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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59 則留言。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5 發佈時間: 上午 12:20
聲明一下, 董事長綜合指導旗下各子公司, 但非本站負責人. 負責人是怡靜. 董事長之無知狂熱, 種種幼稚看法, 只代表個人.

天啊, 交通事故!

就這樣吧.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真 2004. 7. 24.

p.s.: 很多愛台灣的, 把我們當做同志 (因為看到巴獨的獨字) 或當做敵人 (因為沒有這樣那樣), 還好現在有 "共匪" 來亂, 這下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 🙂

我們其實誰都支援, 也誰都不支援, 我們支援一種宗教, 一種所有人都會同意但卻說不上來的那個東西.
冷靜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下午 3:50
即使是上帝也不可能強迫你選擇理性或非理性的思維方式,因爲人是被賦予自由意志的。陳真先生願意選擇非理性的思維方式,完全是他的自由,這選擇本身跟我們毫無關係。

跟我們有關係的是這選擇的結果,陳真先生自己說如果有巴勒斯坦那樣的處境,他也可能去當肉彈,這就是非理性選擇的結果。而這選擇跟我們每個人都有關係。因爲你自己不順心就破壞人類生存的基本價值,殘害無辜者,“一夫不得志,四海行路難”,這就不再是個別問題的個別解決中的偏差,而是在毀滅人類文明賴以存在的基礎。這就是我們爲什麽要反對非理性,爲什麽要反對巴勒斯坦恐怖主義。濫殺無辜,縂有一天會殺到我們或者我們的親友身上。而替恐怖分子宣傳辯護,實際上也就是幫助他們往自己身上下刀子。

所以我對陳真先生的態度,跟我對這個網站一樣,支援巴勒斯坦或者支援以色列是你的自由。但應該想一想你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像若雪這樣死於交通事故的的受害者確實值得同情,但以此為幌子來達到別的非理性目的就太過分了。
怡靜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10:56
曾經的我也是個 100%的以色列支持者,可後來我卻發現原來媒體等總是以歪曲事實、玩弄文字等方式引誘我們去仇恨巴勒斯坦,而在津津樂道於所謂巴勒斯坦“暴行”的同時,媒體等總是有意迴避以色列人的暴行,即使像以色列為了成就大以色列國而屠殺成千上萬巴勒斯坦人的暴行,媒體等也總能淡然處之。現在我根本就不再相信什麽以色列的“正義事業”了。
mengmeng71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10:46
曾經的我也是個100%的巴勒斯坦支持者,可後來我卻發現原來媒體等總是以歪曲事實、玩弄文字等方式引誘我們去仇恨以色列,而在津津樂道於所謂以色列“暴行”的同時,媒體等總是有意回避阿拉伯人的暴行,即使象蘇丹阿拉伯人爲推行伊斯蘭教而屠殺成千上萬黑人並將婦幼掠賣爲奴的暴行,媒體等也總能淡然處之。現在我根本就不再相信什麽巴勒斯坦的“正義事業”了。
怡靜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9:42
To Naga,

我已經將繁體文章中的亂碼修正。很抱歉,這是由於此留言版的程式問題,暫時無法解決。以後大家的留言如有亂碼,我會予以修正。所以不用擔心。

怡靜
Naga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9:39
(剛剛怕繁體留言貼上來會有亂碼,特別將留言全文轉成簡體版,現在再貼繁體版一次,若造成貴網困擾,請刪去便是!)

真佩服此地諸君的修養,像我,就不敢說出自己對這些轉錄文章的想法,只怕一開口就是髒話。不過,對 xzg 所轉錄文章最末那首寫得不三不四的〈孤雀〉,我想我倒應該可以發表一點保證冷靜中立又理性的意見。

要運用古詩爲形式載言,就該尊重其文體,弄一堆七字咒文來唬攏人,內容又諸多可議,文質雙失,未免可笑。職此,特作平起七律四首回敬〈孤雀〉一詩,也藉此聊抒心頭憤懣於萬一。

其一

離鄉背井曾嗟淚,何故今時欺近鄰?
舊誓難成應顧守,新仇易起必呲瞋。
巴兒有難雄兵擄,令子何辜異域屯?
一旦惡牆聳日裏,定如高塔怒天神。

其二

河西已陷實堪恨,倥傯飄零血作灰。
空有邪名枵腹轆,實無憫性小民災!
以軍勢壯孰相問?巴衆愁多誰解哀?
行正何憂聲不正?負心巧佞總良才!

其三

香消玉爇尋常事,玄白難分心盡盲。
翻手騰雲邇國泣,曲肱造霧遠邦驚。
出亡紅海已滄海,歸整新兵猶舊兵。
驢覆虎皮藉虎爪,摧屠嬌女意難平!

其四

名山金匱自珍重,青史從來信不誣。
繞樹無依非巨鵠,懷珍有罪是孤雛。
電光影外燭龍轉,蠻觸角尖雲漢趨。
末日嚴旌威纛舉,恃強淩弱待天誅。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7:43
若雪父母在若雪死後,重返事件現場及若雪所居住的那一棟已夷為平地的家。在記錄片中,我看到翻譯若雪書信時所讀到的那些巴勒斯坦人,特別是開朗的男主人以及那些小朋友。另外也看到若雪男友,以及一位在巴勒斯坦認識的志工兼愛慕者。

在那當時,剛好又發生自殺攻擊,若雪父母於是要求親訪攻擊現場。記得好像是個公車站,死的是位少女,她當時正在等公車。報上登出偌大版面,上頭有死者生活照;少女的微笑,花樣般的年華。若雪的媽媽,捧起照片端詳,隨之發出哀鳴。

我不贊成自殺攻擊,但不好意思公開唱這種高調,更不用說給予譴責。因為天知道我若是受害者,會不會也走上這樣一條路?

我也仰慕甘地的非暴力,但總不能公開仰慕得太惡心。畢竟很多人間平凡事,做起來卻一點也不平凡。

腦海常有這樣一幅景象:一些人往這邊走,一些人往那邊走,也許一邊光明燦爛,一邊黑暗。但中間灰色地帶卻有更多人,來回徬徨,不知何去何從。我就在這一大群人中間。這不表示不知善惡,這只意味著人之軟弱和無奈。

沒有人會對死亡沒有感覺。即便是仇敵的死,時間也會逐漸撩起一絲哀傷,何況無辜者的生命。但是,對死之哀傷和生之憐憫,跟故做清高狀各打五十大板是兩回事。

至於小事哭天喊地,大事則一副溫和理性樣,不痛不癢,這是做作,不是正常人性。我看過有個台灣人對美軍被俘,公開做出反應,如喪考妣,顯示其心靈之細膩與高貴。奇怪的是,不過被俘而已,又沒砍頭,他就能感同身受其可悲。但對於伊拉克人無日無之的痛苦,他卻說那是一種博取世人同情的表達方式。對於這種高貴人性,我其實很難體會其高貴。

陳真 2004.7.24.
Naga 發佈日期: 2004.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3:02
真佩服此地諸君的修養,像我,就不敢說出自己對這些轉錄文章的想法,只怕一開口就是髒話。不過,對 xzg 所轉錄文章最末那首寫得不三不四的〈孤雀〉,我想我倒應該可以發表一點保證冷靜中立又理性的意見。

要運用古詩爲形式載言,就該尊重其文體,弄一堆七字咒文來唬攏人,內容又諸多可議,文質雙失,未免可笑。職此,特作平起七律四首回敬〈孤雀〉一詩,也藉此聊抒心頭憤懣于萬一。

其一

離鄉背井曾嗟淚,何故今時欺近鄰?
舊誓難成應顧守,新仇易起必呲瞋。
巴兒有難雄兵擄,令子何辜異域屯?
一旦惡牆聳日裏,定如高塔怒天神。

其二

河西已陷實堪恨,倥傯飄零血作灰。
空有邪名枵腹轆,實無憫性小民災!
以軍勢壯孰相問?巴衆愁多誰解哀?
行正何憂聲不正?負心巧佞總良才!

其三

香消玉爇尋常事,玄白難分心盡盲。
翻手騰雲邇國泣,曲肱造霧遠邦驚。
出亡紅海已滄海,歸整新兵猶舊兵。
驢覆虎皮藉虎爪,摧屠嬌女意難平!

其四

名山金匱自珍重,青史從來信不誣。
繞樹無依非巨鵠,懷珍有罪是孤雛。
電光影外燭龍轉,蠻觸角尖雲漢趨。
末日嚴旌威纛舉,恃強淩弱待天誅。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下午 11:02
我已經不知道這位不太冷靜的冷靜先生在講啥了。這印證一個結論:理性其實還是挺重要。

不過,如 Hume 所說,感性依然是老大,理性是老二。人的理性是為感性服務,只有機器人才會以為自己的理性是純粹而客觀。

不要跟我談什麼理性分析客觀中立等等這些概念吧,就好像不要跟我談電腦知識一樣。因為講到這些東西,我們之間幾乎就失去了談話的基礎,理性分析能力落差太大了。

這位冷靜先生急於批評,卻疏於冷靜理解事物。批評總應批評自己所理解的東西,而不是根據想像、根據推測、根據猜疑、根據個人興趣愛好而 “批評”,那不是批評,那是扣帽子。

批評應銳利如刀,打擊一個點,而不是憑空打擊一整個面,否則別人將不知道你在打擊什麼。

你提供一個品質低劣、與謾罵無異的爛文章,然後說是“提供一個不同的視點”,一邊卻又說別人沒有理性分析能力,豈不荒唐?你應證明你的理性分析能力給人看才是啊。

再說,光是罵別人沒有理性分析沒有用,你應指出是怎麼個沒有理性分析法,以及它為何如此重要。

光是罵別人不中立也沒有用,我看你更是超級不中立、不理性啊,要不然也不會把一篇帶有歧視、侮辱、戲謔性質的爛文章視為什麼可貴的 “視點” 了。毫無程度可言。

罵巴勒斯坦自殺攻擊誰都會。巴勒斯坦教育 “偏頗”,誰不知道?談論這些老掉牙的的東西,需要什麼勇氣?可貴在哪?(誰有什麼能 耐 , “不許” 人家批評巴勒斯坦?) 這種 “視點” 簡直瀰漫整個媒體版面和電視螢光幕。在這種鋪天蓋地的宣傳下,哪個人不知道這種 “視點”?需要我們花時間去覆述一遍以示客觀中立嗎?誰都知道要反恐啊、打擊 “恐怖份子” 啊,至於風涼話,大家更會講。

另一方面,以色列教育之偏頗,幾個人知道?你不是要中立嗎?幹嘛不談?幹嘛不為巴勒斯坦人講話,而只為以色列人美言?

凡自以為客觀中立者,intellectual 上之所以反智,我不談了。但它道德上之所以可鄙,是因為它意味著一種可怕而巨大的虛榮和冷血,簡單說就是吃弱勢者豆腐。當強者壓迫弱者時,強者不被檢討、不被譴責,聰明而有前途的人們總知道要勸弱勢者一方要溫和,罵弱勢者一方太偏激。然後把這種向當權靠攏的行為,美其名為客觀中立。

不但可鄙,它也是一種武裝,兵不血刃,殺人不見血。因此我們總是可以在強勢一方身上看到這些空洞的漂亮辭彙。

比方說,國民黨當家時,最大防衛利器就是四個字:“溫和理性”。每次選舉,他不需任何政策,只要反覆宣揚“溫和理性” 四個字就大獲全勝了。於是,當年的民進黨變成暴力份子,變成非理性,變成彷彿一堆地痞流氓或有心人士的組合,從不循 “正常管道” 提出申訴,只會抗爭,只會批評,只會“為反對而反對”,沒有建設性意見,不知道大局,偏激且偏頗。

當民進黨上臺後,這些辭彙和罪名幾乎全部照抄一遍,套在成為在野的國民黨身上。

當我們聽到諸如客觀理性這類吃人臭豆腐的空洞話語時,馬上能知道,對方若不是心向強者一方,就是他其實只是在清談,當成一種不痛不癢的議論素材。所謂讀書人之所以討人厭就是這樣,他喜歡議論,但卻不痛不癢,空洞且缺乏實質意義,但他卻自鳴得意,彷彿思想高人一等。

還好我們都是讀書人,舞文弄墨、分析解構很內行,要不然,若沒有這些學經歷做為一種護身符,在台灣或華人世界,簡直連個 “水溝該不該挖” 這樣的公共議題恐怕都沒有插嘴的餘地。

陳真 2004. 7. 23.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下午 10:10
種種批評中,自謂中立卻說別人不中立的批評,最沒營養;種種觀點中,以為自己客觀、別人不客觀的 “觀點”,最反智。

人不可能僅僅提供乾燥的事實。無限的各種事實就存在那裡,取之不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據對事實的選擇,提出觀點,或表達你對這些篩選過的事實之感受。

以為自己客觀中立,不做選擇,沒有比這更傻的事了。

世界不是只有一種客觀面貌,沒有這種怪事。事實是死的,不會自行排列出一幅世界的圖像,是 “我們” 藉著對事實的不同排列方式,產生不同的世界圖像。如維根斯坦所說:“我不是要告訴你更多你所不知道的事實,我是要藉著對於已知事實的不同排列方式,來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陳真 2004. 7. 23.
xzg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下午 9:39
【轉】世界上90%以上的恐怖活動與從伊斯蘭教中衍生出的原教旨主義邪教組織有關,其他極端組織,如爭取巴斯克獨立的埃塔,雖也兇悍,但其攻擊目標一般僅限於政府官員、軍警人員,另一恐怖組織愛爾蘭共和軍在進行恐怖爆炸前,還常打一下警告電話,儘量減少人員傷亡,而那些被某些媒體含蓄地稱爲激進組織的伊斯蘭邪教組織【與此相對的是,並不從事暴力活動的以色列“第三聖殿”卻被某些媒體稱爲極端組織,這就是所謂的公正。巴勒斯坦之所以成爲“正義”的一方,只因爲巴勒斯坦人是阿拉伯人,又信奉伊斯蘭教,而在這個世界上,阿拉伯國家有20多個,伊斯蘭國家總計50余個,穆斯林人口更達10幾億之多,於是誰也不想得罪這些黑壓壓地佔據了聯合國四分之一席位的伊斯蘭國家而使自己處於被動地位,只有1200萬人口和一個國家的猶太人便自然成了“非正義”的了。所以公正就是對伊斯蘭國家在聯合國上四、五十張表決票和以色列一張表決票的取捨而已,公正也只是嘩衆取寵以便在聯合國上撈票罷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石油),在這所謂的“公正”下,以色列擊斃邪教組織成員的行動被稱爲暴力,巴勒斯坦邪教組織屠殺以平民的暴行卻被稱爲“正義”,以色列人似乎只有挨了炸不還手才被認爲是正常的【許多國家要求以保持克制,但不知炸彈扔在他們頭上時,他們是否還會表現出他們要求以色列所保持的那種克制】。也正因如此,人們不惜篡改歷史,把以色列被妖魔化爲挑起五次“中東戰爭”的侵略狂,而阿拉伯人在歷史上的侵略擴張卻全被描述爲“進入”,歷史上“愛好和平”的阿拉伯人到底“進入”了多少地方:今伊拉克、敍利亞、黎巴嫩、約旦、巴勒斯坦、埃及、蘇丹、利比亞、突尼斯、阿爾及利亞、摩洛哥等等,阿拉伯人以滅絕原居住民族的方式使自己成爲被占領土上的“合法”居民,剽竊了科普特等原居民所創造的歷史文化遺産(如金字塔等),並掉頭反誣欲重返家園的以色列人爲入侵者,而以色列人近4000年來其實一直居住在巴勒斯坦地區,只是在“大流散”及阿拉伯人入侵後漸淪爲當地的少數民族,到19世紀時,留守故土的猶太人在當地的人口中的占比已降至10%左右,這一狀況直到流散在外的部分猶太人回歸後才得到改變。一些伊斯蘭國家如今仍侵佔著“異教國家”的土地,卻根本無人過問。而阿拉伯人的雙重標準那更叫絕,練得是爐火純青,甚至用到了足球場上。當初視聯合國決議爲廢紙,挑起第一次中東戰爭的是這些阿拉伯人,如今屢屢祭出聯合國決議這一“法寶”來壓以色列的仍是他們。美國之所以在其一大批伊斯蘭“盟友”倒向蘇俄後選擇以色列,當然也絕非完全出於同情,同樣也是以利益爲出發點的,一是當初冷戰的需要,二是因爲僅占美國人口2%的猶太人卻爲其科學、經濟的發展提供了大於人口比例十數倍的貢獻,另外海外猶太人甘爲祖國傾囊頃力也是重要原因∙扯遠了】,那些伊斯蘭邪教組織如菲律濱的阿布沙耶夫組織(曾多次綁架和殺害華人)、摩洛伊斯蘭解放陣線(同樣多次綁架和殺害華人)、車臣伊斯蘭叛軍、印尼伊斯蘭極端分子(曾殺害數千華人)、伊朗(波斯人曾遭阿拉伯人奴役,並被強迫改信伊斯蘭教,如今他們卻成了狂熱的伊斯蘭衛道士)扶持的黎巴嫩真主党、哈馬斯組織、傑哈德組織、阿克薩旅、本拉登集團、科索沃阿爾巴尼亞叛軍、東突真主党等等數不勝數的所謂伊斯蘭聖戰組織卻是濫殺無辜、無惡不做,其瘋狂程度及癡迷程度較之***頑固分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癡迷者以自焚來獲得他們所謂的“圓滿”,而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邪教徒卻以屠殺所謂的異教徒來獲取宗教烈士之名,***癡迷者以己之命來宣揚所謂的“真善仁”,而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邪教徒卻以他人的血來獲取進入“天堂”的門票,它們在市場、商場、居民區、民航班機上安放炸彈;綁架、劫持、屠殺普通遊客;殘殺手無寸鐵的村民及被它們稱爲異教徒的人。埃塔組織30多年來造成800人喪生,而這些不許他人稱其爲恐怖組織的邪教組織所製造的每一起爆炸案、屠村案都使幾十乃至數千人喪生,幾十年來,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邪教組織除了給世界帶來邪惡的“聖戰”和消滅異教徒的瘋狂叫囂外,沒有帶來任何積極的東西,他們守著天上掉下的“黑金”,享用著他人的發明創造,卻天天在製造事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不會象美國那樣受到自己所提倡的價值觀念的束縛,“聖戰”和“消滅異教徒”本來就是其宗教所極力鼓吹的,而美國則作繭自縛,他所提倡並欲強加於人的那套價值觀,既得罪了人又捆住了自己的手腳。從古到今,所有的強權(包括地方強權)都愛“舞槍弄棒”、威嚇弱小【其實大多國家都有此心態,只是是否有能力去實現罷了】,昔日的羅馬、中國、蒙古、英國等是如此(程度不同而已),當今的美國又怎會例外,但就其在如今世界的經濟、軍事實力而言,美國的“舞棒”本領並不高強,由於受到自己所鼓吹的價值觀念的掣肘,美國並不敢隨心所欲地“使棒”,更不能以“擴大生存空間”之類霸氣十足的口號進行明目張膽地擴張,而充其量只能以“人權”之類的理由來打壓打壓對手,進行一些不以侵佔土地爲目的的戰爭,其“舞棒”手段其實只比古時的中國強那麽一點,我們中國人(漢人)似乎對對外戰爭並無太大的興趣,也不擅于對外征戰,因此歷史上我們用來表現自己強大的方式大多是要求弱國稱臣納貢,較少訴諸戰爭。但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則不同,屠殺和戰爭是他們信仰的重要組成,只要有條件,他們就會將所謂的“聖戰”進行到底,他們很樂意爲成千上萬異教平民的死亡而上街歡呼慶祝,所幸的是,當今世界上還沒有那個伊斯蘭國家是足夠強大的,否則他們將表現出的那種侵略狂勁絕非其他國家所能比擬,歷史上的阿拉伯帝國、土耳其帝國、帖木爾帝國等都是很好的例子,而現今那個小小的伊拉克就已表現出了遠超其實力的野心【薩達姆“舞槍弄棒”的欲望強於布希百倍,還好他生不逢地,若他統治的國家強似美國,那世界上大概天天都要聽到他的“棒喝聲”了,他現在的處境就如希特勒被流放到義大利當元首,那即使他有天大的野心,也打不出一個夠上世界規模的戰爭來】。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可爲了宗教背棄一切異教朋友,歷史上波斯人曾“幫助”(順手而已)過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卻一直對此感恩戴德,以至在“巴比倫囚虜”事件數百年後的波斯-羅馬戰爭中,他們仍堅定地站在波斯一邊,並因此遭至羅馬人的大屠殺,近代的伊朗巴列維王朝也曾和以色列保持著較好的關係,但霍梅尼之流的原教旨主義者一上臺,馬上一腳踹開與己無怨無仇的以色列,把熱臉直貼阿拉伯教友的冷屁股,可笑的是阿拉伯人並不買它的賬,僅過了一年,薩達姆便向它揮來大棒,而在這場長達8年的戰爭中,幾乎所有的阿拉伯國家都站在伊拉克一邊,借貸了大量資金給薩達姆『1990年,薩達姆急於賴賬,又棒打科威特,理由是科威特曾是巴士拉省(今屬伊拉克)轄下的一個縣,只不過當科威特轄屬於巴士拉時,還沒有伊拉克這麽一個國家呢』;而另一個表面上與以色列保持較好關係的伊斯蘭國家土耳其(其所有領土均掠自希臘人、亞美尼亞人、庫爾德人等),這個在一戰前後曾屠殺200萬亞美尼亞人且至今仍侵佔著塞浦路斯三分之一國土的國家,卻還厚顔無恥地站出來譴責以色列的“暴行”,在這些伊斯蘭國家看來,穆斯林屠殺異教徒是天經地義的,但異教徒“欺壓”穆斯林卻是無法容忍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判定是非的標準就是是否信奉伊斯蘭教,他們支援一切穆斯林的叛亂行爲【如波黑、科索沃、車臣、克什米爾、新疆等,在所有的穆斯林叛亂區都不乏來自阿拉伯和其他伊斯蘭國家的參與者】,而反對一切異教徒對穆斯林的統治,這也是它們反對以色列的根本原因。如今許多國家(包括國內有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爲禍的國家)或可爲眼前利益而附和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但一旦以色列這一抗邪孤軍倒下,那些原以以國爲主要目標的邪教組織必將另辟戰場,去“解放”他們所稱之爲的“受異教徒迫害”的其他穆斯林兄弟,到時候許多國家恐怕會爲此“頭大不已”。現在我們或可對伊斯蘭邪教徒劫機撞樓事件採取隔岸觀火的態度,但一旦中國那一天也擁有了美國如今在世界上的地位,那只斬不斷的黑手――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邪教組織必將成爲中國最大、最難對付的敵人,因爲作爲超級大國,想超脫於世外是決不可能的,多多少少要管一些“閒事”【到目前爲止,似乎並無哪個國家能真正做到不干涉外部事務,只是國有強弱,干涉手法亦有差別。我個人倒認爲最理想的世界格局是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家園,每個國家之間和平共處,互不侵犯,但在現實社會中,這無異於癡人說夢】,作爲超級大國,“出頭露臉”的機會自然也多了,理所當然會成爲恐怖分子製造轟動效應的首選目標,除非我國真的永遠不做超級大國而只甘當一個中等國家,而繼續讓其他國家去做招風的大樹,那受到攻擊的機率自然就小多了。猶太人爲人類科學、文化、經濟的發展作出了突出的貢獻,但2000多年來卻一直遭受誣衊、中傷、屠殺、排擠,原因無他,蓋因妒爾。許多國人討厭以色列,喜歡巴勒斯坦那些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邪教組織的理由僅僅是因爲美國支援了以色列,如按他們這種“美國支援的就是壞的、美國反對的就是好的”的邏輯,我倒很想知道他們是否會因二戰中美國支援中國抗戰而認爲侵華日軍才是正義的一方呢?何況美國所爲雖不能說是全對,但至少也只能算是對錯參半吧。以色列得以複國靠得是猶太民族的頑強堅韌精神和海內外猶太人的團結努力,而非什麽其他國家的支援,且莫說最初的幾次中東戰爭以色列並未得到美國的分毫支援,就是後來的幾次中東戰爭美國也從未爲以色列派過一兵一卒,相反,美國倒是爲南越等政權投入了數十萬兵力,但“阿斗”終究是扶不起來的。在1800年的飄零生涯中,猶太民族從未得到任何民族的同情和支援,但他們仍頑強地生存下來,並延續了自己的文明,而其他民族疆土淪喪的民族卻早已湮沒於歷史之中了。

孤雀
流散飄零兩千載,今返故里與鳩鄰。
百世坎途血凝成,千年淚路無盡時。
屢蒙肉彈無慰言,奮起擊邪衆口責。
毀言咒語彌天來,質雖本潔猶沾汙。
聰穎精明本非過,怨謗多因由妒生。
世間善惡今難辨,正氣良知已無存。
公理正義倚衆論,良心道德稱金賣。
汝道善來吾曰惡,揚棄概以利爲秤。
鳩描爲主雀成客,勢單民寡人皆棄。
更兼群蠹蠕於側,腹懷利刃口含蜜。
爪擎欖枝涎對巢,己所不欲施於人。
可憐孤雀空啼血,無枝可依四面歌。
縱有千行血和淚,灑向人間難博愛。
前路坎坷遍荊棘,獨作孤舟泛冰洋。
冷靜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下午 3:34
理性並不神秘,兼聼便是理性的起點。看看雙方是怎麽說的(而不是一面之詞)並不困難。所要做的只是睜開眼睛而已。關注應該是以人道為基礎的,而不是爲了偏袒某一方。當然,我沒說大家偏袒的意思,只是覺得應該兩面都看看。
冷靜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下午 3:32
我並沒有說所儸門的文章就是字字真理,摸不得碰不得,不同意儘管批評。我也沒打算用他的文章來改變你們兩位的觀點,不過提供一個不同的視點而已。所儸門也許有很多錯誤,但他有一個可貴之處,就是敢於正視巴勒斯坦民族性中邪惡的東西而且敢於說出來。另一方面,替巴勒斯坦做宣傳的東西中有大量的偏見和謊言,同樣容許別人批評。

理性,客觀,中立,是三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希望陳真先生能把他們分辨清楚。理性不等於中立,中立不等於客觀。理性是一種思維方式,中立是一種處世態度,客觀則是對思維或觀察結果的描述,三者閒沒有必然的聯係。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6:09
何止 “兼聽”? 另一邊的聲音, 想不聽都不行, 如雷灌耳.

企求客觀或中立, 不但是 “非理性” 之最, 恐怕也是一種罪。

為何求客觀中立是 “非理性”? 一言難盡. 這需要寫至少十萬字才講得清楚—如果我們真的要談理性和客觀.

簡單說, 有限心靈無法理解無限; 相對概念無法說明絕對; 低一等命題無法描述高一等事物; 同屬一平面的命題皆等值; 在一個無限的平面上, 沒有個中心點;中立不存在, 因為意義隨著所屬 “舞臺” 而變, 語言哲學上, 用 Frege 的術語,這叫做 context principle; 意義的有限性, 使客觀不存在, 人們所談一言一句, 不但不客觀, 而且只在某個像原子一般大小的範圍內成立.

即便談的是數學邏輯, 也仍然是一種竊竊私語, 是主觀的. 因為所談 “對象” 雖客觀, 但“談論”本身卻與客觀無涉. 表達方式不會因為表達對象的神聖或絕對而跟著神聖絕對起來⋯..等等等.

為何求客觀中立是一種罪? 因為:

1. 一個人當他真的關心 “人” 時, 他就不可能還會意識到所謂客觀或中立這回事. 就好像一個媽媽不會呼籲別的媽媽或告誡自己要客觀中立地愛她的每個小孩一樣. 跟朋友相處時, 我們也不會想到什麼客觀中立. 或許你會跟某些朋友較常連絡, 跟另外一些朋友較不常連絡, 但這無所謂, 這並不意味著什麼不公平.如果有人居然會想到應該客觀中立地跟每個朋友交往, 那他就是個俗人, 不知友情為何物.

2. 客觀中立不但反智, 更是一種道德虛榮, 以為比當事雙方更知道問題所在, 那是對當事人的不敬.

3. 當一個人腦子裏想著客觀中立時, 那意味著他並不把心放在該事情上, 他只想當個清談者, 高高坐在牆上做評論. 當我們跟當事人處於同一平面時, 就不可能去想到客觀中立這回事. 李敖說得對, 你可以左袒, 也可以右袒, 但你必須袒,騎牆做壁上觀、故作中立是可恥的.

講這些, 純粹談一種概念, 無法針對你, 畢竟像你貼的“所羅門”寫的這樣的文章, 何止胡扯瞎掰, 簡直是憑空幻想不是嗎? 這叫做理性分析? 台灣選舉多, 這類“理性分析”很普遍, 但一個荒謬的東西, 不會因為非常普遍而變得不荒謬.

我常感納悶的是, 為什麼有些人懂 1000, 卻遲遲無法完成 1 的工作, 文字潔癖到簡直變態的地步, 有些人卻剛好相反, 他啥都不懂, 零, 也許負, 卻什麼都敢講, 以無限自居.

陳真 2004. 7. 22.
qegg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3:59
給冷靜先生/女士:

討論事情當然可以有立場 不用大家都裝作客觀中立 我覺得討論問題的底線是不能扭曲事實 而不是'各打五十大板'假中立

剛剛造訪了一下'走近以色列'網站 弄得不錯 也是有聲有色 網路世界本來就是大家 exercise 個別言論自由的好地方

在'迦南論壇'上看到巴勒網被封為'第一個以反以爲目的中文網站' 還被 jeremiah 說成是'即使這些資訊並不正確,我相信大家也有分辨的能力。'

我也很想多知道一些'正確'的資訊 既然巴勒網的留言板大家都能來 也不會亂刪訊息 不如就請各位理性人士指正錯誤的資訊 這樣不是很好嗎?

說到指正錯誤資訊 冷靜先生/女士所轉貼的這位所羅門先生所寫的文章 我覺得以下這幾句話有待商榷

『看見西方記者反復說以色列的軍事行動會引起巴勒斯坦的仇恨,我常常發出冷笑,巴勒斯坦人對猶太人的仇恨是從小被教育出來的,而且被教育到了登峰造極、無可複加的地步,跟以軍的實際行爲毫無關係。 』

不知道所羅門先生是怎麼研判巴人對以色列的仇恨跟以軍的實際行為無關的

還有『在這種歷史教育中長大的巴勒斯坦孩子,如果沒有親眼見過以色列軍隊的神勇,根本不會相信以色列有什麽力量。他們固執地認爲只要殺幾個猶太人,扔兩顆炸彈,顯示出巴勒斯坦人的勇氣,猶太人就會跪地求饒,四處逃竄。』

就我所接觸的許多資料看來巴勒斯坦的孩子是深知'以色列軍隊的神勇'的不知道該作者是不是也應該多實踐您所謂'理性的起點'“兼聽”各方的說法呢?
訪客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2:37
要瞭解另一面的東西,可以去 http://israel.xiloo.com 訪問。那裏有很多關於以色列的中文資訊。
陳真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1:49
1. 菁英才會理性分析吧? 我們平凡人哪會!? 我看 Chomsky 好像也不會分析.

2. 運動缺乏的是真誠的關注, 而不是缺乏論述分析. 那似乎是華人社會的特有現象, 沒什麼好分析的簡單是事情卻分析得煞有介事.

3. 書本和研討會多到不能再多了, 需要弄個網站寫些沒有幾個人看得懂的東西自鳴得意嗎? 台灣社會知道巴勒斯坦是什麼的, 恐怕只有極少數人. 凡事應該從最基本的做起, 不要高來高去, 那只是自欺欺人.

陳真 2004. 7. 22.
冷靜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12:41
各位好,很佩服你們的網站,做得很好。但除了同情巴勒斯坦人之外,是不是也應該多一點理性分析?而不只是煽情。
冷靜 發佈日期: 2004.07.23 發佈時間: 上午 12:32
巴勒斯坦:一個歪曲歷史的民族沒有未來

所羅門

如果我們簡單回顧一下歷次中東戰爭的歷史,就會得出一個非常清晰的概念,那就是:巴以之間大約平均每過二十年便要發生一次大規模衝突。雙方間的第一次大規模衝突發生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初,那一次是巴勒斯坦人試圖用暴力行動驅趕猶太人,但在英國的鎮壓下失敗。第二次衝突發生在四十年代末,那一次巴勒斯坦人糾合了其阿拉伯親戚,試圖把新生的以色列國一舉扼殺在搖籃裏。

結果偷雞不著蝕把米,自己反而丟了大片領土。第三次衝突發生在一九六七年,那一次約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帶的巴勒斯坦人與約旦和埃及串通一氣,躍躍欲試地要消滅以色列國,結果大敗虧輸,連敍利亞和埃及也賠進了老本。第四次衝突發生在一九八二年,那一次,盤踞在黎巴嫩的巴解組織試圖通過恐怖襲擊搞垮以色列,卻遭到以色列的迎頭痛擊,阿拉法特不得不跟以色列定城下之盟,狼狽不堪地逃往突尼斯。第五次衝突便是今年以軍的防護牆行動,離黎巴嫩戰爭隔了整整二十年。這期間,曾有兩次大規模的阿以衝突,即一九五六年的第二次中東戰爭即一九七三年的贖罪日戰爭,不過這兩次巴勒斯坦人都沒怎麽參與。所以算來巴以間的衝突,差不多正好是二十年一次。

在這五次衝突中,第一次雙方都還沒有正規的組織,衝突局限於民間行爲。第二次則是雙方軍事力量的首次較量。除了這兩次以外,剩下的三次都有著某些共同的特徵。

第一,從衝突的主體來看,巴勒斯坦方面主要由二三十歲的青年人組成,其主要的特點是對上一次衝突的情況不甚瞭解,也沒有親身經歷過與以色列軍隊的較量。

第二,特別是在後兩次衝突中,這些青年人都表現出讓人難以理解的激進態度。其激進行爲完全失控,愈演愈烈,並最終構成了大規模衝突發生的導火索。

第三,一旦衝突爆發,以色列忍無可忍投入正規作戰,則這些青年馬上變得不堪一擊,四處逃竄,並從此安安心心勞動,老老實實做人,直到二十年以後,再出一批“好漢”。

要理解這種令人費解的現象,只有一條途徑,那就是審查巴勒斯坦人的歷史教育,特別是現代史的教育。由於以色列是民主國家,即使在佔領期間,通常也不干涉巴勒斯坦人自己的教育體系。所以巴勒斯坦人雖然五十年沒有自己的國家,其教育系統倒一直是獨立的。

翻開阿拉伯語的歷史課本,首先映入眼幕的是大量反猶主義宣傳。除了對大量從未發生過的這個那個大屠殺的描述之外,否認納粹大屠殺的存在也是重要的內容之一。在古代史方面,盡人皆知的古代猶太國莫名其妙地從巴勒斯坦土地上消失了,而聞名世界的古代聖殿也從不存在,相反,阿拉伯人抵達巴勒斯坦的時間倒被大大提前了。除了被歪曲的歷史,剩下的便是大量蠱惑人心的口號,巴勒斯坦人的課本教導自己的孩子不要跟猶太人來往,交友甚至說話。看見西方記者反復說以色列的軍事行動會引起巴勒斯坦的仇恨,我常常發出冷笑,巴勒斯坦人對猶太人的仇恨是從小被教育出來的,而且被教育到了登峰造極、無可複加的地步,跟以軍的實際行爲毫無關係。

巴勒斯坦歷史課本的第二個特點是大量鼓吹阿拉伯人的英勇善戰,穆斯林的天下無敵。這其中有些是對歷史事實的誇大,比如阿拉伯人與十字軍的戰爭。還有一些,特別是再現代史部分,則是對極端分子及恐怖分子不知羞恥的吹噓,歷次戰爭中阿拉伯人的失敗在這裏變成了一連串的英雄故事,而以色列軍隊則被描繪爲既兇狠殘暴,又貪生怕死,完全不堪一擊的孬種。

既然阿拉伯人戰無不勝,而以色列人又不堪一擊,那麽巴勒斯坦爲什麽至今沒有自己的國家呢?對此巴勒斯坦的歷史課本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在美國和阿拉伯人中的叛徒頭上。約旦老國王阿普杜拉,埃及前總統薩達特,以及海灣國家的溫和派阿拉伯領導人,都被戴上了叛徒的帽子,被說成是導致阿拉伯方面沒能成功的主要原因。課本還進一步暗示說只要除掉了叛徒,出現更多的英雄,巴勒斯坦人就可以輕易戰勝以色列人,把猶太人趕下地中海去。

在這種歷史教育中長大的巴勒斯坦孩子,如果沒有親眼見過以色列軍隊的神勇,根本不會相信以色列有什麽力量。他們固執地認爲只要殺幾個猶太人,扔兩顆炸彈,顯示出巴勒斯坦人的勇氣,猶太人就會跪地求饒,四處逃竄。這樣好的買賣,如果還有人說不要做,要跟猶太人談判,那就一定是叛徒,就一定要除掉。所以每次大衝突爆發前我們都可以看到類似的畫面,巴勒斯坦人的激進活動一步步失控,內部制約力量在對叛徒的處決聲中一點點減少,最終引起以色列大規模反擊。而聽慣了以色列不堪一擊的巴勒斯坦青年根本不可能認真準備對抗以色列軍隊,當他們發現那點勇氣毫無作用之後,便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措,除了投降跟逃跑,沒別的法子可想。

由於這樣的歷史教育,以色列軍隊實際上擔負起了糾正巴勒斯坦歷史課本錯誤的使命,每過二十年,便要給巴勒斯坦的新一代青年上一堂活生生的歷史課,讓他們懂得阿拉伯人失敗的真正原因。換來一代人的相對安定,直到巴勒斯坦教育出另一代曲解歷史的孩子,開始下一個歷史迴圈。

歪曲歷史的人必然遭到歷史的報復。巴勒斯坦人的歷史教育讓他們付出了世人有目共睹的慘重代價,也給別人帶來巨大的悲劇。
董事長 發佈日期: 2004.07.11 發佈時間: 下午 6:44
英國這個古蹟國, 科技落後台灣大約二十年, 不時有各種 technical problems, 班機取消, 公車誤點兩小時, 火車出軌等, 乃稀鬆平常, 取消一部電影根本不算一回事.

想建議哈巴狗集團董事會, 通過一項決議, 擴大 "觀影讀書" 這部份的涵蓋範圍, 不需侷限於表面字眼是否與巴勒斯坦有關, 那樣的所謂 "相關性" 太僵硬,應予擴大. 畢竟這件事跟那件事之間都仍是有所關聯的. 資訊網和資料網還是有點不一樣. 資料是死的, 藏在圖書館, 資訊卻是活的, 帶有價值判斷.

很多媒體喜歡故做客觀狀, 實在沒必要. 上帝不是說: "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嗎?"連祂都不客觀了, 何況是人? 既然資訊帶有價值取向, 總該有個適當欄位來發揚.之後就可以接受更多不同議題和想法的文章.

董事長寫東西雖然快, 寫完卻不敢回頭看, 有一種厭惡感, 不知道為什麼. 最近常賣文維生, 給報社投稿, 無非也只是當做給黨外雜誌寫稿. 這社會太單調, 給它製造點噪音. 製造噪音者知道那只是一種噪音, 陳董有自知之明.

陳真 2004. 7. 11.

p.s.: 明晚跟 Emir Kusturica 有約. 公告周知, 讓大家羨慕一下. 另, 張曼玉十五號要來劍橋隨片登臺, 順便插播, 狗仔隊請密切注意. 哇達西哇是不會去啦, 我不是她的迷, 對英雌豪傑偉人明星沒什麼興趣. 我只迷那些隱士型或苦力型或不為人所知的人. 那些厭世離世、想逃的人, 心靈脆弱, 比較討人喜歡. 馬龍白蘭度說得沒錯: “真正的好漢容易受傷, 十分脆弱.” 好漢如此, 好女應該也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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