來擺攤,因此因緣際會加入這個群組。原本以為只是黃先生的麵包訂購採購專線,不料是支持者的集結處,幾百個成員,半天的時間就上千封留言。

跟各位一樣,我對黃先生所遭受的對待相當不滿,對於這個行事邪辟卑鄙貪婪無恥的政治詐騙集團更是痛恨入骨。在此,我有個建議,也許不是很具體,但或許會比光是在自己人之間互吐苦水要更有用一些。

簡單說,何不衡量己身的時間和意願以及自己所能付出或所願付出的代價,彼此先找到幾個核心者。不用多,三、五人就算不錯了。重點不是人數多寡,而是想法與行事作風上是否志同道合。然後,由這群核心者來成立一個正式或非正式的組織,最好不是用Line, 因為閱讀不易而且不具有擴散性,旁人無從參與。最好是有個網站或臉書之類,然後便能開始運作。

運作的對象主要當然不是為了內部取暖,而是要有對外性,包括針對你們所不滿的公眾人物或組織或政黨,在各種議題上揭露其欺瞞詭詐與不公不義處。必要時亦可集結採取各種抗爭行動。行動不必很巨大,也不用特地去吸引媒體,但要儘可能做好,而非像市面上常見的一群吵吵鬧鬧的烏合之眾。

另一個訴求對象當然就是不特定的社會大眾,用文字或演說或舉辦各種讀書會與座談等等,平常就不間斷地提出你們的想法,尋求認同與支持,也許有一天,你們就有可能把不好的黨或人給換下來,讓比較好的人或組織上台。

也許你會說,我何不從自己先做起?我有,但不是針對國內或兩岸政治這方面。在此我也只是提供一點想法僅供參考,如此而已。畢竟,如果有這麼大一群人如此熱情,那麼,熱情就應當好好保存與累積,而非漫無目標地消耗掉。與其一千個人在私下罵某個惡人或惡事罵一萬遍,不如僅僅一個人,跑到對方面前或跑到公眾處,輕聲細語但堅定地斥責一遍。我想,今天黃師傅之所以會遭到各種打壓與威脅,恰恰就是因為他採取了行動,對作惡欺瞞者切切實實產生了打擊作用,這當然會比千萬個人在私下罵不停更有力量。私下罵皇帝很爽很開心,但罵一罵,熱情一下就沒了,冷了,但是皇帝仍然是皇帝,為惡者依然為惡。

甘地有句話我很能認同,他說,“保存你的憤怒“,因為義憤如此可貴,應該讓它像火山岩漿一樣不斷蓄積,也許有一天,它能成就許多事。

我很少用手機,這個群組發言量太大,我稍後就會退出。幾句心裡話,祝福各位。

陳真
201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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