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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6 發佈時間: 下午 6:57
菲律賓總統說,美國把菲律賓當狗使喚。這個咱們一定要抗議才行!!狗讓菲律賓給搶去當了,那麼台灣是什麼?恐怕什麼也不是,只是一種像衛生紙那樣用完即丟的消耗品。

目前擔任台灣清華大學亞洲政策中心主任的前美國駐台辦事處處長司徒文(William A. Stanton),倒是說了真心話,台灣在美國人眼裏,竟然比狗還矮一級,變成金絲雀了。在他這兩天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把台灣比喻成 "礦區裏的金絲雀(canaries in the coal mine)":

https://goo.gl/W71WtH

不習慣看英文的,請看文末節錄。

什麼是 "礦區裏的金絲雀",好有學問的詞。我查了維基百科是這麼寫的:

An allusion to caged canaries (birds) that miners would carry down into the mine tunnels with them. If dangerous gases such as carbon monoxide collected in the mine, the gases would kill the canary before killing the miners, thus providing a warning to exit the tunnels immediately.

翻成中文是這樣:

所謂 "礦區裏的金絲雀","指的是關在籠子裏的小鳥,礦工們常帶著這些小鳥下礦,一旦礦坑裏有毒氣例如一氧化碳產生,這些小鳥就會先死翹翹。礦工一旦看見小鳥死翹翹,就知道有危險,於是就可以馬上溜之大吉。"

台灣人被美國人長期當狗看,從不生氣,而且好開心,好得意;現在人家看你越看越低等,竟然變成小鳥了,而且是那種最可悲的小鳥,被人關在籠子裏,帶去第一線測試危險、示警用的 "實驗用" 小鳥,台灣人居然更開心,好像為美國人打第一線很偉大似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一種齷齪可恥的居心與病態心理。

古今中外,舉凡所謂獨立,必然是希望能獨立於世,自主行事,獨立於各國之外,以便為該國國民謀求最大福祉。但台灣這些居心叵測的口交型台獨之所謂獨立,卻是在其主子--美國--之處心積慮運作下,想讓台灣成為美國阻擋第一線炮火的軍事基地。如果這不叫台奸,什麼叫台奸?這些混蛋如果那麼喜歡當美國人的炮灰實驗品,幹嘛不自己舉家志願從軍去幫美國人打仗?我很樂意提供他們志願入伍當美軍的報名專線,何必硬要把大家拖入戰火,而自己卻個個早有榮華脫身之路。媽的,想到這群人,連我修養這麼好的都忍不住想開罵。可悲的是,台灣人卻力挺這些真正意義上的台奸。

陳真2016.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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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goo.gl/16V0ra

司徒文:台灣是環太平洋海域的第一道希望防線

民報

許銘洲/編譯 2016-10-26

前AIT台北辦事處處長,目前擔任清華大學亞洲政策中心主任的司徒文(William A. Stanton)博士,上個月於華盛頓《猶太人政策中心》(The Jewish Policy Center)網站,發表一篇支持台灣專文,名為「為什麼台灣值得強大的美國支持」(Why Taiwan Deserves Stronger U.S. Support),內容批評美國對臺政策支持不夠;另一方面,他也批評美國的台灣觀點,認為過去37年來(從1979年至今),美國當局包括共和黨、民主黨在內,在戰略上一致謀求與中國發展「友好合作」關係,實為「虛幻錯覺」、大錯特錯。

司徒文博士指出,一旦中國奪控台灣以及南海;實質上,等於讓北京連帶贏得包括東海在內的「整個太平洋沿岸」。如此一來,亞洲以及中國周邊的小國,在毫無選擇之下,只能被迫淪為北京的「從屬附庸國」;或因不服從而遭受折磨。換言之,控馭南海及台灣,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標舉「中國夢」的核心意圖與野心。

一旦台灣失去「事實主權」(de facto sovereignty),美國在亞洲聯盟(聯防)系統,及其在亞洲奠基的和平、穩定、繁榮,將如秋風掃落葉一般,隨即蕩然無存。此一「亞洲危機意識」,導致美國在亞洲的聯合軍事演練,受到印度、越南、澳洲、日本,以及新加坡等國家的歡迎。

包括1.)南海航行自由,以及2.)1979年美國制訂台灣關係法,所提出的對台防衛保證;皆為礦工們養在礦區的守護金絲雀(canaries in the coal mine)。雀鳥的「預警鳴叫」,往往對礦工的生命安全具有警告、提醒作用。從這類比喻,拉回現實層面,一旦美國在亞洲的「安全政策」,無法顧念這些金絲雀;美方的搖擺行徑,就會被盟邦「看破手腳」,失去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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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蒂訪日演講 又拿狗比喻美菲關係

民視

2016年10月26日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目前正在日本進行訪問,今天(26日)下午5點將與日本首相安倍會面。此行之前,杜特蒂曾拿菲國像是條狗來比喻美菲關係,今天(26日)稍早在東京的一場論壇上,他又重提這個比喻。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好像我是被繩綁住的狗一樣,他們說若你不停止咬那些罪犯,我們就不把麵包丟你嘴裡,我們會丟遠讓你很難搆著。」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0.26 發佈時間: 下午 6:36
園子溫"希望之國"裡,電影虛構的核災事件鋪陳至中段,受波及的居民,在專家與官員們的連番誤導下,壓抑下了恐懼。唯有在核災中發現懷孕的小野之妻,卻在恐懼消弭的時刻,戴起了全套的防護服,而成了當地人眼裡的異類。

那樣的異常行為,是一種焦慮症。只是她所恐懼的事物,隨後被被證明並非妄想,而是現實。園子溫藉此諷刺日本政府在311核災中,不斷隱瞞核輻射的影響,甚至不惜傳播不實資訊的做法。

在紀傑克(Slavoj Žižek)在今年2月的一篇社論"從「對難民的恐懼」來看歐洲"(蔣興儀教授的譯)*,不禁令人興起對希望之國的聯想。

紀傑克對歐洲難民議題,反移民和人道主義兩方都加以論述,在那些對難民的恐懼的偏執、以及理想化人道主義的自戀,平面化難民,以"支撐他們的意識形態位置"。

前者就如同小野的妻子,不論她偏執的行徑是否正確,都不會改變行為本身的病態。只是當日本政府亟欲隱瞞事實與恐怖,歐洲各國則在宣揚仇恨與不安,是穿著防護服的人嘲笑裸露的肌膚。

但後者又如何?如果我們認為擺弄人的肢體,任意的割裂開來,是不道德的行為。每當這樣的議題出現,我們又有誰不是在切割那些被討論"客體"的精神與人性,以合乎我們理念中的John Doe?當我們把他們切割磨粉,以便塞入神壇,實際上也何其不道德?

這些象徵的恐怖就在於創造出兩個不相交的群體,不僅僅是彼此無法共存,甚至連他們所指涉的對象,也不能存在於其中。紀傑克大概認為,跳脫這兩個極端的理念,視難民為普通的陌生人,才是難民與他人共存的道路,我們或許可以理解為什麼一些更為貧窮的國家收容了更多的難民,他們之間相近的文化特質,使難民有機會融入其中。我們可以包容他們的惡,不是基於他們的苦難,而是因為他們是與我們相近的人,那是人性其中一面的展現。過度的想像與責任,最後或許只會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托馬斯,成為曾經同情者眼中,礙眼的存在。

畢竟寬容是人性,厭倦也是。

說穿了我憎惡Sam Harris 的那篇文章,因為他的巴勒斯坦只是他的巴勒斯坦,他的以色列只是他的以色列。然而我的Sam Harris 、我的巴勒斯坦、我的以色列又何嘗不是如此?他的無知正是我的無知,我跟他隔著深淵對望,唯一的差別只是我可以對著他的倒影吐口水,他則對我一無所知。

一些日本文學家,時而提及,所謂活著人只是野獸,唯有在死後才能成為真真正正的人。似乎只有死後,我們才能被省視出人性,才會從人的偏執(並因為某些執著,做出當下的各種行為)解脫、特定成"某人",不再是一時的野獸。

*我對於紀傑克、拉岡的這些理論其實絲毫不了解,只能粗淺的表露一些看法,在此附上原文聯結,如果有先覺對於這些理論、或Sam Harris 隱約提及的康德倫理有所理解,而認為我的論述有誤,請務必指教:

https://goo.gl/1OgtOl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0.26 發佈時間: 上午 11:17
記得周世瑀博士投至苦勞網關於以巴衝突的文章中,有一段闡述了西方媒體如何型塑穆斯林社會的話語:「我們可以原諒阿拉伯人殺害我們的孩子。但我們無法原諒阿拉伯人逼迫我們殺害他們的孩子。當阿拉伯人愛自己的孩子勝過恨我們時,雙方才能有和平。」

愛啊、多少罪惡假汝之名?

回歸正題,這是發佈於2016年8月22日的一部視頻。

作者的宗教觀我無意置喙,作者本人的身分、出生、立場我也毫無興趣。我僅僅評論他在虛偽中所棄置的中立,以及關於以巴衝突、穆斯林與西方本位間,作者所佔據的立場與錯誤的推導。

打從伊始,對於以色列受到的”不公平的批判”,作者就打定這是基於過度揭露所造成的假象。他主張在戰爭之中,本無善人,在抵抗外來的侵略者(defending itself against aggressors)的情形裡,以色列已經是個相對善良的群體,即便在其他的歐美國際之中亦然,況且因行動位於迦薩,這個人口最稠密之地,婦女、稚兒、與其他非戰鬥人員的死亡都必不可免。

實則在AI年度報告、加薩報告曾多次提及,以色列的轟炸,有多次選擇於凌晨、或其他用於禱告之時,而目標直指民宅。我無法想像這樣的情形被形容為"必不可免"(is guaranteed to get woman and children and other noncombatants killed. ),被以彷彿在狂歡之中,必然造成踐踏一般的方式描述。

或許對作者而言這真的只是一場失敗的公關戰。

同時作者對於雙方轟炸質量的差距隻字未提,反諷以色列人願意保全他們的人民,巴勒斯坦人卻拒絕把資源浪費,生命之上,反而屢次藉由地道為惡。

巴勒斯坦人有絕大部分的資源來自於以色列,直至2015年的AI人權報告中,都能發現巴勒斯坦的稅收,掌握在以色列手中。而加薩面臨全境封鎖的情況,使得迦薩的民生必須仰賴於偷渡,地道是偷渡所需的管路。面對一國以安全和風險為由,再三封鎖一切加薩人求生之路的行徑,卻成了被讚頌的主體,被了斷生機的一方所為的掙扎,煩而成了嘲諷的對象,對此我無從明白作者的良心現在被暫存在哪條狗的胃裡。

隨後作者緊接著拋出了一個議題,對於猶太人大屠殺史實,被穆斯林們所質疑,這作為一個的理由看似合理。日本否認侵略的議題也在整個東亞鬧得沸沸揚揚。然而這是在日本作為侵略者,不願意背負歷史,巴勒斯坦人或穆斯林對於一段德國人造成的屠殺的史實,贊同與否,為什麼能上升至罪惡的淵首?並成為批判穆斯林道德問題的重要單項?令人不禁懷疑起本文所持的道德觀,竟然可以讓生命權低於言論自由,整篇文章從此已經傾斜得大可棄船逃去的地步。然而緊追其後的,卻是一個更加怪異仇恨闡述。

在台灣,我們看見死者家屬,認為殺人犯死不足惜,他們的憤恨、對罰的渴望,是一種人性。

當然我無從理解生活於加薩、當死亡親切到麻木的地方,卻更無從理解有人要求這些人,不應當對以色列、對猶太人帶有恨意。作者認為巴勒斯坦人竟讓讓五歲孩童觀看"殺死猶太人"的節目,那面對一個如此巨大的悲痛,他們又該憎恨誰來表達自身的人性?如果整個巴勒斯坦不蔓延著對於這個猶太國家的憤恨,那才會是多麼可怕而扭曲的場面。

仇人要與仇人相愛?夢想會被夢想傳承?

作者一在逃避巴勒斯坦現實上的慘狀,那正是極端主義的溫床。對此作者加以批評的卻是穆斯林的本質,而非在仇恨中隱現的人性。一個極端主義,不再極端社會中存在,那法西斯何來?

是人性滋生了迷信、仇恨的哈瑪斯,一個以屠戮為目的的政府。但這個政府是否真的如此不智?作者加以闡述的方式僅依賴著其中一一段文字,這是作者一切的基調,不只否定人性、否定一個可能的愛恨、同時也撕裂了做為人惡與善一體兩面的本質。

從而如果作者藉此否定了哈瑪斯作為正常國家政府的可能,為何會贊同起道於錫安主義的以色列?其思考的原點與邏輯之絮亂,恕我難以苟同。

接著是作者展現語言魔術的時刻,它首先以以色列有能力卻未屠殺巴勒斯坦人殆盡,來闡述以色列無意進行種族滅絕,並反思道,如果雙方立場對換,則猶太人必定慘遭屠殺、寸草不生。同時有言明以色列深知殺害非武裝人員、孩童、婦女,會讓以色列成為國際孤兒,所以每每發生死亡,都不過是場意外,再盡力免除平民傷亡的錯漏。

姑且不論作者無視加薩報告與其他人權團體再三提出,認定以色列違反戰爭罪與數項不人道行為調查,單單基於作者所提供的素材推論,如果以色列在意國際壓力到一個孩子都不敢殺,那他們怎麼會自然而然地去屠殺每一個巴勒斯坦人?最前面聲稱以色列造受史無前例的全面監測,現在都消失了,以色列為所欲為在這個議題裡成了不用付出絲毫代價,以色列只因良心拘束,而勉為其難自我防衛的國家,也當然不會蓄意殺害孩童或非武裝平民?

而調換立場這件事情更加荒謬,作者支持以色列的理由,竟然是在一個虛構假想中,巴勒斯坦會成了殺人大國為由。

這就如同假設一個男人,一但有了錢,就會變壞,所以這個男人是糟糕的那樣。我們如何知道這一個男人在拿到錢之後的樣貌?而即便那個男人因此變壞,那與現在貧窮的他又有何關聯?值得使現在的他被批判?

難道巴勒斯坦人的發展出如此強烈的仇恨猶太,沒有歷史因由,只要有了實權就會毫無理由的殺戮?

那對象為什麼被限定為以色列人,如此蠻野之輩大可以華人為目標、非洲人為目標。作者怎麼能做出一個將歷史一刀切開,用幻想中的肥皂泡吹出的評判?

作者對於自殺炸彈的不道德大肆評判,卻對自殺炸彈的對象,那些侵略伊拉克的美國加以吹捧,只因他們對於肉盾的道德感,而無視了一整個戰爭。穆斯林自我毀滅,試圖被當作穆斯林本身劣根性的依據,然而這些不都是在西方侵略的斷垣殘壁之後,又一次極端主義興起的結果?錫安主義者難道不曾嘗試過恐怖襲擊?乃至他們轉化為一個國家,所弒殺的數量都不用計數了。在作者眼中自殺炸彈、人肉盾牌所體現的道德層距,永遠不會被死亡平民數量的差距所填平、因為不用直視他人死亡,而瞄準民家的炸彈所影響。

這樣的東西不是偽善,甚麼是偽善?

最後作者乾脆拋開知識的藩籬,赤裸著撲向以色列,大肆的在毫無根據或引申至上述那些沒有任何道理的根據中示愛,試圖感性的表述,人人都是查理˙色列。

聽起來很像巨蟒劇團會出現的人名、對吧。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0.26 發佈時間: 上午 11:16
在巴勒網的留言中發現這部影片,以下是視頻的中文翻譯,我的個人感想跟批評留待之後。我相信巴勒網會接受不一樣的聲音,同時也有能力指證這樣的文章是多麼滲人。

https://goo.gl/d8BKyT

我會做一系列問題的放送,不過有一個話題被來回詢問了數遍,於是我決定先做一個相關的回應,其餘的部分將會在#AskMeAnything這個節目中放送。

我以各種形式接收到的問題是這樣的:為什麼你從來不曾批評過以色列?為什麼你從不批評猶太教?為什麼你總是站邊以色列人?

基於各種理由,這個問題無比的乏味同時令人挫折。首先,我有在批評以色列和猶太教。會令人產生誤解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的批評維持著一種比例。要知道此刻,地球上1500萬猶太人,卻有一百多倍的穆斯林。我曾與拉比辯論過,以他們信上帝,是因為上帝能聽見他們的祈禱為題,但中途就被以"你怎麼會認為我們相信上帝能夠聽見祈禱?"所打斷。對,他們是拉比,保守的拉比。是相信上帝融入萬物,而排斥任何對祂有具體主張之人的人。從而,上帝也共容於人的一切具體請求。並且數百萬的猶太人中的數百萬人,雖信仰猶太教,卻有著無神論的色彩。他們不信具體存在的上帝。這是你可以用於理解猶太教的方式,但全然不適用於伊斯蘭教或基督教。

所以,當我們談論到談論信仰聖經將導致的不合理之處,猶太人被冒犯的情況最為稀少。但我也批評過猶太教的許多。讓我提醒一下,希伯來聖經書有部分,如利未記和出埃及記,即便對比其他宗教之惡,也稱得上最為令人反感、噁心、不道德的文本。他們比古蘭經更糟糕。他們比新約的任何部分低劣。但事實卻是,大多數猶太人認識到這一點,也不打算認真對待這些文本。這是一個簡單的事實,大多數猶太人和大多數以色列人都沒有聖經 - 這點非常值得讚許。

當然,也有一些人持有聖經。猶太人也有宗教極端分子。我認為這些人是真真正正的危險,他們的宗教信仰基於分裂,就形同毫無根據而虔誠穆斯林。但這樣的人要少得多。

對於擔心我從未批評以色列的人:我要說,我對以色列的立場是有點矛盾。有許多令我猶豫不決的問題。我認為以我的立場來說,這些會得罪到所有人。但在理解到談及這個話題的魯莽性,我人然決定放聲地發洩幾分鐘。

我不認為以色列應該作為一個猶太國家存在。我認為以一個宗教建國是猥褻、荒唐、毫無道理的事。所以我不會對在中東的一個猶太家園感到慶幸。我更不支持猶太人倚仗著聖經的字句來主張土地所有權。

雖說我不認為以色列應該存在作為一個猶太國家,但建立這樣的國家仍有其道理。我們不能忽視這個世上有許多國家從不放過任何屠殺猶太人的機會。所以要能保護這些單一宗教組織的成員,猶太國家就成了必備品。以色列的朋友可能會認為這是其中一個不慍不火的辯護詞,但這其實已經是我所能找到最站得住腳的理由。我始終認為一個宗教國家的想法是靠不住的。

捍衛這個猶太國家,以色列政府和以色列自身,不得不做出泯滅人性之事。他們必須也正在與巴勒斯坦人開戰,並造成無數無辜生命的損失。前幾周加薩死亡的平民已經高於軍人。由於加薩是地球上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之一,這個結果並不令人驚訝。佔地於此、戰爭於廝,都不可避免地造成婦女、稚兒、與其他非戰鬥人員的死亡。大概只有少數質疑於以色列的戰鬥過程,會遭致大量的戰爭罪行。他們因此變得殘暴,透過於此地所為的暴行。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他們眼中敵人的性質。

比起美國、西歐對待敵人的樣貌而言,無論以色列人所為多麼泯滅人性,他們對巴勒斯坦人的作為仍算是有所節制。他們所忍受的全球公眾監督程度,比起任何其他社會在地抗外來的侵略者時,要多得多。以色列人被用以不同的標準評價。他們所受的譴責與世上其他國家實際所為的而該受到的譴責,全然不成比例。

顯然的,以色列輸了公關戰,而且已經輸了幾年之久。最刺激外部觀察家的,莫過於於加薩的戰爭,巴勒斯坦方不成比例的死亡現狀。這並非大量道德上的意義。以色列修建防空洞,以保護其公民。巴勒斯坦人則建立地下道,以便於進行恐怖襲擊和綁架以色列人。難道以色列該防衛平民性命的成功該被指責?我不認為該如此評價。

尤其是彈痕累累的嬰幼兒圖像,更使我們無法在做出這是滔天巨惡以外的評價。至此以色列人成了罪惡的代行,看似無從受到支持。而且毫無疑問,巴勒斯坦已經在數十年的佔領中,吃盡了苦頭。這是對以色列評論的多數評論家的困境。他們看到這些圖片,而指責以色列的殺害和傷殘嬰孩。他們看到的這些佔領,而指責以色列將加薩變成了活生生的監獄。我認為這是一種道德上的錯覺,對衝突錯誤的觀察,以及對兩邊人民所欲達成意圖的誤判。

事實上以色列和她的敵人之間存在明顯、不可否認、巨大、結果性地道德區別。以色列不正被明確的意圖種族滅絕以色列人的人所包圍著?哈馬斯的憲章就是明確的種族滅絕,它期待根據古蘭經預言的時刻到來,整個世界將會渴求猶太人的血,樹木和石頭也告知“啊,穆斯林,有一個猶太人躲在我的後面。過來殺了他。“這樣的話語,並載於政治性的文件之中。這可是一個多數巴勒斯坦人投票選出的政府。

在穆斯林世界關於猶太人的講述令人極度震驚。他們不僅有否認猶太大屠殺,並願意親手實現。唯一比否認猶太大屠殺更令人厭惡地,莫過於認為它應該發生、而我們則會把握機會實現。在巴勒斯坦的領土上,有著給五歲兒童觀看的節目,講述光榮殉道以及殺死猶太人的必要性。

這是以色列和她的敵人間,道德上的核心區別。這是我用以討論信仰的終結的材料。看到這種道德的區別,你大可自問,作為有權力的一方會做出甚麼。

如果能為所欲為,猶太人會對巴勒斯坦人做些甚麼?好吧,我們知道答案的,因為他們可以這麼做。以色列軍隊隨時可以殺死加薩的每一個人。這代表了甚麼?這意味著,在上週,他們投擲炸彈,殺死在海灘上的4名巴勒斯坦兒童,這幾乎可以肯定成一個意外。他們並不以兒童為對象。因為一旦他們想要的,他們大可屠戮殆盡。每當一個巴勒斯坦兒童死亡的時候,以色列就更接近國際孤兒。因此以色列人竭盡全力不去殺兒童和其他非戰鬥人員。

會有一些以色列士兵經不住壓力而瘋狂,導致向投擲石頭的孩子們射擊?這當然會有。你總能在戰爭期間找到以這種方式行事的士兵。但我們知道,這不是以色列的普遍意圖。我們知道,以色列人並不想殺死非戰鬥人員,因為他們大可為所欲為,但卻沒有這樣做。

那我們知道巴勒斯坦人甚麼?當立場顛倒,巴勒斯坦人會做出甚麼?實際上他們已經說了。出於某種原因,對以色列的批評避開哈馬斯這種組織中罪惡的一面,甚至當它自行宣揚起自身最惡質的一面時也視若無睹。在20世紀我們已經有猶太大屠殺和其他幾個種族滅絕。人有能力犯下種族滅絕之罪。當他們告訴我們他們打算種族滅絕,我們應該相信他們會做。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巴勒斯坦人將殺死所有以色列的猶太人。但是每個巴勒斯坦人都支持的種族滅絕?當然不是。但是,他們中的絕大部分和世界各地的穆斯林可歡迎了。更不用說不僅是哈瑪斯,巴勒斯坦人都有著以無辜的非戰鬥人員為目標的作法,且方式極其震撼。他們在公共汽車上和餐廳吹噓自己屠殺青年、殺害了參加奧運會的運動員。而現在,他們任意發射火箭彈至民用領域。與此同時,他們的政府在加薩的憲章明確地告訴我們,他們想消滅猶太人,不只是在以色列的,而是全部。

事實上你所需要知道,以色列和她的敵人之間的道德不平衡,都可以在肉盾的話題中理解。是誰在使用人肉盾牌?那麼,肯定是哈馬斯。他們從居民區、學校、醫院、清真寺旁邊發射火箭。穆斯林在其他最近的衝突,在伊拉克和其他地方,也使用人肉盾牌。他們將步槍在在自己的孩子肩上,從他們的身後開槍。

從使用人肉盾牌和因此被嚇阻,這兩者就可以看出雙方道德的差別。這就是我們正在談論的差異。以色列和其他西方國家雖不完全,但也理所當然的望而卻步,卻步於在衝突中被穆斯林使用的人體盾牌。因為只要能避免,殺死非戰鬥人員在道德上都是可厭的。為了擊中對手而射向孩子的身體,也當然是可憎的。但是花點時間反思這種行為如何可鄙的。就能了解這是多麼令人不屑。穆斯林的行為是在他們知悉的前提下,假定與他們對戰異教徒、那些在穆斯林信仰中只能被醜化的傢伙,會被穆斯林身分的人肉盾牌所止步。他們依靠著被認作為猿和豬之子的猶太人,並不想殺死穆斯林非戰鬥人員。

現在調換一下彼此。讓以色列人嘗試使用人體盾牌,以止步巴勒斯坦人,光想像就知道這是多麼愚昧、也確實十分滑稽。有些人聲稱,他們已經這樣做了。有報導說,以色列士兵有時會把巴勒斯坦平民在他們面前,來進入危險區域。不過這不是用我們談論肉盾。肉盾是惡劣的行徑、毫無疑問,構成戰爭罪的行為。但試想一下,以色列人利用了自己的婦女和兒童作為人體盾牌。這當然非常可笑。巴勒斯坦人將會試圖殺死每一個人。殺害婦女和兒童本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這場調換只能作為巨蟒劇團的作品出場。

如果你要談論中東衝突,你必須承認這種差異。我不認為能找到更為震撼、且後果強烈指出倫理差異的其他例子。

而事實是,這甚至不是最惡質的聖戰者所為。相對於其他聖戰組織,哈馬斯實際上是一個溫和的組織。還有在穆斯林兒童群眾中自爆,以殺害發糖的美國士兵的穆斯林。他們利用了自殺炸彈,來送另一個自殺炸彈客到醫院,以已進行下一場傷亡,他們將炸死那些傷者、以及試圖拯救他們的醫生和護士。

你每天都可以閱讀到關於以色列的火箭迷航或以色列士兵毆打一名無辜的少年,你也曾看過ISIS在伊拉克的大路上釘死人,有基督徒、也有穆斯林。那些該對此等罪行群情激昂的穆斯林們和左派到哪裡了?那些在歐洲首都,一萬或十萬眾,要求抵抗ISIS的示威又去了哪裡?當以色列意外殺死了十幾名巴勒斯坦人,整個穆斯林世界不都為之感冒。上帝禁止你燒古蘭經、禁止利用小說模糊的批評信仰。然而,穆斯林可以破壞他們自己的社會,以伺機摧毀西方,你卻一無所知。

所以我認為你該站在以色列這邊。這一邊可以簡單的與鄰人達成和平,而另一側則是在聖地尋求七世紀的政教合一。兩個不相似的思想間尋求不了和平。這並不意味著你不能譴責以色列的一部分行動。而承認以色列和她的敵人之間的道德差距,並沒有給我們任何解決以色列在中東存在下的問題。

再一次,理所當然,有一定百分比的猶太人,浸淫於他們宗教性的歇斯底里、以及猶太教自身的預言。等待彌賽亞降臨於這紛亂之地。是的,這些人願意犧牲自己的孩子的鮮血榮耀上帝。但是,在多數情況下,它們並不代表猶太教或以色列政府的當前的行動。以色列如何看待與這些人宗教狂人的立場,將決定他們是否能夠真正保持道德制高點。以色列可以做出許多作為,而不至於去剝奪他們的權利。它可以停止資助極端正統派的妄想,它可以停止在有爭議的土地上建設屯墾區。

在這片土地上,這些不相容的宗教信仰必須要找出能使穆斯林與猶太人,能如理性人一般相互溝通的方式,才能達成和平。但更多的責任還是在穆斯林這。即使在其最糟糕的一天,以色列人無時無地保持超越穆斯林鬥士更大的關心、同情、自我批評。

再一次,你要自問,這些團體真正想要什麼?他們能達成,他們會去達成甚麼?而以色列人可以心想事成時,以色列人會做甚麼?他們將會與他們的鄰居和平共處,只要他們的鄰居也希冀和平。他們只會繼續建立自己的高科技產業和繁榮。

那ISIS和基地組織甚至是哈馬斯組織所圖?他們想強加給其他人己的宗教觀點。他們想扼殺每一個體面、受過教育、世俗之人所珍惜的自由。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差異。如今,從譴責以色列的程度來看,你會寄情於另一條路線。

這種混亂的思維將使我們推向深淵。這是我們這個時代偉大的故事。對於我們的其他人而言,我們孩子的生活,我們要面對那些不想要和平共存於世俗、多元化世界,他們將摧毀沿路所有人們的幸福,只因他們渴望天國,事實是,我們都生活在以色列。這只是我們有些人沒有意識到它。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6 發佈時間: 上午 3:26
國父依覺醒能力把民眾分三種:先知先覺,後知後覺,不知不覺。講通俗點就是聰慧,一般,腦殘。依我看,聰慧者不及萬分之一,遠遠不及一般人和腦殘者數量之多。所謂腦殘,也就是那些時下自我標榜為覺醒公民的熱烈表態者乃至參與者。

人很難不受媒體及教育洗腦,洗成一般腦,或甚至洗到腦殘,通常就只有這兩種結果,少有例外。在這一點上,台灣和北韓是沒有多大差別的,共同特徵就是極端封閉。北韓的例子大家很容易理解,但若要說台灣封閉,肯定會有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台灣人不能認同。這就是可怕之處,洗腦到讓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很自由,很開放。

北韓依靠高壓槍炮統治,藉此淨化輿論,塑造假象,一如過去的國民黨。但恐怖高壓只會使人敢怒不敢言。一旦有縫隙,真相就會擴散瀰漫,甚至過度渲染。你越高壓控制,人們越好奇。黨外就是這樣竄出來的,成功利用人心的不滿與好奇,顛覆官方說法。

在這島上,在一片所謂自由與解放中,媒體控制的本質半個多世紀來卻始終一點都沒有改變。若要說它有所改變,那就是變得更狡猾更微妙與入骨,以一種投民眾所好的方式來塑造輿論,進而顛倒是非黑白;平常就餵給人民大量垃圾資訊,使之與真實世界完全隔絕;它不是依靠槍炮棍棒讓你害怕,而是用垃圾資訊使你腦袋腐蝕而滅頂,並以及各種高超的廣告手法來塑造任何純屬虛構的事實,讓你以為事實就是這樣,絲毫不會有一絲懷疑。

依靠無孔不入的謊言與資訊壟斷以及精妙生動的廣告手法之洗腦效果,自然遠遠勝過槍炮黑牢式的言論控制。一樣都是封閉,但前者卻讓被洗腦者以為自己處於一種很開放很美妙有趣的環境。美國就是一例,只是不像台灣封閉得如此誇張,完全就是與世隔絕,完全接受島內綠媒的餵養與徹底顛倒是非黑白。

荒唐程度經常讓我感到極度不可思議,原來人是這麼容易被洗腦的一種生物,完全可以把白雪公主和邪惡巫婆的真實樣貌給整個顛倒過來,低能到爆者可以捧成天縱英明,捧成不凡的明星,捧成人人皆知的所謂 "著名" 意見領袖,猥瑣下流、貪婪無度者美化成神明,再怎麼荒唐離譜的人與事都能輕易描繪成截然不同的面貌。至於所謂 "歷史",更是瞎掰到徹底,說是純屬虛構一點也不為過。所有人渣,竟然在新一代的 "歷史" 建構中全都變成聖人了。

反之亦然,白白布輕易就能把你染成黑,正直良善者打成邪惡份子,正當合理之事輕易就能說成醜陋之舉。不妨想想馬英九的遭遇,不要說台灣,就算全世界你恐怕都很難找到一個比馬英九更乾淨正直而且為公眾利益如此努力工作的政治人物,但他卻被抹黑成不堪聞問的醜陋全民公敵。

人就像一種機器那樣,只要媒體、政客及其同路人一下令,隨時都能動員群眾起來進行各種所謂正義舉動。最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聞聲起舞的被動員者,絕對不會以為自己其實是被動員的。舉個例,比方說一些勞工昨天包圍立法院,而且挨了揍,抗議人渣黨選前選後之出爾反爾。我敢說,覺醒公民們此時絕對不會覺醒而起來行動,更不可能覺醒到像之前反什麼服貿那樣半夜都還在校園討論怎麼救國。為什麼?因為他們的主子沒叫他們覺醒。

主子分成大房東和二房東,大房東當然就是那個人渣黨,二房東就是選前那些所謂人權律師及開明學者或什麼愛國藝人及什麼學運明星們。他們絕不會跳出來說這是國家暴力,或是去控告蔡啥小殺人未遂,當然也不會在街頭開課談什麼碗糕社會理論。不管人渣黨上台後如何在各方面違法亂紀,徹徹底底傷害民主與法治,他們絕對不會有意見。不但不會有意見,而且還會用另一套同樣光鮮亮麗的美麗說詞 (例如x它媽的什麼轉型正義) 來美化、歌頌這一切醜陋行為。

罵這些人沒有用,因為沒有人會信。你越罵,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不管事實多麼顯而易見都沒有用,不會有人信就是不會有人信。國民黨橫行的年代,你才說一兩句政府的不是,大家就笑了或怒了,因為覺得你真的好荒唐好可恥,連這麼偉大的政府,連美國都公開歌頌是民主燈塔的蔣公和國民黨,你卻說他們貪污、不民主、反人權。你越說,人家就會越覺得你腦袋不正常或人格偏差。

高壓管控的洗腦比較容易指出真相,但是,所謂民主世界的洗腦方式卻很難讓人們意識到自己被洗腦的事實。台灣是一個極端例子,在美國的染指與操盤下,香港近幾年也逐漸有類似的發展。各位不妨想像一下,假若今天你手上有無數的金錢,有各種權大勢大的爪牙完全由你操控使喚,有一切媒體任你顛倒黑白與炒作,你想,你要培養出一群腦殘人士來發動各種所謂民主自由與獨立的抗爭有什麼難?

這二十幾年來,美軍在世界各地發動無數血腥戰亂,背後起因往往都是一些所謂民主自由的 "偉大" 抗爭,進而引發動亂,甚至內戰,難道你真的蠢到會相信這些真的是什麼單純自發的什麼民主自由的抗爭?當然不是說參與者每一個都是冒充的或虛假的,而是說,一個強大主流勢力要進行任何操弄、動員或洗腦,一點困難都沒有。

你不可能期待惡棍不作惡,你不可能期待騙子不騙人,你只能期待人們的腦袋要靈光點,不要那麼蠢,那麼容易被洗腦。問題是,一般人的大腦和心智是可以期待的嗎?平常你要讓病人不要亂買地下電台的假藥吃都很難了,更何況其它更細膩複雜的事。
劉孝湘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9:24
遭辱「支那人」!沖繩居民反美示威 日警:土人別碰我
https://goo.gl/CGcnkL

看到這則新聞感觸良多,日本自16~19世紀,即逐步鯨吞蠶食當時的琉球王國,將其併吞納為日本國土。再者,于二戰末期的沖繩島戰役,日軍不但利用平民作為人盾抗擊美軍,戰敗的日軍將領更下達「玉碎令」,誆騙當地人說勝利的美軍將進行殺戮和強姦,遭逼迫集體自殺及被屠殺的琉球平民,據考證死亡人數達15~22萬。然而,今日的日本政府極力想將此段歷史抹去。

在21世紀的今天,看到年輕的日本警察,對著自己的「國民」,都可以說出這種盛行於19世紀末,充滿軍國主義思想、對於次殖民地無比歧視的語言,可想而知,當年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其悲苦與辛酸的程度更是難以估量。

只可惜這些歷史真相,已經逐步在我國的歷史教育被抹去,反之,看到的竟是對殖民統治的推崇及美化;大腸花、反課綱學生說:「把慰安婦(戰爭性奴隸)被迫寫在教科書,那不是會讓日本政府不開心嗎 ? 」種種認賊作父的行為,真不知當年為反抗日本殖民統治犧牲的先賢先烈地下有知,作何感想?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7:5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EdnpKNi0u4

台灣人,這樣的一種品性,這樣的一種嘴臉,為什麼還可以在這世上存在? 一想到我是從這個文化裡誕生,從這個社會中掙扎活了過來,很多時候心裡就充滿了悲憤。人們活在台灣會怨天尤人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一般人若不是家財萬貫或位高權重,而是要像這位女店員一樣打工賺錢,似乎就只能忍受這樣的一種羞辱而沒有反抗的餘地,只因為對方的一種囂張態度或身份能威脅到你。面對這個惡形惡狀的醫生,這位拍攝影片的先生似乎也不敢怎麼樣,但我很難想像在西方國家 (所謂沒文化的洋鬼子的地盤),人們能容忍這樣的行為存在,這混蛋恐怕連好手好腳走出店門口都有問題,說不定現場就會被痛歐。

中華文化是很偉大沒錯,但喝中華墨水長大的我們這個社會 (特別是因為喝繁體墨水而整天引以為傲,整天在世界上發光的台灣人),究竟是哪一點能稱得上偉大了? 請你們告訴我。世上的混蛋民族不少,但如果上帝要選擇制裁一個民族,請大家告訴我,台灣有什麼資格倖免? 有哪一點可以請求上帝的寬恕?
J. Z.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3:44
我覺得有點難以去批評 Sam Harris 所說的, 因為他似乎講出了以巴兩邊都不想承認的事, 但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https://www.youtube.com/shared?ci=xsigqzfnpiA
范美林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3:04
忘記那個日本人叫什麼名字了,他是一位原先在中國大陸收集對中不利情報的人,不久前才被北京驅離出境。在蔡英文上台後再由日本派駐在台灣,可想而知,他絕對不會讓台灣出現親中的聲音。

再看看美國人在0520後設立的全球台灣研究中心(GTI)[1],台灣未來能出現像杜特蒂這種公職人員乃至總統?鬼才相信!從我2004年大學畢業到現在(我非清華校友),清華是越來越綠,綠到黑亮了。更別說台大。這十年下來台灣學界綠化是難以想像的!

菲律賓總統他是拿他政治生命在賭國家及人民的利益;台灣這邊泛綠的或李氏班底(台聯時力及DPP與KMT底下暗藏的暗椿),只有美日的利益、他們個人的利益!


---footnote---
[1]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1026681
GTI董事長賴義雄表示,智庫的目標,除要強化台美關係,也要培養台裔優秀的下一代,但他們不希望智庫被貼上政黨標籤,凡是對台灣有利、有助台美關係發展,並能串聯台裔優秀人才的活動,他們都會考慮。
范美林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2:44
台灣的確有很多人希望美國在台駐軍。

只是,私底下樂山雷達站、佳山空軍基地應該都有「美國人」駐守;另外在AIT在內湖建新館,媒體還特別指出美軍陸戰隊會再進駐[1]。未來太平島或許會被蔡英文「基於人道救援考量」給美軍使用。講了這麼多,反正美軍想用就能用啊,看看去年F-15 降落台南的討論盛況,台灣人真的很喜歡美軍呢!

他們卻很少人知道(或者看過新聞就忘記吧?),在沖繩,當地人對美軍種種犯行是深惡痛絕,要不是美國在搞亞太再平衡,《日美地位協定》也不會在今年修改限縮美軍工作人員的適用範圍[2]。每次看到沖繩在抗議美軍,我就想到以前唸歷史時清末的「領事裁判權」這種玩意兒。或許美日地位協定中的條文跟領事裁判權的定義是兩回事,但很明顯地沖繩當地人的行使司法審判的權利就矮了一大截。

我是很不想講個名詞啦,但人家明明就是(軍事用途)殖民地,為什麼台灣人還喜歡當美國人的馬前卒?

---註腳---
[1]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205214
[2]
http://zh.cn.nikkei.com/politicsaeconomy/politicsasociety/20373-20160705.html
http://zh.cn.nikkei.com/politicsaeconomy/politicsasociety/20383-20160706.html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11:47
我不是在懷念,而只是說明事實。美軍一如瘟疫,沒有人會懷念瘟疫。當然,現在的台灣社會已經把瘟神當如來佛。美軍若再來,台灣人恐怕會興奮得口吐白沬。
楊世主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9:29
小時候我們家附近一群小孩也常對著阿兵哥唱黑貓之歌,這是必唱曲之一,因為每次阿兵哥出現都會演奏這首歌,查了一下叫雙頭鷹進行曲 https://goo.gl/ul2jnT,請聽1:24秒那一句便是,好懷念~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2:42
美軍當然有駐台啊,而且還駐了30年之久。台南就是美軍的主要駐紮地之一。我從小就是在美軍環繞的環境下長大。記得 007系列電影還有李小龍的 "猛龍過江" 和 "精武門" 上演時,我們家電影院比平常來了更多美軍,滿場鬼叫鬼叫的,不知道該說入戲還是囂張,小時候的感覺是,這群外國人言行高調喧嘩,旁若無人;長大後回想,也許他們以為舉世腳下盡皆美土,全是美國人的殖民地,故到處稱霸為王。

建興國中旁邊就是台南美國新聞處,離我家近,每天幾乎都會經過這裏。在我大約剛念小學時,台南美國新聞處發生爆炸案。如果我沒記錯,李敖就是因為這個案子被國民黨栽贓抓去坐牢,同案還有一些人,是我長大後在黨外圈子裏認識的,據他們說,當年飽受刑求,連指甲都被拔掉,灑上鹽巴。這案子究竟誰幹的,我沒研究,不過當然不是李敖,也不是謝聰敏或劉辰旦等人。我只知道這是國民黨趁機逮人,扣以台獨罪名。說不定是國民黨自己幹的我猜。

1979年,台美斷交,美軍撤走,台南美國新聞處原址至今還在,當年的圖書館也仍持續開放了很多年,成為我念國中時主要的課後念書場所。

我不知道當時大人對美軍的整體印象,只記得,美軍似乎總是和 "色" 脫離不了關係,因此小孩子們平常嬉戲,常會彼此交換這方面的所見所聞。所謂物以類聚,我從小結交的玩伴很多屬於所謂野孩子,言語無狀,放浪形骸,常有超齡表現。

例如,小孩子們常傳唱什麼 "黑貓之歌",說來可算是美軍主題曲之一。我到現在都還會唱。可惜你們只能看字,聽不到美妙歌聲。歌詞很簡短,好像只有一句不斷重覆,"黑貓在那裏坐著,沒穿褲子",這詞必須用台語唱。小學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就住在大同路上,當年那裏全是美軍眷屬宿舍與美軍基地。小孩子們每經過一些 "疑似" 燈紅酒綠的店,就會來回偷偷察看店門口有無時髦女生(台語所謂黑貓之意,暗指帶有色情服務的女子)坐著,企圖驗證歌詞的真實性。

我知道在這更早之前,在我都還沒出生的年代,台灣亦曾爆發過反美示威,後來演變成暴力衝突,所謂劉自然事件。不懂的人請自行孤狗。不過,那時候的台灣人,跟現在的台灣人不太一樣,對待美軍或美國人的觀感或態度似乎也變得不太一樣。那時好像沒有那麼崇洋。

至於日本,隨著安倍軍國主義的炒作以及持續妖魔化華人,反對美軍駐日的日本人逐年降低,原因無它,所謂中國威脅論便是。儘管如此,至今仍然有將近四成的日本人反對美軍駐日,當然就更不用說長年飽受美軍蹂躪的沖繩居民了,經常有大小不斷的示威衝突。

底下是這兩天的新聞。想看日本鬼子的嘴臉者,有影片,請看:

https://goo.gl/CGcnkL

陳真 2016.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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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辱「支那人」!沖繩居民反美示威 日警:土人別碰我

東森新聞 2016年10月20日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日本沖繩縣反美情緒高漲,大批民眾於18日上街示威,反對當地的美軍基地工程。不料抗議期間,卻有奉命到場的防暴警員分別對示威者出言侮辱,怒嗆對方是「支那人」和「土人」。整起過程也被目擊者拍下並上傳網路,立刻引起軒然大波。對此,沖繩警方19日表示「對於這種發言深感遺憾」,且會「嚴加指導」。

據日本《朝日新聞》報導,一群反美的沖繩縣民於18日上午至駐日美軍位於高江地區的基地外抗議示威;當地警方立即調派防暴員警到現場維護秩序,2派人馬便隔著鐵絲網圍欄對峙。不料,其中1名年約20歲的員警,竟朝著示威者大喊「別碰我!你這土人!」另1人更辱罵「閉嘴!支那人」。

據了解,在日語中,「土人」意指野蠻人,「支那人」則是二戰時期對華人的侮辱性稱呼,2者均被視為禁忌;由於有謠言在日本網路上流傳,沖繩的反美浪潮背後由中國政府指使,故支持美軍駐日的一派常以「支那人」辱罵反美人士。
宗益 發佈日期: 2016.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1:32
給 宜昌
根據你那個電影名稱,此蔡英文應是良哲說的那個蔡英文,因為他有相關研究,我想應是誤會,要確認下。若果其人真乃當今女皇,那不得不說實為極大之諷刺。

順手找了他的中研院簡介:
http://www.rchss.sinica.edu.tw/people/bio.php?PID=17
秉叡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10:36
關於對美軍的態度嗎,我想台灣因為沒有美軍基地的進駐,所以對於美軍海外基地對於當地的的種種「好事」欠缺了解,因此對於美軍較不反感。(日本也一樣,對於美軍基地的反感侷限在沖繩,到了日本本土就沒多少人反對了)
良哲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8:14
寫序文的那位應該是中研院人社中心的蔡英文。他們兩人,一男一女,一是政治學一是法學,常被人搞混。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6:53
宜昌,Hannah Arendt 已經去世五十年應該有了吧,怎麼可能會找蔡啥咪寫序?你的意思應該是說台灣出版社找蔡某寫吧?這不希奇。史諾登的書的台灣廣告推薦人一長串,我還看到一些像美國爪爬仔那樣的人在幫書推廣呢。

我的想法跟你有點不太一樣,台灣假若是原子般的個人主義,我看倒還是好事一樁,可惜不是,倒比較像綠衛兵。綠衛兵是一種集體存在,而非個人。蛆不會一隻單獨爬來爬去,蛆一出現肯定是一大群很嚇人的。而且,人有五官,有個性,有個 "我" 字,但蛆沒有,蛆是集體向著顏色,向著氣味的,相當 "無私無我",只忠於某一種顏色,見綠則喜,不綠則怒。當然,說 "忠於" 太抬舉了,高等生物才有辦法決定忠或不忠,綠色生物應該還沒演化到這個自主層次來。

前天湊巧看到一個綠油油的舊識在報上寫文章,寫什麼社群主義(communitarianism)。這人雖綠但心不壞,曾在淡水選區選立委,名叫張正修,是個學者,我那時在淡水馬偕工作,曾跟陳婉真、林義雄等人,一起給他站過台助選過,不過那是30幾年前的事了。他在文章中說,時下流行的那些忠(民進)黨愛(台灣)國的學生是社群主義的一個典範,我看了,腦袋一陣暈眩,很藍瘦,香菇在這裡,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本來我今天還高高興興的。

我對某種類型的社會學真是很難產生敬意,就如同我對心理分析做為一種臨床理論相當感冒一樣,總覺得好像可以隨便讓人胡扯,然後就拿來隨便套用。如果台灣這一掛叫做社群主義,我看納粹或文革更是社群主義的典範了,既有公共意識,而且還道德掛帥、非逼大家就範不可呢。

我不敢惹綠,以上這些話,就當做我沒說,只是夢魘囈語一場。
陳宜昌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3:18
最近看了一部電影『漢娜、鄂蘭:真理無懼』。我在想台灣應該無法誕生這樣無私又理性的思想家吧!我也嘗試看了她的名著,竟然看到蔡英文幫她做的中文版序言!!

台灣專門出一群口是心非、道貌岸然的政客!

裡面文章大意大致看了一下:當社會的個體成員成了原子化的個人,且喪失思辨能力時,除了義無所顧受極端意識形態的洗腦之外,不會考慮到社會整體真正的正義與良善。這就是極權主義的溫床!這感覺就像美國跟台灣一樣。

因此我不清楚這島嶼到底能不能擺脫這樣的墮落命運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上午 11:05
如果AI (人工智慧) 可以發展出一種智慧戰士或智慧飛彈,根據每個人長年的言行大數據分析,具有一種善惡辨別能力,看到好人或一般人就閃開,專門打人渣惡棍、無良政客、政治詐騙集團以及無恥文人,那麼,我是不反對戰爭的,而且相當樂意見到。

在成功研發出智慧戰士與智慧飛彈之前,另一個折衷辦法就是兩岸統獨盃擂台賽,巴勒網願意擔任評審團主席,立下生死狀,看是要打到死或打到吐血都可以。雙方推派代表參加,若嫌場面太小,那就集中在某個城市也行,兩邊就說好只打該城市,打到有一方投降為止。武器不限,只要不是核彈和生化武器都行,因為核污染和生化武器會擴散,會殃及無辜。

不管是否推派代表,凡是雙方檯面人物都必須強迫參戰,特別是那些藉以斂財奪權的口交型 (口頭交待型) 統獨人士們,必須排第一線,而且規定只能打到死為止,不能半途喊停。我真是很welcome這樣一種具有正義概念的戰爭。一般戰爭卻不是這樣。那些企圖引起戰火者,往往就是戰爭的受益人,從中海撈一頓,死是死一般人,他們及其家人卻更加逍遙自在,喝飽賺足。

仍然那些老話,我們應該譴責詐騙集團嗎?騙一次叫騙,如果騙一百次一千次,騙法完全一樣,但你仍然每一次都上當,這時候,該檢討的是受害者的智商,而不是政治詐騙集團的良心。他們要是有良心,還叫人渣騙子歹徒惡棍奸商無恥文人嗎?

有個朋友,被騙了一百多萬,買了幾桶自來水。為什麼?因為販賣者告訴她,這是經過各方神佛一齊加持過的宇宙能量水,每天喝幾滴,百毒不侵,青春永駐。這麼蠢的鬼話也信?這樣的腦殘,連我都想對她行騙了。你跟她說,這明明就只是自來水,她不信,說你慧根不足。政治詐騙也一樣,蠢到爆的各種鳥話,居然也有人信,而且還為之熱血沸騰。

17年前寫了一篇 AI 的哲學論文,當時我是反對Alan Turing的想法的,我認為,人腦和機器腦之間有個範疇性 (categorical) 而難以跨越的鴻溝。可是,經過這麼多年,看了無數蠢到爆的阿西,感覺真是不可思議,讓我原本的想法開始有了一點動搖,也許 Turing是對的,假若我們在隔離視線的情況下,根本分不清對方究竟是人還是機器,為什麼非得說只有人類才有辦法思考,而機器卻僅僅是一種機械式的運算?也許兩者之間的界限只是一種程度上的差別,而非範疇上的差異。

對於 AI,不光是思考,連情感我都動搖了。很多人所展現的情感能力,真是讓人很懷疑,這還能算是個人嗎?簡直就只是一種生物機器吧。特別是四下無人時,例如網路之匿名特性,你往往感受不到半點應有的人性和人味,蛆味十足,十分陰暗冰冷。相反地,因為大數據的發展,量變也許早晚會帶來一種質變,機器腦也許有一天能展現的情感能力及美感敏銳度,說不定會形成一種 "個性",一旦視線與之隔離,你實際上分不清你是在跟一個人或一台機器在比方說,談戀愛。

我不是要講AI,而只是對於人們或群眾辨別是非善惡與真假對錯所需的最基本智能,感到觸目驚心。我很難輕鬆地說,蠢到爆是你家的事。當我們同處一島或共處一顆星球,你家的事經常會變成我家的事,特別是當瘋狂愚蠢所導致的恐怖戰火一來,大夥都得遭殃,於是我們不得不關心起人們的智能問題,關心起人們的理性與感性能力。

最近一位當時一同參與黨外的同學問我說:"為什麼當初那些整天攻擊我們的人渣混蛋,現在卻個個變成綠油油,而且持續吃香喝辣?"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就說這意味著我們奮鬥了三、四十年,竟然又走回原點。他說,"那該怎麼辦?" 我沒回答,但我當時心裏突然想到 AI。你也許可以研發出一種很 "聰明" 很有 "人性" 的機器,但你有沒有可能改變人類的智能與美感及道德能力?倘若群眾根本就是完全可操控的一群腦殘,那麼,所謂民主與自由,豈非只是一場騙局?騙一群阿西來投票,四年投一次,投下早已可控制的所謂神聖一票,然後以為自己是主人,以為自己有自由意志,以為自己就因為這神聖一票而很幸福很值得驕傲。


陳真2016. 10. 24.

P.S.: 底下這些混蛋的言行與嘴臉,大家應該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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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萬一發生問題怎辦?辜寬敏:I welcome!

民報作者唐詩/台北報導

2016年10月22日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今晚舉辦募款餐會,前總統府資政辜寬敏在談到台灣加入聯合國時表示,1975年他首次到華盛頓拜會美國政府,美國跟他說,台海要STATUS QUO,就是「維持現狀」,「台海若發生事情不得了,台灣要卡乖咧,要STATUS QUO」,但他說台海不可能發生問題。

辜寬敏接著又說,有人就問他,「你說不可能發生,但萬一發生怎麼辦」?他回答,「I welcome!我歡迎啦」!「中國敢來打台灣嗎?咱只是在那怕中國那麼大、那麼強,是不是會打台灣,我們怎麼抵抗,但它怎敢打台灣呢」?接著他做了進一步分析:中國沿海是生命線,若被封鎖,中共怎養13億人呢?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今(22)日晚間舉行募款餐會,外交部政務次長吳志中前總統府資政辜寬敏、吳澧培,前國防部長、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理事長蔡明憲,創會理事長羅榮光、前國安會副秘書長張旭成,前國策顧問黃越綏都應邀與會。晚會由媒體人鄭弘儀主持。

民進黨副秘書長徐佳青則是代表主席蔡英文前來致意,此外包括民進黨立委羅致政、時代力量黨秘書長陳惠敏也出席今晚餐會。餐會席開40桌,場面熱烈。

辜寬敏致詞時則表示,他曾在口述歷史的書中提及,台灣不用加入聯合國,應等聯合國來邀請,「台灣經濟也很好,制度也好,教育水準也很好,世界上200個國家,像台灣這麼好的國家,卻要台灣人自己大小聲要加入」,應該是它要來邀請才加入。

辜寬敏表示,以前中國毛澤東時代說,中國人沒褲子穿也沒關係,我們需要核子炸彈,但現在的中國沒靠外國怎麼生存?「台灣發生問題,中國的生命線,也就是沿海若發生問題,被其他國封鎖起來,中國共產黨有辦法養十三億人嗎」?所以它只是在嚇而已,不用怕他們。

他也說,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對台灣態度沒改善,愈來愈傲慢,「但是這輸贏,是我們贏他們輸,因為習近平有任期,五年後就要下來,台灣沒任期,我們再三十年、五十年,台灣一定贏,「加入聯合國我們一定做得到」,期勉大家繼續努力。

辜寬敏說完後,主持人鄭弘儀幽默表示,「你剛才演講超時一百分鐘,超時要罰錢,一分鐘罰一萬,要罰一百萬,我們把錢捐給TAIUNA(台灣聯合國協進會)好不好」?在場都熱烈鼓掌。

吳澧培批評,李大維部長「我在前幾天說,他心不在台灣,我後來想一想,不只心不在台灣,而且非常短視」。

他批評,李大維不了解台灣加入聯合國是一種運動,「運動的本質就是不計較,不管多久、多困難,我們就一直做下去,做到成功為止」,他不曉得這是一種運動,所以很短視。第二,李大維不曉得我們(加入聯合國)已經走了九十九哩了,「最後只有一哩,我們就要成功了」。

「為什麼說很快就要成功了?因為國際情勢沒像今天這麼好過!美國重返太平洋、亞洲,和中國衝突愈來愈嚴重,南海的衝突什麼時候要變成軍事的衝突,我們都不敢說」。

第二,吳澧培表示,菲律賓跟美國交惡「我很高興」,因為加深台灣跟美國之間的bargaining power(討價還價的力量):美國在亞太沒有了菲律賓,台灣的地位愈形重要,所以他認為這也是國際形勢大好的原因之一。

第三,他說,中國內部矛盾衝突愈來愈嚴重,經濟成長愈來愈低,甚至國際經濟學家預測,近期會有「硬著陸」。有三個因素在那,我認為國際形勢對我們很有利。國內來講,公民意識抬頭,台灣人對主權的要求,有這麼樣熱誠過嗎?

「你曾經看過準大法官在立法院敢說,我不想唱國歌,這不是我要唱的國歌,這情形過去發生過嗎」?多少青年人站出來了,所謂『自然獨』,這些人為了保家衛國,很堅持本土意識,在在顯示內部力量也起來了,機會也來了,所以我們要加入聯合國愈來愈近了」,吳澧培說。

之後他話鋒一轉表示,「雖然我們的政府已輪替,立法院也是多數了,要繼續鞭策鼓勵政府,一定要有理想,一定要有一個終極的目標,這個我還沒聽到」;要大家一起來鞭策政府,一定要走對的路。

吳澧培表示,雖然有這麼多好的因素,但二件事一定要做到,「一個是國家的正常化,制憲、正名是兩樣最重要的」,「大家都說台獨,台獨就台獨嘛,有什麼不好」?正名的話,國際上人家不把你當國家,怎進入聯合國呢?所以要雙管齊下,一起來努力。

「雖然說是最後一哩路,但黎明之間很艱難的」,吳澧培強調,中國從外面打壓愈加嚴厲,國內反動勢力也在做垂死掙扎,「大家都知道,誰在做垂死的掙扎,我們一定要讓它從地球消失為止,好不好」?台下一片叫好。
kevin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上午 10:26
陳真醫師:

剛看完您對美國的評論,說實話美國最常攻擊與他作對的國家不民主不尊重人權,例如對俄羅斯就常常罵俄國普丁政府獨裁,結果前陣子我去俄羅斯旅遊,感受到的是人民生活水準高而快樂,都沒擔心害怕捨麼,都沒人害怕講錯話警察馬上抓走,問導遊俄羅斯人民罵政府與示威會不會出事情,導遊回答:不會啊!政府都沒在管人民罵政府與示威...."

對比美國政府追殺史諾登,美國政府有資格罵普丁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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