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社會觀察者、更不是學者專家,我所熟知的美國只是紐約(which is a lot different than any other places in the united states),所以我說的只是一種片面的觀察。紐約人很親切,常常會跟路上的陌生人搭話,但是有一種人:送外賣的,他們好像透明人一樣。我沒有見過哪個人在電梯中跟他們聊天、幫他們推門。他們通常是墨西哥人、波多黎各或中國人。刮暴風雪時,我們都凍得不敢出門,這種時候大家都會跟餐館叫菜,我每次看到他們穿著單薄的夾克騎著腳踏車在大雪中送餐,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麼辛苦跑一趟,也只能賺一兩元美金的小費罷了。以前學校附近有個24小時的超市,那裡的收銀員清一色是拉丁裔,我聽說他們的工資很低,我有時早上、有時半夜去買菜,看到的總是那幾個人,我想他們的工時一定巨長。我有一個姊姊,是紐約的設計學院畢業的,她有一點藝術家的臭脾氣,在紐約呆一呆就不想走了,幾年前網路泡沫化時,她被裁員了,因為不喜歡朝九晚五,也一直找不到工作。後來為了吃飯繳房租,去餐館做侍者,這樣就算是非法勞工了。餐廳侍者時薪只有一美元,全憑小費過活,但侍者也有兩種等級:waiter跟busboy。waiter就是那種幫你點餐,還會過來問問吃得怎樣啦的那種,斟茶收髒碗擦桌子這種粗活則是busboy的工作,紐約的busboy幾乎全是墨西哥人,又是那種像透明人一樣的工作。收工分小費時busboy還分得比較少!
除了利益團體之外,如學校、軍隊、醫院老板等,都是可能影響醫病關係的外力介入。有些外力介入,背後有它社經或政治上的主流意義,牽涉大眾利益,比較強勢且複雜,當它和病人的利益不一致時,常使醫師無所適從,造成所謂「忠誠的分裂」(Split of Loyalty)。比方說,司法機關之調查可能涉及醫師之保密責任。然而,藥商並不足以構成這樣的正當性或合法性,它之介入醫病關係之中,是很“不倫理的”。